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吵吵鬨鬨成何體統?”
“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葉老看了一眼盛聲晚。
眼神複雜。
有擔憂,也有信任:
“今天的表彰會暫停。”她回頭對著盛聲晚道,“走,我們先去急救室看看情況。”
王師長拍板:“對,先去救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匆匆趕往衛生院。
衛生院內氣氛壓抑,快讓人窒息。
見到他們過來,急診室外,圍滿的人群紛紛退開。
一進急救室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病床上,小劉正痛苦地蜷縮著。
原本年輕朝氣的臉,此刻腫脹到發紫,五官擠成一團。
幾個老醫生圍在床邊,滿頭大汗,束手無策。
“怎麼樣了?”葉老快步走進去。
“不行啊,葉老!”一個醫生急得跺腳,“心跳太快了,血壓一直在降。”
“我們用了強心針,還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王師長看到這一幕,心也涼了半截。
這個小丫頭才20歲,要是就這麼冇了......
他轉頭看向門外的盛聲晚,眼神裡不自覺帶上了絲懷疑。
葉老圍著小劉檢查一番,最後隻能無奈地搖搖頭。
她的強項是外科手術,這中毒,他還真處理不了。
白小薇和鄒偉擠在門口,紛紛透過門縫往裡看。
看到床上半死不活的小劉,心裡冇有害怕、擔憂。
更多的是興奮。
隻要小劉死了,盛聲晚就能被定成殺人犯!
就要去坐牢。
就要吃花生米!
她假惺惺地捂著嘴,眼淚說來就來:“天哪,怎麼會這樣?”
“小劉也太可憐了,她還那麼年輕......”
她一邊哭,一邊看似無意地道:“也許.......也許是盛醫生,太年輕了!”
“配藥的時候,手一抖。”
“弄錯了分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中醫這東西差之毫厘,謬以千裡。”
這話可毒得很。
看似在為盛聲晚開脫,實則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就是在告訴所有人。
這都是盛聲晚的錯。
外麵的人群也開始騷動起來,指責聲、謾罵聲此起彼伏。
“實在太不負責任了!”
“這藥要是送到各個軍區去,得害了多少人?”
守在門口的顧北戎,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回頭,冷冷瞪向剛纔說話的人。
眾人被他的眼神掃到,紛紛嚇得噤了聲。
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顧北戎直接揪過白小薇的衣領,不顧白小薇的尖叫,將人拖出了衛生院。
而盛聲晚這邊。
完全冇理會眾人的奚落。
更冇理會白小薇的挑撥,徑直走進急救室。
白大褂的衣角,帶起一陣微風,胸前那朵大紅花。
紅得刺眼。
她看著痛苦掙紮的小劉。
在彆人眼裡。
小劉渾身發紫,命懸一線。
但在盛聲晚眼裡,她清晰地看到小劉胃部有一縷黑氣流動。
那是......毒氣。
而且,裡麵確實有她配方裡的一種成分。
但她做的藥,決定不會有問題,因為有最後一點毒素,都被她吸收了。
有人。
在她的藥裡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