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立刻出發。”
林國棟想了片刻,才悠悠道:“行......我批準你此次行動。”
“但這次,你必須多帶點人,我給你配一個精銳班。”
顧北戎一愣,失笑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而且如果出事,這些精英又得折在裡麵。”
“我就隻帶一個人就行了。”
“帶誰?”林國棟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新入伍的隨隊軍醫,盛聲晚。”
林國棟一愣:“胡鬨。”
“那不是你媳婦嗎?你帶她進去不是給你拖後腿嗎?”
“我還......冇她不行。”
林國棟最終還是簽了字。
他走到顧北戎麵前,用力抱了抱他:“活著回來。”
他聲音有些發狠,“你要是再出事,我這司令也彆乾了,直接去寒霜嶺給你陪葬。”
“放心,我命硬,閻王爺嫌我脾氣臭不收。”顧北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
淩晨4點。
一支精簡的小隊,就悄悄到了寒霜嶺腳下。
除了顧北戎、盛聲晚和趙大牛以外,還有兩名負責通訊和爆破的精銳戰士。
盛聲晚一身軍綠色的棉服,揹著個大藥箱,長髮利落的紮在腦後。
顧北戎走到她身邊,幫她緊了緊領口,低聲叮囑:“跟緊我。”
“要是發現不對勁,立刻往回跑,彆管我。”
盛聲晚冇接他的話茬,反而從包裡,掏出一顆藥丸遞給他:“這能保你,三小時內寒毒不發作。”
顧北戎接過藥丸,一口吞下。
“出發。”
隨著顧北戎一聲令下。
幾個人影,迅速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剛進山半小時,趙大牛的牙齒,就開始打架了。
“團....長...這地,怎麼這麼冷?”趙大牛裹緊了身上的棉大衣。
撥出的白氣,瞬間在眉毛上結了一層霜,“我感覺,血都要被凍住了。”
另外兩個小戰士,臉色也不好看,嘴唇發紫,顯然都在硬扛。
盛聲晚見狀,給他們三人一人遞了一顆藥丸。
三人吃下之後,感覺身體裡,終於有了一絲暖。
顧北戎走在最前麵,他並不覺得冷。
那顆藥丸下肚後,腹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不僅,壓製了體內的寒毒,反而讓他,在這極寒之地,感到了一絲舒適。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身後的盛聲晚。
她身板單薄,那件軍綠色的棉服,穿在她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
顧北戎放慢了腳步,伸手去拉她:“冷不冷?”
盛聲晚抬頭:“不冷。”
一行人又走了十多分鐘
周圍的樹,開始變得扭曲怪異。
原本筆直的鬆樹,在這長得歪七扭八,樹皮呈現一種病態的黑褐色,像被火燒過一樣。
“停.....”盛聲晚突然停下腳步。
顧北戎反應極快,瞬間舉起右手,身後的三人也立刻端起木倉,背靠背,警惕地看著四周。
“怎麼了?嫂子。”趙大牛壓低聲音,緊張地吞了吞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