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盛聲晚又拿起剛纔吃下的那種黑藥丸捏碎,敷在顧北戎傷口上。
很快,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發黑流膿的傷口,在接觸到黑色藥粉的瞬間,竟然停止了惡化。
黑色毒血慢慢流出,變成了鮮紅色。
紅腫也快速消退。
十分鐘不到,傷口竟然開始結痂了。
審訊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簡直是神技!!!
盛聲晚擦乾淨手,看向目瞪口呆的馬科長。
露出一抹譏笑:“馬科長,現在你覺得,這些‘毒藥’在我手裡。”
“能用還是不能用?”
馬科長眼珠都快瞪出血了,嘴巴張得老大。
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他死死盯著顧北戎的手臂......
就在幾分鐘前,那裡還潰爛流膿。
可現在呢?
那個用劇毒做成的藥粉,竟然將血止住了,甚至還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
冷汗順著馬科長的額頭,淌了下來。
“好......好呀!”葉老太太率先打破沉默。
她幾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個裝著黑色藥粉的小瓶子:
“化腐生肌,立竿見影!!!”
“這簡直就是奇效,既能解毒,還能療傷!”
站在一旁的王師長呼吸也變得粗了起來。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藥理毒理。
但他帶了一輩子的兵,打了一輩子的仗。
實在太清楚在濕熱毒蟲遍佈的叢林裡,這樣一瓶藥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那簡直就是戰士們的第二條命!!!
王師長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早已汗流浹背的馬科長,吼道:
“馬科長,你個混賬玩意!”
“這就是你說的毒藥?”
“這就是你說的危害軍隊安全?”
“老子看你,纔是那個最大的毒害!”
馬科長被這一嗓子,吼得雙腿發軟。
哆哆嗦嗦道:“我/我也是接到舉報......”
“接到舉報,你不會先調查清楚。”
“瞭解完事情的經過,再做判斷嗎?”
王師長指著他的鼻子罵,“差點因為你的愚蠢,讓我們錯失了這麼好的軍需物品!”
“如果耽誤了正事,老子當場斃了你!”
“現在、立刻、馬上給盛醫生道歉!回去給我寫兩萬字檢討。”
“深刻反省!要是反省得不深刻,你就給老子滾出保衛科,去餵豬!”
馬科長哪裡敢反駁?
他哆嗦著,轉身對著盛聲晚就是一個大鞠躬。
腰彎得,都快低到塵埃裡了。
“盛醫生,對不起!!!”
“是我過激了,誤會了你......”
“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
盛聲晚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淡。
直到馬科長,腰肌都要痙攣了,她才輕飄飄開口:
“馬科長言重了。”
“不過......”
她抬眸,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冷意,“與其盯著這些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不如多花點心思,整理整理自家後院。”
“彆到時候公事冇辦好,私事也讓人看了笑話。”
馬科長身子猛地一僵。
臉色一白。
就在這時。
審訊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