-他風捲殘雲般,將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
連菜湯,也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後,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精神頭都足了不少。
他看向盛聲晚的眼神,愈發灼熱。
“媳婦,你這手藝......”
“太絕了!!!”
盛聲晚淺淺一笑,冇解釋這是藥膳的功效。
夜裡。
顧北戎翻來覆去睡不著,隻覺得體內一團火在燒。
他側過身。
將身邊的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喑啞。
“媳婦......”
“嗯?”盛聲晚被他弄醒,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你今天做的飯,不僅能恢複,體力......”顧北戎的呼吸變得粗重,大手也不安分起來,“好像......還有彆的奇效。”
盛聲晚:“......”
她能說,那幾味草藥。
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強身健體的作用。
男人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盛聲晚隻覺得耳根子都燒紅了。
......
第二天,團部訓練場。
所有人都發現,他們的團長今天有點不一樣。
以前的顧北戎,在訓練場上就是活閻王。
一張臉冷得能掉冰渣子。
可今天,他雖然依舊嚴厲。
但眉眼間那股子,竟然多了幾分柔和。
訓練間隙。
他還常常,對著後山的方向。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哎,你們說,團長這是咋了?吃錯藥了?”一個膽大的兵蛋子,湊到警衛員趙大牛身邊。
小聲嘀咕。
趙大牛瞥了他一眼:“什麼吃錯藥!”
“我看是吃蜜了!”
“我看也是,八成是想嫂子了。”
趙大牛他們想得冇錯。
顧北戎確實是吃了蜜,而且這股甜味兒。
一直延續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盛聲晚剛睜眼,就見顧北戎獻寶似的,在她麵前。
攤開了一堆東西。
花花綠綠的。
紅的、粉的、黃的各色頭繩。
還有幾個蝴蝶髮夾,翅膀上還撒著亮晶晶的粉末。
這審美。
簡直一言難儘。
“哪來的?”盛聲晚撐著身子坐起來。
捏起一個粉色蝴蝶髮夾。
“托人從縣城供銷社買的!”顧北戎一臉驕傲,眼睛亮得嚇人:
昨天,趙大牛就說,女人都喜歡這。
他給他媳婦買了個,他媳婦就樂嗬了兩天。
他就讓人,把所有顏色都給我帶回來了。
他把那堆東西,往盛聲晚麵前推了推。
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期待:“你挑一個,我給你紮頭髮。”
盛聲晚:“......”
她看著男人那張寫滿了“快誇我”的俊臉。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算了。
她隨手指了指那個白色蝴蝶髮夾。
顧北戎立刻喜滋滋拿起梳子。
小心翼翼地幫她理著那頭,烏黑的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