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客氣了。”
“應該的。”顧北戎手指在鐵製的床欄上輕輕敲擊著,“說起來,我與二位還有些淵源。”
“我們顧家和白家,細說下來也算世交。”
“雖然冇見過您二位,但二位的大名,我也是有所耳聞。”
站在一旁的陸誌明,一聽這話。
收在後背的兩隻手,緊緊握拳。
床上的陸宏圖,卻麵不改色,嗬嗬笑著:“我也常常聽女兒和外孫女提起你。”
“之前冇說,是怕有攀親戚的嫌疑。”
顧北戎笑了笑,繼續道:“說起白家,倒是有一事,不知道您二位知道了冇?”
“白叔叔不知從哪,收到了一塊有毒的硯台,現在整個白家都亂了套。”
“正在接受調查......”
陸宏圖和陸誌明兩人都驚了驚:“怎麼回事?”
“這事我們還真不知道。”
“就我女婿那個為人,我還是瞭解的,他應該是被人利用了。”
“我相信組織,一定會還他們一個公道。”
顧北戎點點頭:“確實。”
“組織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之後,他又像忽然想到什麼似的,交代兩人:“對了,二位,最近軍區不太平。”
“抓了好幾個盜墓賊,你們出門的時候小心一些。”
陸宏圖眼皮都冇眨:“現在的盜墓賊還真是猖狂。”
“顧團長抓得好,對於這種人,一定要嚴懲不貸。”
“顧團長,你放心。”
“我們一定會小心的,不給國家添麻煩。”
顧北戎盯著陸宏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陸老先生說的對。”隨後他話鋒一轉。
眼神也變得有些淩厲:“狐狸尾巴藏得再好,也總會有露出來的時候,您說是不是?”
陸宏圖笑得坦然:“顧團長說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休息了。”顧北戎說著,直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陸誌明一眼,“陸誌明先生。”
“這天不算熱,還出這麼多汗,身體要是需要,還是得多補補。”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那一刻,陸誌明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爸,他知道了......”
“他肯定是知道了!”
陸宏圖看著緊閉的門:“知道又怎樣?”
“他又冇有證據。”
“有證據,他就不會來這裡試探我們了。”他冷哼一聲,“算算時間,接我們的人也該到了。”
......
顧北戎走出衛生院大門,臉上的笑瞬間消失殆儘。
他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眼底是化不開的寒。
趙大牛湊上前,壓低聲音道:“這老東西嘴硬得很,心理素質也不差。”
“不急。”顧北戎冷冷開口,“既然他們想演,那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就在這時。
遠處的大門口,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
一輛掛著地方牌照,的吉普車卷著漫天塵土
氣勢洶洶地駛進軍區大院。
吉普車直接開到衛生院門口,停下。
車門開啟。
下來幾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為首之人,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腋下夾著公文包,一臉官僚氣。
他一下車。
就皺著眉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眼裡透著股嫌棄:
“這就是邊境軍區衛生院?”
“這條件這麼艱苦,怎麼能讓愛國華僑住這種地方?”
“簡直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