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目光看向西北方:“順著這個方向找,注意石頭、樹乾,任何地方都彆放過。”
“是!”
有了明確的方向,搜尋進度快了很多。
一路上他們又陸續發現幾個記號:
有的是,折斷的樹枝,擺成特定角度!
有的是,幾塊小石頭堆成三角形。
這些記號都很隱秘,若不是特意尋找,很難被髮現。
這也側麵證明瞭,盛家爺倆的聰明和冷靜。
隊伍在山林裡穿行了兩個小時,周圍的樹木越來越稀疏,氣溫也越來越低。
顧北戎看著前方的地形,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條路他太熟悉了!
三年前,他就是帶著隊伍從這裡走進去
最後.......
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出來。
“團長,前麵冇路了!”趙大牛停下腳步,指著前方。
在他們麵前,是一座巍峨的雪山,山峰高聳入雲,終年積雪不化。
山腳下立著一塊殘破的石碑,上麵刻著三個血紅的大字——寒霜嶺。
這裡是顧北戎的噩夢,也是整個軍區的禁地。
“他們進去了。”顧北戎聲音沙啞,透著刺骨的寒意。
“那咱們怎麼辦?還追嗎?”趙大牛問。
顧北戎閉了閉眼:“現在我們冇帶武器,更冇有防寒裝備,進去跟自殺冇區彆。”
“撤——”
“留兩個人在這守著,其他人跟我回去。”
盛聲晚這邊,剛剛給最後一位村民施完針,身形晃了晃,眼前一陣發黑。
葉老太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丫頭,快坐下歇一會兒!”
盛聲晚擺擺手,示意自己冇事,從包裡掏出一顆藥丸塞進嘴裡,蒼白的臉色才微微好轉。
“村民的毒,全逼出來了,那幾個重症患者呼吸平穩,命也保住了。”
葉老太太忍不住感歎,“真是後生可畏呀!”
盛聲晚笑了笑冇說話。
除了剛剛給原主爺爺奶奶施針時,她動用了毒元,其餘的,她隻是吸收了他們體內的屍毒。
說起來,她這次可是占大便宜了。
就在這時,帳篷簾子被掀開。
顧北戎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盛聲晚,見她臉色雖蒼白,但精神尚可,這才鬆了口氣。
“怎麼樣?找到了嗎?”
顧北戎搖了搖頭,臉色難看。
他拉著盛聲晚走到角落,避開其他人:“他們應該是被帶進了寒霜嶺。”
盛聲晚瞳孔微縮:“寒霜嶺?”
顧北戎點了點頭。
帳篷外的風,颳得更大了。
帆布被吹得啪啪作響。
“寒霜嶺那地方,活人進去,冇幾個能全須全尾的回來。”顧北戎壓低聲音,嗓音有點啞。
盛聲晚看著他,卻冇被他的話嚇住。
甚至.......
有些興奮——
她知道,進入寒霜嶺的機會來了。
顧北戎眉頭擰起:“我一會兒就去申請帶人進去。”
“你留在這,有事跟趙大牛說。”
盛聲晚一愣,冇想到,他竟然不準備帶自己:“不......我要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