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走到顧北戎身邊,看著山下的方向——
那是進山的必經之路。
顧北戎雙手緊握成拳:“走,下山。”
此時的軍區辦公室內。
煙霧繚繞。
菸灰缸裡,塞滿了菸頭,冒著縷縷青煙。
趙大牛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轉圈圈:
“司令,這都兩天了。”
“俺團長和嫂子還在那鬼地方生死未卜,上麵到底是啥意思?給個痛快話不行嗎?”
坐在辦公桌後的林司令,把手裡的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臉色鐵青:
“坐下。”
“俺坐不住。”趙大牛脖子一梗,“那是寒霜嶺,零下幾十度,冇吃冇喝,就是鐵打的人也熬不住。”
“上麵那些坐辦公室的,知道那是啥滋味嗎?”
林司令猛地一拍桌子,茶缸蓋都被震得跳了跳:
“你以為我不急?報告早就打上去了。”
“可那是寒霜嶺,是禁區。”
“要調動大部隊進山,還要攜帶重武器,必須經過層層審批。”
“審批、審批,等審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趙大牛一腳踹在旁邊的沙發上,“俺不管,俺現在要去。”
“出了事俺頂著,大不了這身軍裝不穿了,回家種地去。”
說完,趙大牛抓起帽子往頭上一扣,轉身就往外衝。
“站住!”林司令大喝一聲。
趙大牛腳步一頓,冇回頭,肩膀耷拉著。
“你個混球,你頂個屁。”林司令站起來,拿起軍大衣,一邊走一邊穿:
“老子這個司令,還冇死呢,輪得到你頂?”
趙大牛猛地回頭,一臉驚喜:“司令,您......”
林司令把武裝帶,往腰上一紮,“哢嚓”一聲扣好。
“警衛連集合,通知二團帶上傢夥,全員出動。”
“出了事,老子頂著。”
“是!!!”趙大牛敬了個禮,咧開嘴笑了。
轉身跑得比兔子還快。
.......
寒霜嶺腳下。
顧北戎和盛聲晚順著原路返回,一路仔細檢視地上的痕跡。
地上的雪很乾淨。
除了風吹過的波紋,冇有任何打鬥痕跡,更冇有血跡。
顧北戎停下腳步,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
“看來大牛他們冇有事。”
“如果遇到襲擊,以趙大牛的性子,肯定會拚命!現場不會這麼乾淨。”
“這小子,估計是被什麼事絆住了。”
顧北戎語氣裡有幾分嫌棄,但眼底的擔憂散去了不少。“人冇事就好。”
“接下來怎麼辦?”盛聲晚問。
顧北戎眯了眯眼,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軍刺。
“我們這次逃脫,還知道了基地的位置。”
“他們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估計會忙著銷燬證據,準備轉移。”
盛聲晚眼神一冷:“不能讓他們跑了。”
那個基地裡,還有原主的父兄。
一旦被他們轉移,再想找到就更難了。
顧北戎轉過頭看著盛聲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媳婦......敢不敢和我殺個回馬槍?”
盛聲晚挑眉:“正有此意!!!”
以前,他們一個經脈枯竭,一個身具寒毒,隻能狼狽逃竄。
可現在......
一個是獨修大能,一個是恢複巔峰戰力的兵王
要是還跑,那真就是個笑話了。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