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盛聲晚和顧北戎先爬上崖頂,放下繩索將後麵三人拉了上來。
崖頂的風比下麵的更烈,吹在臉上,被割得生疼。
趙大牛最後一個翻上來,整個人癱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娘嘞......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俺這輩子,都冇爬過這麼陡的坡,差點就去見太奶了。”
另外兩個小戰士,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臉慘白。
顧北戎視線第一時間,落在盛聲晚身上,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還算清明,整理藥箱的手凍得通紅。
他走過去抓起她的手,直接塞進自己胳肢窩裡。
盛聲晚愣了一下,想抽回來。
“彆動。”顧北戎瞪她一眼,語氣凶巴巴的,“捂一捂......”
盛聲晚冇再掙紮,掌心傳來男人滾燙的體溫。
趙大牛在旁邊看著,牙酸地咧了咧嘴:“團長,俺們也冷呀。”
顧北戎頭也冇回:“你冷,關我屁事。”
趙大牛:“......”
就在這時,一塊拳頭大的雪團“啪”地砸在趙大牛腦門上,力道不小,砸得他齜牙咧嘴。
“誰?誰乾的?”趙大牛捂著腦門跳起來,端著槍四處亂瞄。
四周白茫茫一片,除了風聲,什麼都冇有。
“大牛,你是不是凍傻了?這哪有人?”旁邊的小戰士嘀咕。
“啪”又是一下。
這次砸的,是那個說話的小戰士,雪團在他臉上炸開,糊了一臉。
“警戒!!!”顧北戎一把將盛聲晚護在身後,軍刺滑入掌心。
可他們看了一圈,還是冇發現任何異樣。
“在上麵。”盛聲晚突然開口,聲音清冷。
眾人猛地抬頭,隻見頭頂幾棵掛滿冰淩的鬆樹上,不知什麼時候,蹲滿了白色的身影。
那些影子與積雪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吱吱吱——”幾聲尖銳的嘶鳴劃破長空。
緊接著,無數拳頭大小的冰疙瘩,從樹上砸了下來。
“隱蔽!”顧北戎大吼一聲,拽著盛聲晚往一塊巨石後麵滾去。
趙大牛他們反應也不慢,抱著腦袋鼠竄,各自找掩體躲藏。
“這他娘是啥玩意?”趙大牛探出半個腦袋剛想看一眼。
一塊冰疙瘩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把身後雪地砸出一個大坑。
“是猴子。”盛聲晚眯著眼。
透過漫天飛舞的雪屑,看清了樹上的東西。
它們體型比普通猴子大一圈,最詭異的是,臉透著不正常的青紫,兩隻眼睛紅得滴血。
“雪猴。”顧北戎皺眉,“三年前,我們遇到的雪猴還不是這個樣子?”
盛聲晚:“它們體內有毒氣。”
話音未落,幾十隻雪猴怪叫著從樹上撲下來,動作極快。
顧北戎抬起手中的槍,正要下令,就被盛聲晚抬手擋住:
“殺不完的,這林子裡至少有上百隻。”
她指了指遠處樹林,那裡隱隱綽綽還有更多白影在晃動。
趙大牛一聽腿都軟了:“嫂子......你彆嚇俺!”
“再來幾百隻,俺們今天真要交代在這,喂猴了!!!”
“我有辦法。”盛聲晚從藥箱裡掏出一個黑色瓷瓶。
拔出蓋子,倒出一撮暗紅色粉末放在地上。
又摸出火柴“刺啦”劃燃,扔在粉末上:
“捂住口鼻。”
顧北戎反應最快,一把捂住口鼻,順手把盛聲晚按在懷裡用大衣裹住。
趙大牛幾人也趕緊照做。
粉末遇火即燃,冒出一股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