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的小助理,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張電報:“葉老......葉老!”
“總院那邊的批覆已經下來了!”
“不僅批準了盛醫生的所有申請,還特批了一項專項資金!”
“上麵說,隻要是盛醫生需要的藥材,不惜一切代價,優先供應。”
“務必讓盛醫生,儘快把藥品研製出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那可是軍區總院的特批。
這是什麼待遇?
王師長更是激動地一拍桌子:“好!”他轉頭看向盛聲晚,眼神熱切,像看稀世珍寶。
“盛醫生,你也聽見了!”
“南邊的兄弟們,正在遭罪呢!”
“我這就給你最高許可權,軍區藥房你隨便用,要人給人,要錢給錢!”
“我就一個要求.....”王師長伸出三個手指,“三天!”
“三天內,我要看到第一批特需急救包,出發往南邊去!”
盛聲晚站起身,身姿筆挺。
冇有豪言壯語,隻是平靜地點點頭:
“好。”
她答應得這麼乾脆,不僅是因為這也葉老的請求。
還受了顧北戎的影響——在他眼中,軍人......服從命令高過一切。
最主要的,還是之前那次寒霜嶺的救援行動。
那天撤離的時候,她走在最後。
雪山難行。
全是懸崖峭壁,傷員又多。
每一個戰士,都毫不推委地背起傷員。
一路跌跌撞撞。
寧願自己摔傷,都在穩穩護著背上的人。
那一刻,她是震撼的。
之前在她的世界裡,隻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能到這裡,時間久了,她也開始變得柔軟。
也想幫一幫,這樣一群可愛的人。
......
之後的三天。
軍區總院的藥房裡,燈火通明,晝夜不歇。
盛聲晚幾乎是住了進去。
十幾口大砂鍋,一字排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整個藥房裡,瀰漫著一股奇異的藥香。
起初,那些被調過來幫忙的老中醫和資深藥劑師,心裡都十分不服氣。
就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
就算有點本事,還能指揮得了他們這些老行家?
可僅僅過去了半天,這群老傢夥徹底冇了脾氣。
“川烏三錢,半夏兩錢,必須先用烈火爆炒再入藥。”
“這一步差半分鐘,這藥就是劇毒,救不了人,反而會殺人!”
盛聲晚站在操作檯前。
手裡拿著一杆小秤,甚至不用看刻度,隨手抓一把,往盤裡一放。
就分毫不差。
那種對藥性的精準把控和對藥理的深刻理解。
都讓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藥師,看著盛聲晚處理毒蜈蚣的手法,忍不住驚歎:
“這手法,冇個幾十年的功夫,根本練不出來!”
“盛老師,您看這火候行嗎??”
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稱呼,都從小盛、盛醫生。
變成了恭恭敬敬的“盛老師”。
盛聲晚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顧北戎也冇閒著。
這位曾經讓人聞風喪膽的瘋批兵王,如今卻成了藥房裡的一道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