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卻淺淺笑了。
她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舉報?”她挑挑眉,眼神裡帶著幾分嘲弄:
“讓我猜猜。”
“舉報的人,是不是還特彆懂行,連我用了什麼藥材都列得清清楚楚?”
為首男人臉色一僵。
確實。
那封舉報信上,不僅列出了盛聲晚申領的所有有毒藥材。
甚至還連每種藥材的毒性,都寫得明明白白。
“少廢話。”為首男人大手一揮,“是不是冤枉你,跟我們回去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帶走!”
兩個保衛科的人上前,伸手就要去抓盛聲晚的胳膊。
“慢著。”盛聲晚後退一步避開他們的手,站得筆直。
她身形纖細,但骨子裡卻透出了從容和傲氣:
“我自己會走。”
說完,她率先邁開步子,朝外走去。
背影挺拔,如鬆,如竹。
這哪裡像是被帶去審問的犯人,倒像是去視察工作的領導。
......
與此同時,團部訓練場。
顧北戎此刻正光著膀子,扛著200斤的圓木在泥地裡狂奔。
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淌下來。
在陽光中閃著熠熠光澤。
“團長......團長不好了!”警衛員趙大牛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臉色煞白,“嫂子......”
“嫂子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哐當”一聲。
顧北戎肩上的圓木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漿。
他猛地轉身,眼裡瞬間崛起滔天巨浪:“你說什麼?”
趙大牛嚇得腿軟:“是......是有人舉報嫂子製毒,說....說要危害軍隊安全。”
“放屁!!!”
顧北戎低罵一聲。
隨手拿起一旁的外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大步往外走:
“去保衛科!”
保衛科審訊室。
四麵牆內,隻在高處開了一個小窗,幾乎透不進光亮。
屋頂掛著昏黃的電泡子。
燈光打在盛聲晚臉上,忽明忽暗。
她坐在屋內,唯一一張木椅上,雙手隨意搭在膝頭,背脊筆直。
對麵坐著的,正是剛剛帶頭抓她的男人——保衛科科長。
“都到這了,就彆端著了。”
“老實交代,你弄這麼多有毒的東西,具體想乾什麼?”
“是來搞破壞的?”
盛聲晚微微後仰,神色平靜。
此刻,還有閒心打量著男人。
她:“嘖嘖”兩聲,目光在他的下三路掃了一圈:“嗬......難怪!!!”
保衛科科長聽到她譏誚的語氣,下半身就是一縮。
“難怪什麼?”
“聽說保衛科馬科長的媳婦,就愛打麻將,特彆喜歡碰撞。”
她知道這些,還得多虧了愛八卦的王桂花。
馬科長一聽這話,一股無名怒火升騰而起。
那種隱秘的難以啟齒的羞恥感,讓他整張臉漲成豬肝色。
他猛地起身,一把拂去桌上的厚檔案,高高揚起手: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到了老子的地盤,還不老實交代?”
“老子今天就替組織,好好教育教育你!”
說著,那厚重的檔案,帶著風聲。
狠狠朝著盛聲晚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