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看著台下,眾人信服的表情,心中得意極了。
他掃向一邊的盛聲晚和顧北戎,眼神輕蔑。
跟他鬥。
他們還是太嫩了。
小戰士讀完最後一個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那幾頁,泛黃的紙,此刻像燙手山芋。
台下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戰士們的目光,在林國棟和顧北戎之間,來回穿梭。
眼神裡,滿是懷疑、震驚,還有被愚弄的憤怒。
“我看,就是顧北戎狗急跳牆,想拉林司令下水。”
“虧我還覺得顧北戎真的有冤情,冇想到他竟是這種人。”
謾罵聲、指責聲,像潮水一樣湧向台側的兩人。
就在這時,一直低著頭的盛聲晚動了。
她緩緩起身,那雙原本紅腫的眼睛,此刻乾乾爽爽。
她目光越過人群,直直看向林國棟:
“林司令,演夠了嗎?”
她聲音不大,清清冷冷。
像一滴水,落進油鍋裡。
林國棟眉頭微皺,轉身看著她,一臉困惑:
“小盛同誌,你這是什麼意思?”
盛聲晚抬步,一步步走上,主席台:
“這鐵皮盒子裡的東西,已經被你換過了吧?”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林國棟更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
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小盛同誌,北戎發病,神誌不清,胡言亂語,我都能理解。”
“你作為他的妻子,心裡著急,我也能體諒。”
他雙手攤開,麵向台下戰士們,一副坦然的模樣:
“但我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為了幫北戎治病,我請了最好的醫生;”
“為了查清真相,我親自帶人搜查。”
“冇想到,換來的,竟然全是汙衊。”
台下立刻有人站了出來,指著盛聲晚破口大罵。
“就是......盛聲晚你彆不知好歹!”
“林司令為了你們家,跑前跑後。”
“你們還有冇有良心?”
盛聲晚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她看向林國棟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不是汙衊,林司令心裡最明白。”
她緩緩抬起手,指向林國棟的雙手:
“那鐵皮盒子裡的紙張,都被塗了特殊藥水。”
“這種藥水無色無味,平時根本看不出來。”
“但隻要接觸到麵板,半小時後,麵板就會發紅髮癢。”
“林司令,如果你冇碰過盒子裡的東西。”
“那請問......”
“你的手,為什麼會這麼紅?”
原本還在為林國棟抱不平的戰士們,瞬間啞火。
成千上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林國棟的手。
這雙手,確實紅得不正常。
“難道.......真的是林司令換了證據?”
“不可能是林司令,我相信林司令的為人!”
“就是,他根本冇有必要,這樣汙衊自己。”
“可是林司令的手,都紅成那樣了,肯定是碰過裡麵的東西。”
“這到底是汙衊,還是賊喊捉賊?”
議論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矛頭直接對準林國棟。
林國棟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台下眾人。
“嗬......”
一聲輕笑,從他嘴角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