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名稱:來自嶽父的“助攻”!】
【任務內容:宿主被父親要求,向男主求情。請宿主順水推舟,以遊湖為名,與男主進行一次“非正式約會”。】
【任務要求:在遊湖過程中,與男主產生至少一次肢體接觸(時長不低於三秒),並對他說一句土味情話。】
【任務獎勵:生命值 3%,宅鬥技能點 20,隨機道具“一忘皆空”水x1。】
【失敗懲罰:生命值-5%,並觸發“家族的累贅”負麵狀態,持續七十二小時。】
【備注:“家族的累贅”狀態下,宿主將被家族成員輪番指責,精神攻擊力加倍。】
蘇清淺看著那個失敗懲罰,嘴角瘋狂抽搐。
被家族成員輪番指責?
就蘇丞相那張嘴,還有府裏那群見風使舵的姨娘庶妹,七十二小時不間斷輸出,她不得直接被罵到原地去世!
這破係統,真是把拿捏人心玩明白了!
【土味情話是什麽鬼?】
蘇清淺在腦子裏咆哮。
【這個朝代有這種東西嗎?我說出來他不會以為我腦子壞掉了吧?】
【叮——係統資料庫已為宿主準備情話大全,宿主可隨時取用。】
【例如:我想你,也想睡你,更想睡醒了有你。】
蘇清淺。
“……”
求求你閉嘴吧!
她幾乎可以想象,自己要是真這麽說了,殷辭舟那個戀愛腦肯定當場把她她帶到房間……。
“怎麽樣?你可願意?”
蘇丞相見她半天不說話,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蘇清淺回過神來,趕緊收起內心的波濤洶湧,心裏瘋狂呼叫。
【係統,趕緊的,我要用‘明眸善睞’眼藥水。】
【好的,宿主,使用後可使雙眼楚楚動人,直視對方,不管你說什麽,對方都相信你。】
蘇清淺換上一副委屈又順從的表情,紅著眼看向自家便宜爹,點了點頭。
“女兒……女兒都聽爹爹的。”
“為了蘇家,女兒……萬死不辭。”
那副大義凜然、為家族犧牲自我的模樣,看得蘇丞相都愣了一下。
他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動容。
或許……這個女兒,也並非全無用處。
“好,好孩子。”
蘇丞相的語氣終於真正地柔和了下來。
“你放心,隻要你辦成此事,以後……爹爹絕不會再虧待你。”
他這句承諾,在蘇清淺聽來,虛偽的很。
但她還是配合地擠出兩滴眼淚,做足了父女情深的戲碼。
從書房出來,蘇清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剛演完一場八十集的苦情大戲,身心俱疲。
“小姐,老爺他……他真的要您去求晉王殿下?”
折枝跟在身後,小聲地問,語氣裏滿是擔憂。
“這次去,萬一……”
“放心。”
蘇清淺拍了拍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這個便宜爹,想讓我去當炮灰。”
“那也得看,炮彈答不答應。”
回到清心小院,蘇清淺淨了手,親自研墨。
折枝在一旁看著,急得不行。
“小姐,您真要寫信啊?”
“不然呢?”
蘇清淺拿起筆,慢悠悠地道。
“戲台子都搭好了,我不上場,豈不是辜負了我爹的一片‘苦心’?”
她鋪開一張上好的描金花箋,沉吟片刻,筆尖落下。
沒有長篇大論的客套,也沒有文縐縐的問候。
信上隻有寥寥幾行字:
“聞清波湖畫舫初開,景緻宜人。然淺淺一人,獨賞無趣。不知殿下明日午後,可得閑暇,共赴一遊?”
