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顧北戎那張陰沉的臉,個個嚇得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林秋月更是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隻是覺得他們成分不好,怕引起其他病人的不滿。”
“彆給我東拉西扯的,這裡是邊境軍區。”
顧北戎食指指地,說出的話鏗鏘有力:“在這......不吃排擠那一套,誰要不滿,直接來找我。”
他環視一圈,那些原本還在探頭探腦,看熱鬨的人,瞬間把頭縮了回去。
顧北戎直接下令:“現在、立刻、馬上,給他們安排一間單人病房。”
“這......顧團長,單人病房是給首長留著的,我們冇有許可權......”
林秋月都快哭了,更加委屈。
“那就把你們的辦公室,給我騰出來。”顧北戎眼神一厲,“處理不好。”
“我就把你們所作所為,投訴到上級去!”
這下冇人再敢多說一個字了。
幾分鐘後,一間單人病房就收拾了出來。
顧北戎親自將兩個老人扶到病床上,又把帶來的飯菜和熱水擺好。
兩位老人,從頭到尾都是懵的。
他們下放這大半年,受儘白眼和欺辱。
何曾被人這樣鄭重對待過?
原主奶奶拉過顧北戎的手,眼眶止不住地紅了又紅:
“好孩子,讓你費心了。”
“奶奶,您說的這是什麼話?”顧北戎的語氣溫和,“你們是晚晚的親人,也就是我的親人。”
他坐下來陪著兩個老人吃飯,又道:“爺爺、奶奶,還有一個好訊息。”
“爸和大哥都找到了,人好好的。”
“真的???”
兩位老人猛地,放下飯盒,一臉歡欣。
顧北戎笑著點頭:“他們現在已經安頓好了。”
“等晚點我就帶他們過來。”
“太好了,太好了......”兩位老人喜極而泣,抓著顧北戎的手翻來覆去地道謝。
等他們把飯菜吃完,顧北戎接過飯盒才起身離開。
推開院門,家裡依然是那種讓他安心的暖。
他脫下帶著寒氣的外套,輕手輕腳地回了臥室。
盛聲晚還在熟睡,整個人都蜷進了被子裡。
顧北戎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她攬進懷裡。
懷裡人動了動,似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顧北戎眉眼含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
鼻尖是她身上,獨有的淡淡的草藥香。
讓他焦躁了一天一夜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顧北戎閉上眼,沉沉睡去。
這一覺,兩人睡得都很安穩。
剛過晌午,院門就被拍得震天響。
“砰砰砰......”
那架勢,不像在敲門,倒像在砸門。
顧北戎猛地睜開眼,眼底一片惺忪。
他下意識伸手,去捂盛聲晚耳朵,眉頭皺起。
手剛剛覆上盛聲晚臉上。
盛聲晚就睜開了眼。
她在顧北戎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去看看。”
盛聲晚黑著臉,翻身下床,拉開房門,一股冷風灌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