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章 缺錢我給你，不用去賣------------------------------------------，鹿昕開啟了追星模式。 ——當然，是那種半公開的，粉絲群裡都能查到的那種。。、茶水間、錄音棚門口、停車場……，都能看到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姑娘，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眼巴巴地看著他，手裡還攥著個小本本。“裴野老師！能給我簽個名嗎？”，鹿昕緊張得聲音都在抖。：“不好意思，不方便。”：“就簽一個，求求了，我是你鐵粉！”，接過本子刷刷簽了。，激動得原地轉了三圈。，第一件事——拍照發朋友圈，配文：啊啊啊啊啊我圓滿了！！！——開啟閒魚，搜尋“裴野 簽名”。 ，她眼睛亮了。：500-800。
帶To簽的：1000-1500。
帶合影的：2000起步。
鹿昕低頭看看手裡的簽名，又看看手機上的價格，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裴野再來公司的時候，鹿昕又出現了。
這次她換了策略，不隻要簽名，還要合影。
“裴野老師，能合個影嗎？就一張！”
助理又想擋，裴野擺擺手：“冇事。”
鹿昕湊過去，舉著手機，哢嚓一張。
拍完照，她看著相簿裡的照片，笑得合不攏嘴。
轉手掛閒魚：裴野高清合影 簽名，打包2000，可小刀。
當晚就有人拍下了。
鹿昕看著賬戶裡多出來的兩千塊錢，激動得在床上打滾。
發財了發財了！
從那以後，鹿昕開始瘋狂要簽名。
裴野的，要。
於麗靜的，要。
其他小明星的，也要。
她專門準備了一個本子，見到明星就往上湊。
一星期下來，本子簽滿了小一半。
“鹿昕，你很喜歡裴老師啊？”周小雨問，“我看你老找他簽名。”
鹿昕嘿嘿一笑：“還行還行，他人挺好的。”
周小雨狐疑地看著她：“你手裡怎麼還有於麗靜的簽名？你不是說對她無感嗎？”
鹿昕：“這個嘛……幫朋友要的。”
周小雨：“你哪個朋友？”
鹿昕：“你不認識。”
其實哪有什麼朋友，全是掛閒魚賣的。
於麗靜最近那部劇正火，簽名能賣到八百，她怎麼可能放過？
這天下午，鹿昕又蹲在錄音棚門口等裴野。
門開了，出來的不是裴野，是於麗靜。
鹿昕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於老師！”
於麗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你誰啊？”
“我是公司實習生，你的粉絲！”鹿昕把本子遞過去，“能給我簽個名嗎？”
於麗靜上下打量她一眼，接過本子，刷刷簽了。
鹿昕喜滋滋地接過來，正要道謝，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鹿昕。”
聲音不高，但鹿昕後脊梁一涼。
她回頭。
薑紓禾站在走廊儘頭，穿著一身黑色的套裝，手裡拿著份檔案，正看著她。
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鹿昕莫名覺得有點冷。
“薑……薑小姐。”她乾笑。
薑紓禾走過來，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本子，又看了一眼於麗靜。
於麗靜立刻換上笑臉：“薑總好。”
薑紓禾點點頭，目光又落回鹿昕身上。
“跟我來。”她說。
鹿昕乖乖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密閉的空間裡隻有她們兩個人。
薑紓禾冇說話。
鹿昕也不敢說話。
電梯一路上行，到了十二樓，薑紓禾的辦公室。
門關上。
薑紓禾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把手裡的檔案放下，抬頭看她。
“簽名要得挺勤？”她問。
鹿昕嘿嘿笑：“還行還行，遇到就順便要一個。”
“順便？”薑紓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鹿昕點頭。
薑紓禾沉默了幾秒，忽然問：“你很喜歡裴野？”
鹿昕眼睛一亮：“喜歡啊！他可帥了！演技也好！唱歌也好聽！”
薑紓禾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於麗靜呢？”
“她最近那部劇挺火的，”鹿昕實話實說，“簽名能賣不少錢。”
薑紓禾挑了挑眉：“賣錢？”
鹿昕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捂住嘴巴。
薑紓禾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彎。
那笑容讓鹿昕後背發涼。
“你缺錢我可以給你，”薑紓禾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麵前，“不用去賣簽名。”
鹿昕：“那個……我就是順手……”
“順手？”薑紓禾站定在她麵前，低頭看她，“你每天往錄音棚跑，叫順手？”
鹿昕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薑紓禾冇回答。
鹿昕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公司是人家開的，想知道什麼不知道？
“我以後不去了。”她乖乖認錯。
薑紓禾看著她，冇說話。
過了幾秒，她轉身回到辦公桌後，拿起一份檔案。
“正好有個任務給你。”
她說，“裴野下週有個新劇釋出會，需要一個人跟著跑腿。你去。”
鹿昕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嗯。”
“謝謝薑小姐！謝謝薑總！”鹿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薑紓禾看著她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什麼。
“去吧。”她說。
鹿昕歡天喜地地跑了。
門關上。
薑紓禾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哥。”她說，“下週裴野那個釋出會，給我加個人。”
電話那頭傳來薑尚的聲音：“怎麼，你要親自盯專案？”
“不是。”薑紓禾靠進椅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給我的人安排點活。”
“你的人？”薑尚來了興趣，“什麼人？”
薑紓禾冇回答。
薑尚笑了：“行行行，不問。加誰？”
“鹿昕，新來的實習生。”
“鹿昕？”薑尚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記住了。對了，晚上回家吃飯？媽說想你了。”
“嗯。”
掛了電話，薑紓禾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麵。
畫麵裡，鹿昕正在工位上整理她的簽名本，一邊整理一邊傻笑。
薑紓禾看了一會兒，輕輕“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