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嘔吐聲響起。
那味道.......
簡直了。
等大家吐完,那些原本臉色鐵青、渾身抽搐的村民,竟奇蹟般地安靜下來。
臉上的黑氣也消退了。
一位老中醫快步上前,抓起一名村民的手把脈。
片刻後。
他臉上露出喜色:“脈象平穩,毒氣被壓製了!!!”
周圍的醫護人員發出一陣陣驚歎。
葉老太太卻冇這麼樂觀,她看向盛聲晚:“這些村民體內的毒,隻是暫時被壓製,餘毒未清。”
“丫頭,接下來怎麼辦?”
盛聲晚點了點頭:“這就足夠了,為我們爭取了很多時間。”
“之後........我們分工合作。”
“症狀輕的,餘毒未入肺腑,用藥物慢慢調理即可,這部分交給你們。”
“至於那些毒氣攻心、藥物難起效的重症患者,必須施針逼毒,由我負責。”
葉老太太看了看她略顯蒼白的臉色:“你身體吃得消嗎?”
盛聲晚笑了笑,搖搖頭:“冇事,我心裡有數。”
她又轉頭看向顧北戎,“你去忙你的,這裡有我。”
顧北戎眼裡滿是不捨和擔憂?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剛剛收到訊息,已經查到一點眉目。
他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碎髮:“累了就歇會兒,彆硬撐。”
“等我回來。”
說完,他大步走出帳篷,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
“趙大牛。”
“到!”
“集合隊伍,跟我走。”
.......
夜色濃重,寒風呼嘯。
靠山屯外圍,十幾個戰士拿著手電筒,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團長,這地方太大了,咱們這麼找無異於海底撈針。”趙大牛跟在身後小聲嘀咕。
顧北戎冇說話,目光沉鬱:“這幫人要同時帶走那麼多人,哪怕清理得再乾淨,也會留下痕跡。”
突然......
他腳步一頓,停下來。
手電筒的光束,打在一棵老槐樹的樹乾上——
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劃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顧北戎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劃痕:
“不是刀砍的,更不是野獸抓的,倒像是用石頭磨出來的。”
“團長,這有啥好看的?不就是塊樹皮嗎?”趙大牛湊過來,瞅了一眼,一臉茫然。
顧北戎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豬腦殼。”
他順著劃痕指示的方向,走了十幾步。
在一塊佈滿青苔的石頭上,又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像一個勾。
但又有些不同。
末端帶著小小的回鉤。
顧北戎瞳孔微縮:“這是高等數學裡的符號。”
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村民們大字不識,誰會畫這種東西?
除了盛聲晚那兩個在大學裡當教授的父親和大哥。
他想不到還能有誰。
“看來......這是他們故意留下的線索。”顧北戎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