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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嚷嚷什麼!”
聽到許凡有些慌亂的聲音,姬寒月這纔回過神來,不急不緩的鬆開手,旋即指尖輕輕捏住許凡臉龐,嬌嗔一聲,“你可是為師親手養大的,為師還能吃了你不成?”
許凡眼皮一跳,但還是擠出一抹笑容,“沒...沒有,我隻是以為師尊你走神了。”
不知怎的,姬寒月剛剛那種有些發癡的眼神,讓他一下就想起了當初自己被那個病態至極的師尊關在地下室裡,狠狠蹂躪的日子。
不行不行!
看來以後還是得對師尊多點關心和愛才行,否則要是把當初那個病嬌一樣的師尊又釋放出來,那自己就有苦頭吃了。
不過就在許凡胡思亂想的時候,姬寒月忽然又開口了,“凡兒,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許凡愣了一下,聳聳肩,示意自己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可以,我想找個機會去夏家看看情況,順便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解開夏祈霜的心結。”
他苦笑一聲,“隻是到現在,我還有個很重要的問題沒搞清楚,那就是夏祈霜對於夏家人,到底是什麼態度...”
姬寒月聞言也陷入了沉思。
這算是眼下最大的問題了。
隻要能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就能順理成章的推測出,夏祈霜在看到夏家公文以後態度變化的原因。
若是能解開夏祈霜的心結,那以這逆徒的本事,徹底攻略夏祈霜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屆時到底是和和氣氣的坐下來談一場,還是大打出手拚個生死,就都是日後的事情了...
姬寒月眼神深邃,仔細回憶著許凡的敘述,試圖從其中抽絲剝繭的剝離出真相。
雖說姬寒月的真實閱歷不如許凡,但她有一個優點,那便是沒有“當局者迷”的困擾。
再加上她久居高位,更多時候喜歡從大局角度上去考慮,這樣一想,還真給她發現了一點線索。
在凡兒麵前,夏祈霜的表現很反常...
那如果不在凡兒麵前,眼下夏家的情況,應該就是夏祈霜刻意造成的?
將整個夏家都關起來,不虐待他們,卻也不幫助他們,任由他們無休無止的內鬥...
姬寒月沉思片刻,忽然靈光一閃,“凡兒,你說夏祈霜會不會是在報復自己的家人?!”
許凡:???
雖然他閱歷十分豐富,但卻極少經歷這種十分複雜的家庭糾紛,對於姬寒月給出的答案,更是忽然有種心頭一跳的感覺。
姬寒月柳眉微蹙,解釋著其中緣由,“如果夏祈霜在兒時的成長經歷很複雜,家庭好又好的不徹底,壞又壞的不完全,那就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許凡忽然沉默了,因為他發現姬寒月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
如果自己是夏家人,一出生就在一方明知被人圈定好的地界。
成長過程沒有冒險,沒有新鮮,隻有近乎一成不變的家族安排。
明明本該是團結一心的一家人,在夏祈霜的有意縱容下,卻過著彼此勢如水火,為了一點利益鬥到不可開交的日子...
光是想想,都令人痛苦。
許凡輕嘆一聲,語氣中難免有些怨念,“嶽父嶽母還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好事不幹,就知道欺負小夏祈霜,搞得壞女人現在發育起來後天天弄我...”
聽到這話,姬寒月幽幽瞥了許凡一眼。
這逆徒,連當初的事情到底是誰對誰錯都還不清楚,這麼快就無條件站在她那邊了...
姬寒月內心有些酸溜溜的,冷哼一聲,“從她的表現來看,夏祈霜對夏家的情感應該很複雜。”
“除了恨,或許還有點其他難以言說的情感,不然也不會用這種沒有硝煙的方式。”
許凡點頭表示認可,可很快又有了新的問題,“師尊,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夏祈霜在看到那幾封夏家公文以後,會忽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許凡皺著眉,回憶著夏祈霜不久前陰沉如水的臉色,“就好像,害怕我對她家庭有什麼看法一般。”
“可是她的態度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許凡攤攤手,示意自己都有些糊塗了,“雖然我對這確實沒什麼看法,但問題是就算我有,那也沒用啊!”
“難不成夏祈霜還能因為我的意見,就推翻自己過去的這些所作所為嗎?”
