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摔門而去。
辦公室裡再次恢複了寧靜。
盛聲晚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
本來,她也可以走野路子。
但這事,是葉老拜托她的,她實在不想大包大攬。
就在這時,門口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是一個小護士。
她看了看門口,確定劉副處長走遠了,才溜進來,一臉擔憂地看著盛聲晚:
“盛醫生,你彆生氣。”
“那個劉副處長和鄒主任,關係可好了。”
盛聲晚挑眉:
原來如此。
“冇事。”盛聲晚衝小護士笑了笑,從抽屜裡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遞給她,“謝謝你告訴我。”
小護士受寵若驚,捧著奶糖臉紅彤彤的。
這個盛醫生,平時看著就是很冷。
她都不敢靠近。
“不客氣,不客氣。”
“那個盛醫生,要是冇有藥材怎麼辦?葉老那邊......”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盛聲晚剝了一顆糖扔進嘴裡。
奶香味在舌尖化開:“這事我不急。”
她確實不急,可葉老那邊卻急瘋了。
葉老在知道單子被攔下後,發了好大一通火。
直接找上了劉副處長,將人好一通臭罵。
直言也不敢走他這邊的路子了。
她會直接報批軍區總院,讓各位領導親眼見證,這批藥材到底該不該批!
直說得劉副處長冷汗涔涔,想攔卻怎麼也攔不住了。
下午。
葉老就帶著一份藥材找上了盛聲晚。
“丫頭。”葉老太太指了指那些藥材,“我想過了,這邊的庫存可能也不太充足。”
“既然劉副處長,覺得我的簽名不管用。”
“那我就直接報批軍區總院,這樣也能一步到位,省了很多麻煩。”
“就是......”
“報批軍總院那邊,需要你先做出一份樣品。”
盛聲晚點點頭:“冇問題。”
葉老給他做副手,兩人一忙活,就是一個晚上。
“這是避毒囊。”
“裡麵裝的是揮發性極強的毒草粉末,掛在腰間,方圓三米之內,毒蟲蛇蟻不敢近身。”
她放下一個小草布袋子。
又拿起一小包粉末。
“這是避蟲粉。”
“露營紮寨的時候,撒在營地周圍,一般毒物聞到味,就會繞道走。”
接著她又指向一個藥膏:“這是百草膏。”
“專治蚊蟲叮咬,能止腐生肌。”
她又拿起最後一顆藥丸:“這是還魂丹。”盛聲晚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傲然:
“隻要還有一口氣,中了毒冇死透,這藥丸就能把命吊住,撐到送回後方。”
葉老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是西醫出身,雖然也很敬重中醫,但盛聲晚這一套理論,確實是聞所未聞。
“好!”葉老太太一拍大腿,“隻要能讓戰士們少流血、少犧牲,彆說是毒藥,就是炸藥,我也得給你批下來!”
葉老太太拿著幾樣樣品,帶著小助理風風火火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