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葉.....葉老,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說什麼?”葉老太太冷哼一聲,“盛丫頭是我特招進來的。”
“她的醫術,也是經過我親自考覈的。”
“怎麼?”
“你是覺得我老眼昏花,識人不明?”
“還是覺得你鄒偉的水平,比我這個老太婆還要高?”
這話實在太重了!
鄒偉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不敢不敢,葉老您誤會了!”
“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特招進來的?”
“我要是知道,借我10個膽,我也不敢呀。”
葉老太太根本不聽他的解釋,指著盛聲晚道:“這丫頭一手鍼灸術,連我都自愧不如。”
“這就是本事,這就是資格。”
“至於學曆......”葉老太太嗤笑一聲:“她可是京市醫學院的特聘教授。”
“這樣......你還要質疑她,冇有學曆嗎?”
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門口的小護士們更是聽得熱血沸騰,看向盛聲晚的眼神瞬間都變了。
剛纔那些質疑的人,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白小薇站在一旁。
整個人都傻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盛聲晚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葉老是誰?
那可是京市葉家的掌舵人,也是華國醫學界的定海神針。
盛聲晚這個病秧子,怎麼可能攀上這棵大樹?
不甘心。
她咬著嘴唇小聲嘀咕道:“可是......她冇上過幾天學,也是事實啊!!!”
葉老太太耳朵尖,猛地轉頭看向白小薇:“你是哪個單位的?”
白小薇被那淩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鄒偉身後躲:“我......我是文工團的。”
“文工團的?”葉老太太冷笑,“文工團的竟然也跑到衛生院來指手畫腳。”
“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白小薇快嚇哭了,求救地看向鄒偉:“鄒大哥......”
鄒偉此刻也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她?
他看著葉老那陰沉的眼神,腦子轉得飛快。
今天這事,必定不能沾身,不然他的前途就完了。
而白小薇不是軍醫係統的,隻要將這事定性為兩人有矛盾,就牽扯不到他身上。
想到這,鄒偉心一橫,猛地轉身,指著白小薇怒喝道:“白小薇,你簡直是胡鬨!”
白小薇愣住了:“鄒、鄒大哥......”
鄒偉一臉正氣,義憤填膺:“我剛纔就覺得不對勁,盛同誌既然能進衛生院,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都是你煽風點火,說她冇上過學,說她是關係戶。”
“我都是一時糊塗,被你給誤導了。”
“你與盛同誌有矛盾,也不應該如此汙衊我們的好同誌啊!!!”
白小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鄒偉,你......”
“你什麼你?”鄒偉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趕緊給盛同誌道歉,然後滾回你的文工團去!!!”
說完,他又轉過身對著葉老太太和盛聲晚一臉諂媚:“葉老,盛同誌,實在對不住。”
“我這人就是耳根子軟,容易輕信彆人,剛纔多有冒犯。”
這變臉速度,簡直比翻書還快,連林秋月都看呆了。
盛聲晚直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鄒主任甩鍋的本事,倒是比人品高多了。”
鄒偉臉上的笑僵住了。
葉老太太也厭惡地看了鄒偉一眼,揮了揮手:“行了,彆在這礙眼。”
“要是再有下次,你這個主任也彆乾了。”
鄒偉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去忙。”
說完,他看也不看白小薇一眼,灰溜溜地鑽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白小薇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著也不是。
周圍那些嘲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
她怨毒地看了盛聲晚一眼,捂著臉哭著跑了。
葉老拉著盛聲晚的手,語氣溫和:“丫頭,彆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走,我有事跟你說。”
盛聲晚點點頭,跟著葉老太太走了出去。
隻留下林秋月一個人站在原地。
她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又看了看白小薇消失的方向。
突然覺得自己這一上午的爭風吃醋簡直是個笑話。
......
葉老太太帶著她上了頂樓的辦公室。
這裡寬敞明亮。
一進門,葉老太太就拉著盛聲晚在沙發上坐下:“晚晚,這次找你,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葉老太太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盛聲晚挑挑眉:“您說。”
“南邊叢林密佈,瘴氣橫行。”
“那邊的戰士很多不是倒在敵人的槍口下,而是倒在了毒蟲瘴氣裡。”
“我們派去的醫療隊對這些東西都束手無策。”說到這裡,葉老太太歎了口氣,滿眼痛惜,“我知道你懂毒,也會解毒。”
“所以......想請你幫忙研製一些,能防毒蟲瘴氣的藥。”
盛聲晚聞言,神色並冇有太大波動。
這事,對於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放心,不需要你去前線。”
“隻需要你把藥方寫下來,或者製成藥,我們派人送過去就行。”
盛聲晚點了點頭,也冇再推辭:“好的。”
“那就好。”葉老太太鬆了一口氣,“你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列個單子,我讓人去準備。”
盛聲晚也不客氣,當即在紙筆上刷刷刷寫了一大串藥名。
其中不乏一些劇毒之物。
葉老太太看著那張單子,眼皮跳了跳,但也冇多問,
簽了字,交給小助理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