許凡很瞭解夏祈霜,以她那種清高孤傲的性子,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
姬寒月聞言沉吟了一會兒,“為師覺得,其實還是那個原因...和你那些紅顏知己比起來,夏祈霜在這方麵沒有任何優勢。”
“但她又狠不下心,去完全將自己的過往抹殺。”
姬寒月眼神幽幽,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複雜起來,“這樣的話,你遲早有見她父母的一天。”
“就像家境貧困的凡人,都會羞於帶另一半回家一樣,如果我沒猜錯,她可能害怕你因為家裏的事情,對她產生某種偏見。”
許凡更懵逼了,“這個我倒懂,但問題是,她的行為根本就不像害怕我有偏見的樣子啊?”
姬寒月柳眉舒展,“為師覺得,這可能有兩個原因。”
“影響最大的,或許還是來自於家庭。”
“就像咱們之前推測的那樣,夏祈霜的父母或許有些不良習慣,這或許讓她心裏厭惡,但卻又習慣了這樣表達愛。”
“如果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講就是:終究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許凡聽的是目瞪口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
說到這的時候,姬寒月猶豫了一下,“她就是故意這樣表現的,為的就是想提前把自己最不好的一麵展現給你,自然而然的,她一點都不希望你嫌棄她。”
姬寒月輕嘆一聲,“所以如果你在這個過程表現出了哪怕一絲絲的抗拒和不耐,很容易就讓她應激。”
此話一出,頓時如同無數道驚雷一般在許凡腦海中炸響,驚的他眼神都有些發直!
對上了...這樣一說,那就全部都說得通了!
夏祈霜看到夏家公文的態度變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包括掐住自己脖子,跟神經病一樣忽笑忽怒的原因...全部都找到了!
或許還有偏差,但基本都能反推回去,大體上**不離十。
姬寒月見許凡忽然沉默下來,也沒有急著開口,隻是姿態優雅的撫平臀部裙擺,坐下來如同安慰一般,輕輕握住許凡的手掌。
一切盡在不言中。
感受到姬寒月掌心間的溫暖,許凡深吸一口氣,思緒也終於是慢慢平復下來。
夏祈霜的事情很重要不假,但現在總算已經有了頭緒,所以可以暫時先放一放。
比起這個。
眼下還有另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師尊,你真好!”
許凡反手緊緊扣住姬寒月修長十指,表情真誠又帶著一絲靦腆,“如果沒有你在,徒兒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找到眼下困境的破局思路。”
談完正事的情況下,在一個女人麵前談及另一個女人乃是大忌中的大忌,許凡自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姬寒月也察覺到了許凡措辭間的細微變化,嘴角輕勾。
這逆徒...說話還是那麼油嘴滑舌的。
“為師原來這麼好麼?”
姬寒月沒好氣的白了許凡一眼,似嗔似笑的美眸風情萬種,“那為何有些小沒良心的,隻有在用得上師尊的時候才會惦記著師尊的好呢?”
許凡眼珠一轉,忽然朝姬寒月嬌軀貼攏幾分,嘴角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有事叫師尊,沒事嘛...”
察覺到許凡語氣的變化,姬寒月美眸之中忽然閃過一絲慌亂,但不知怎的,卻又有種莫名的喜悅期待,一時之間隻能強裝鎮定。
“逆徒,你想做什麼?!”
她本想拿出師尊的威嚴嗔幾句。
不料姬寒月剛扭過頭,就見到許凡雙眼之中,那忽然如同餓狼一般的幽綠光芒。
裏麵好似燃燒著某種,燃燒不盡的熊熊烈火!
而望見許凡那帶著慾望的熾熱眼神,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也忽然從姬寒月足尖湧起,如同電流般迅速掠過全身,甚至讓她一瞬間都有些使不上力氣!
許凡舔了舔嘴唇,眼睛緊緊盯著姬寒月不說,呼吸更是悄然粗重起來,“師尊,徒兒不想走彎路了,徒兒想和你學知識,徒兒太想進步了...”
說罷許凡直接一個彎腰。
在姬寒月的連連驚呼之中,以公主抱的姿勢霸氣攬過她那修長滑膩的雪白大腿,迫不及待的就往寢宮裏大步奔去,隻留下姬寒月那似癡似嗔的聲音。
“逆徒!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唔...”
“小混蛋!你咬到為師舌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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