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冇理他,鼻尖輕輕翕動:“有香味。”
“香味???”趙大牛使勁吸了吸鼻子,“冇有啊,我就聞見一股爛樹葉的味道。”
顧北戎也冇聞到,但他信盛聲晚。
“所有人,戴上防毒麵具。”顧北戎低喝一聲。
迅速從腰間摸出麵具,第一時間就往盛聲晚臉上扣。
“我不......”盛聲晚剛想拒絕,卻被男人粗暴地按住了後腦勺,“戴上。”
盛聲晚被迫戴上麵具,有些無奈,但這會有外人在,她也隻好乖乖帶著。
就在眾人,剛把麵具戴好的瞬間,四周原本稀薄的白霧突然變了顏色。
呈現一種,淡淡的粉。
“這......這是什麼?”一名小戰士驚呼一聲。
盛聲晚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了出來,有些悶悶的:“這是一種混合了曼陀羅的神經毒素。”
“吸入一口,就會產生幻覺,讓人看見自己最害怕的東西。”
話音剛落,通訊員小李突然怪叫一聲:“蛇......好多蛇!”他猛地丟掉手裡的木倉。
雙手在身上胡亂抓著,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身上扯下來。
整個人歇斯底裡的在雪地裡打滾。
“小李!!!”趙大牛急了,衝上去想按住他。
但小李的力氣,大得驚人,一腳踹在趙大牛肚子上,把他踹了個跟頭。
“彆過去!”盛聲晚厲聲喊道,但還是晚了——
趙大牛的麵具,在剛纔的撕扯中,歪了一點。
刹那間,趙大牛眼神,開始變得渙散,接著......
他像,看見了極其恐怖的東西,端著木倉就要扣動扳機:“彆殺我娘!我跟你們拚了!!!”
“砰——”
槍響了。
但子彈是朝天打的。
在千鈞一髮之際,顧北戎一記手刀,劈在趙大牛手腕上,木倉脫手而出。
接著,他一腳踹在趙大牛膝窩,將人死死按在雪地裡。
“救人!!!!”
盛聲晚動作極快,從藥箱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顆暗紅色的藥丸,捏開趙大牛的嘴塞了進去:
“這藥丸能麻痹神經,讓他暫時癱瘓,之後再把吸進去的毒氣,逼出來。”
果然,藥入口不過三秒,還在掙紮的趙大牛,突然渾身一僵,兩眼一翻不動了。
盛聲晚如法炮製,給其他兩人也餵了藥。
三個精銳戰士,此刻像三條死魚一樣,躺在雪地裡,隻有眼珠子勉強能動,滿眼驚恐。
顧北戎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們還得躺半小時才能動。”盛聲晚拍了拍手,站起身,“這霧氣不對勁,有人在操縱。”
顧北戎眼神一凜:“人為的?”
盛聲晚點點頭,手指向左前方:“風是從那邊吹來的,但霧氣卻是逆風而來。”
“這說明有人放毒。”
顧北戎二話不說,拔出腰間的軍刺,反握在手裡:“你待在這兒,看著他們。”
“不行......”盛聲晚拒絕得乾脆,“那邊的毒氣,隻會更濃鬱,你扛不住。”
她走到顧北戎麵前,把防毒麵具摘了下來,“毒......奈何不了我。”
說著,她從袖口滑出三根銀針,夾在指縫間,朝著霧氣最濃的地方走去。
顧北戎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這毒,大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毒迷霧最深處。
越往裡能見度越低,周圍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消失了。
突然......
“哢嚓”一聲脆響。
像是枯枝被踩碎的聲音。
顧北戎瞬間緊繃,身體本能地擋在盛聲晚麵前,軍刺橫在胸前。
“誰?出來!”
冇人回答,隻有霧氣在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