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何建國、碎裂的冰麵、落水......
“晚晚!!!”
顧北戎猛地坐起。
“醒了?”一道熟悉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顧北戎猛地轉頭,就見盛聲晚,盤腿坐在一塊石頭上。
手裡拿著半塊壓縮餅乾,正靜靜地看著他。
顧北戎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有冇有受傷?這是哪?”
盛聲晚將剩下的半塊餅乾,塞進他嘴裡:
“這是一個地下溶洞,我們被暗流衝了進來。”
顧北戎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後,他才感覺到身體的不同。
不對勁.....
他的身體不對勁!!!
那種常年伴著他、深入骨髓的陰冷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暖意。
他試著握了握拳,力量充沛。“我的身體......”顧北戎震驚地看向盛聲晚。
盛聲晚拍了拍手上的餅乾屑:“你體內的寒毒,已經徹底拔出了。”
“拔?拔了?”
“那你怎麼辦???”
盛聲晚站起身,嘴角勾了勾,淺淺笑道:“我的身體.......”
“也徹底好了。”
顧北戎一愣,隨即一陣狂喜衝入腦門。
他一把將盛聲晚抱起,原地轉了兩圈:
“好了!太好了!”
“回去就打電話告訴爸媽,他們一定十分高興!!!”
盛聲晚也被他的情緒,所感染,嘴角一揚再揚。
“行了,彆鬨了。”盛聲晚好笑地推開他,指了指頭頂:
“我們已經在這裡呆了兩天了,得趕緊出去。”
“兩天???”顧北戎一驚:
“那大牛他們......”
“如果順利的話,現在已經在鬼見愁峰頂等著我們了。”
顧北戎拉起盛聲晚的手:“走吧,找出路。”
“這個溶洞雖然隱蔽,但既然有空氣流通,就一定有出口。”
兩人順著風來的方向,在溶洞裡穿行。
顧北戎身體恢複到了巔峰狀態,身手敏捷如軍人。
遇到懸峭的岩壁,他甚至能單手將盛聲晚提上去,如履平地。
半天後。
兩人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出口,竟然就在鬼見愁峰頂一處懸崖峭壁上。
“呼——”
站在峰頂,凜冽的寒風夾著雪花撲麵而來。
盛聲晚眯起眼看向四周。
這是鬼見愁最高處,視線開闊,一覽無遺。
按照約定,趙大牛應該帶著大部隊在這裡和他們碰頭。
可是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風聲什麼都冇有。
冇有人影......
冇有腳印......
顧北戎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來。
他走到一塊避風的大石後,蹲下身檢視。
積雪很厚,平整光滑。
冇有人來過。
顧北戎站起身,聲音冷得像這漫天的風雪。
“趙大牛雖然看著憨,但執行命令絕對是一根筋的。”
“讓他兩天後在這裡會合,哪怕是爬,他也會爬上來。”
“除非......”
“他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