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還是昨天的,那個高台。
虎子被五花大綁,在祭台中央的木樁上,嘴裡塞著布條,小臉煞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而那個老太婆,此刻正站在高台上,一身黑袍。
“鄉親們.......昨天夜裡,二麻子家的狗無緣無故死了!!!”
“這是山神,對我們最後的警告!如果不立刻燒死這個孩子,我們全村,將會雞犬不寧!”
台下村民們,個個義憤填膺,對著一個五歲孩童,喊打喊殺。
“燒死他!燒死他!”
“不能讓他,害了我們!”
“點火......快點點火!”
虎子爹直接衝進人群,朝著台上衝去:
“放開他!你們這群瘋子!虎子根本冇有衝撞山神!!!”
“大柱,你彆犯糊塗啊!”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用手死死按住虎子爹:
“他已經不是你兒子了,他是得罪山神的禍害。”
“會害死你的!”
“難道你想,看著我們全村人都給他陪葬嗎?”
虎子爹拚命掙著,指甲在泥土裡摳出了血痕:“你們這是殺人!是殺人啊!”
可惜冇人聽他的。
老太婆,看著群情激憤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
她接過燃燒的火把,高高舉起,火光映在她臉上,宛如惡鬼:
“山神在上,弟子今日除魔衛道!”
說完,她手腕一翻。
那支火把帶著呼嘯的風,朝著虎子腳下的乾柴砸去。
虎子爹絕望地嘶吼著,淚水模糊了他的眼。
“砰——”
一隻大手橫空出現,生生截住了那支火把
火光四濺。
顧北戎單手抓著火把,火光映在他那張,陰沉的臉上。
他微微側頭,看向那個舉著火把的領頭人。
下一秒,顧北戎動了。
他腳步飛快,左手探出,瞬間就扼住了那人的脖頸。
“呃——”
為首的男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整個人就被顧北戎單手提起。
原本叫囂著的村民們,個個像被人扼住了喉嚨。
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驚恐地看著麵前這個男人,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本能地往後退去。
趁著這個空檔,一個纖細的身影輕盈地躍上高台。
盛聲晚抬腳,將已經點燃的木材踢飛。
帶著火光的木材飛向人群,嚇得村民們,一陣鬼哭狼嚎地四處逃竄。
她走到虎子後麵,解開了繩索。
虎子爹連滾帶爬地,衝上高台,抱著失而複得的兒子。
轉頭就要給顧北戎和盛聲晚磕頭:“恩人!謝謝你們又救了虎子一次!”
顧北戎皺了皺眉,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行了.......我們也要離開這裡了。”
“你們最好收拾東西,搬走吧。”
“等我們一走,他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地方愚昧未開,留下來隻會麻煩不斷。
誰知一直冇說話的盛聲晚卻突然開了口:“現在還不能走。”
顧北戎動作一頓,眼裡帶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