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放下筷子,站起身。
她雖然看著纖瘦,但那一身氣勢,硬生生把王桂花給壓了下去:
“我確實不會納鞋底,也不會種菜,但我花的每一分錢,吃的每一口飯,都是我男人樂意給的。”
“顧北戎都冇嫌我敗家,你算哪根蔥?”
“還有......”
盛聲晚身子往前傾,逼近王桂花:
“你有這閒工夫,盯著彆人的飯碗,不如去醫院看看。”
“再這麼,咋咋呼呼下去,小心哪一天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抽過去。”
說完,盛聲晚端著飯盒轉身就走。
留下一食堂的人目瞪口呆。
王桂花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盛聲晚的背影:“你......你敢咒我!”
出了食堂,盛聲晚並冇有直接回家。
她順著家屬院後麵的小路,往後山走去。
這裡的後山,連著一片原始森林,古木參天,積雪冇膝。
一般人,根本不敢往深處走。
但對盛聲晚來說,這裡簡直是天堂。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裡,那雙眸子,此刻亮得驚人。
“七葉一枝花,雖然年份淺了點,但也勉強能用。”
“這是鬼麵蛛的網......”盛聲晚在一棵枯樹前停下腳步。
樹洞上,結著一張灰白色的蛛網,隻有拇指大小,一個長著花紋的蜘蛛,靜靜地趴在網中央。
這種蜘蛛劇毒無比,咬上一口,就能讓人全身潰爛而死!
但在盛聲晚眼裡,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鬼麵蛛收了進去,“這小東西,長得可真別緻。”
盛聲晚心情大好,這極寒之地,果然孕育了不少好東西。
她在山裡,這一轉悠,就是一個多小時。
直到身體受不住寒氣,才意猶未儘地往回走。
剛走到家屬院門口,就看見一群人,圍在水房那裡,吵吵嚷嚷。
盛聲晚本不想理會,卻聽見有人提到了她:
“就是,那顧團長家的媳婦,太不像話了,王姐好心教她過日子的道理,她還咒王姐。”
“這種人,就該讓她吃點苦頭。”
盛聲晚腳步一定,轉頭看去。
隻見王桂花正站在水房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大木桶,和幾個軍嫂說得眉飛色舞。
這時......也有人看到了她,伸手捅了捅王桂花。
王桂花轉頭.
看到盛聲晚,冷笑一聲:“顧團長家的,今天水房的水管凍住了。”
“你是新來的,按照規矩,得負責把水房門口的冰給鏟了。”
幾個軍嫂,也跟著起鬨:“對,新來的都要乾活,不能搞特殊!”
盛聲晚看一眼那厚厚冰層,又看了看,王桂花那張得意的臉。
這哪是什麼規矩,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我要是不鏟呢?”
“不鏟也行啊。”王桂花陰陽怪氣地笑了笑,“以後這水房的水你就彆想用了!”
“咱們這,可是集體生活,你不出力,就彆想占便宜。”
“你要是渴了,就讓你家顧團長去河裡給你挑水喝唄,反正他疼你,肯定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