字跡清秀,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憨和試探。
落款是“淺”。
一個字,曖昧又親昵。
蘇清淺寫完,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係統,我這綠茶等級,是不是又提升了?】
【叮——經檢測,宿主“茶藝”水平已達專家級。恭喜宿主解鎖新技能“無辜眼神殺”,使用後可使對方愧疚值提升50%。】
蘇清淺。
“……”
這技能聽起來怎麽這麽雞肋。
她將信箋摺好,裝進一個精緻的香囊裏,遞給折枝。
“送去晉王府。”
“記住,要親手交給晉王府的管家,就說,是我給殿下的。”
“是,小姐。”
折枝拿著那個香囊,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蘇清淺躺回她的貴妃榻,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明天的對策。
求情是不可能求情的。
那些人的死活,關她屁事。
她要想的,是如何在完成係統任務的同時,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順便還能賣殷辭舟一個人情。
這可是一門技術活。
……
晉王府。
書房內,氣氛凝重如冰。
殷辭舟正坐在案後,麵無表情地翻看著供詞。
副統領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爺已經這樣不眠不休地審了一天一夜了,眼中的紅血絲駭人,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凡是送到他麵前審問的官員,就沒有一個能站著出去的。
“王爺,”
管家在門口小聲稟報。
“丞相府……來人了。”
殷辭舟頭也沒抬,聲音冷得掉渣。
“不見。”
“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派身邊的侍女送信,說是……親手交給您的。”
殷辭舟翻動卷宗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眸子裏,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拿進來。”
管家如蒙大赦,連忙將信呈了上去。
信封上還帶著淡淡的女兒家馨香,是蘇清淺身上的味道。
殷辭舟屏退了左右。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取出裏麵的信箋。
當他看到那句“不知殿下明日午後,可得閑暇,共赴一遊?”時,整個書房的冰冷氣息,彷彿在瞬間被春風融化。
她約我。
她主動約我了!
她一定是知道了朝堂上的事,擔心我太過勞累,想讓我出去散散心!
【殷辭舟內心劇場】
她怎麽這麽好!
我在這裏為了我們的未來殺得天昏地暗,她就在後方默默地關心我,用她自己的方式支援我。
她一定很害怕吧?
丞相那個老狐狸,肯定又逼她了。
可她沒有直接求我,而是選擇用這種委婉的方式,約我出去。
她不想讓我為難!
我一定要更快一點,把所有障礙都掃清,把她從那個吃人的丞相府裏解救出來!
【內心劇場結束】
殷辭舟將那張薄薄的信箋,寶貝似的看了不下十遍。
然後,他重新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下回信。
隻有一個字。
“好。”
寫完,他將信裝好,叫來管家。
“派人,將這個送到丞相府,交到大小姐手裏。”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去庫房,把去年南邊新貢的那匹‘雲夢錦’,還有那套東海大珍珠頭麵,一並送到丞相府。”
“就說……是本王給蘇小姐明日遊湖的添妝。”
管家愣住了。
添妝?
這詞兒……是用在這裏的嗎?
這簡直就差直接上門提親了好嗎!
“是,王爺。”
管家不敢多問,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後,晉王府的馬車,載著兩大箱光彩奪目的賞賜,浩浩蕩蕩地停在了丞相府門口。
訊息傳開,整個丞相府都炸了鍋。
蘇丞相正在為明日之事發愁,聽到下人來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衝到前院,看著那些在燈籠下流光溢彩的珍寶,以及晉王府管家那張笑得像朵菊花的臉,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這哪裏是添妝?
這分明是打臉!
是殷辭舟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你女兒是我罩著的,你別想再算計她!
蘇丞相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清心小院裏,蘇清淺看著滿屋子的賞賜,聽著折枝的轉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係統,我嚴重懷疑,殷辭舟是不是把‘共赴一遊’,理解成‘喜結連理’了?】
【叮——根據男主當前的多巴胺分泌水平判斷,宿主的猜測,有百分之九十的準確率。】
蘇清淺眼前一黑。
這還怎麽玩?
明天這湖,還能遊嗎?
會不會遊著遊著,直接被他綁去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