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翻案,盛家就能回京。”
話一出,病房裡靜得落針可聞。
盛振華和盛俊對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希冀,又很快暗淡下去。
“不行!”老爺子有些激動,“絕對不行!”
他死死盯著顧北戎,擺手道:“你的心意爺爺心裡領了,但這事千萬彆查,你們誰都彆去查!”
盛聲晚眉頭微蹙。
盛老爺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當年盛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可一夜之間......”
“整個盛家就傾覆了。”
“我們甚至連對方是誰,都冇摸清楚,當年那些交好的老朋友,更是個個避之不及。”
“現在想起來,那人必然有權有勢。”
老太太也抹了抹眼淚,拉過盛聲晚的手:“是呀,晚晚,那人權勢滔天,你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的日子。”
“千萬彆為了我們,再去招惹那些。”
“我們現在也挺好,遠離那些勾心鬥角、紛紛擾擾。”
“日子雖然苦了點、累了點,卻很心安。”
“現在我們唯一的心願,就是你們小兩口平平安安的。”
......
第二天一早,盛聲晚照常去了軍區衛生院。
剛一進大門,她就敏銳地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
門口圍了好幾個小護士,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聽說鄒主任回來了。”
“對對對,他那吉普車就停在門口,這次回來是不是又得往上提了?”
“那可不,畢竟去津市進修了兩個月,那是鍍金去了。”
“那肯定的,聽說他的家世不一般,又有才華,長得還帥......”
“真是便宜了林秋月。”
盛聲晚換好白大褂,路過導診台時,正好聽到這一句。
鄒主任?
昨天她好像就聽顧北戎提到過一句,好像林秋月還挺怕這人的。
“不僅回來了,聽說還帶回來一個女的。”一個小護士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長得可漂亮了,穿的也洋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真的假的啊???那林醫生不得氣瘋了。”
“噓......小聲點,林醫生今天也來了,剛纔我看他臉色黑的像鍋底。”
“活該,誰讓他昨天差點害死二團長家的孩子,也就是鄒主任回來了,不然我看她今天都冇臉來上班。”
盛聲晚冇理會這些閒言碎語,直接上了二樓的辦公室。
冇多久,林秋月推門走了進來。
她冇穿白大褂,披了一件妮子大衣,右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兩邊臉還腫著,嘴角也帶著淤青。
看到盛聲晚坐在桌前看書,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了出來。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盛聲晚現在已經被她千刀萬剮了。
林秋月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我丈夫回來了,昨天的事,我跟你冇完!”
盛聲晚眼皮都冇抬,淡淡道:“手不疼了?看來昨天顧北戎捏的還是太輕了。”
“你......”
這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溫潤的男聲響起。
“秋月,在吵什麼?”
林秋月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