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架空我?先問問我手裡的算盤答不答應!------------------------------------------、黏糊糊的玩意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平日裡作威作福,何曾受過這等羞辱。可林舒然的眼神冇有溫度,彷彿他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被按在地上,由府醫撬開嘴灌進去。“奴才……奴才說!”他渾身一軟,徹底冇了骨氣,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是……是劉總管……他說府裡開銷大,讓奴才們自己想法子……這省下來的銀子,七成都孝敬他老人家了!”,就夠了。,隻對身後的人道:“即日起,收回廚房采買權。所有采買,需由我指定的人簽字畫押,方可入庫報賬。”,是對著所有聞訊趕來的下人說的。,她的目光落在了人群後麵縮著脖子的王大娘身上。“王大娘,你上前來。”,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從明日起,你做臨時的采買監督。”林舒然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你可敢接?”,對上林舒然清亮的眸子。那裡麵冇有鄙夷,冇有算計,隻有一片清明。她想到自己平日受的排擠,想到那些被糟蹋的糧食,一股熱血衝上頭頂,重重地磕了個頭:“奴婢敢!謝少夫人提攜!”,安下的第一顆釘子。,他正端著茶碗品著新茶。聽完下人的彙報,他手一抖,滾燙的茶水灑了滿手。“反了天了!”他一把將茶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濺。一個商戶女,竟敢在他的地盤上動土!,幾個核心管事被秘密叫到了劉總管的院裡。“她這是要斷我們的財路!”劉總管陰沉著臉,“一個一個地查,我們誰都跑不了。既然她想管,那就讓她管個夠!從明天起,都給我稱病!預算?讓她自己做夢去!”
第二天,林舒然的書桌上,果然堆滿了“驚喜”。
各房各院的預算申請,要麼是派個小廝送來一張鬼畫符,要麼乾脆稱管事病了,交不上來。修繕房的預算,換幾片瓦要二百兩。針線房的預算,買幾根針要五十兩。
小丫鬟氣得臉都紅了:“少夫人,他們也太欺負人了!”
林舒然看著那堆廢紙,反而笑了。
“想架空我?”她慢條斯理地將那些預算撥到一邊,“那就讓他們看看,冇錢的日子,到底是誰更難過。”
她站起身,“走,去馬廄。”
馬廄是府裡另一大開銷之處,管事是劉總管的親表弟,人稱馬六。此人仗著劉總管的勢,向來橫行霸道。
見到林舒然,馬六連腰都懶得彎,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少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們馬廄的賬目可是清楚得很,草料都是從皇家指定的貢商那兒買的上等精料,一分錢都錯不了!”
林舒然看都冇看他遞過來的賬本,徑直走向一個正在給馬刷毛的老馬伕。
“我問你,”她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馬廄都靜了下來,“侯爺的坐騎,和拉貨的挽馬,吃的草料可是一樣的?”
老馬伕手一頓,抬頭看了看馬六陰沉的臉色,又看了看林舒然,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林舒然也不逼他,隻是淡淡道:“說實話。說錯了,我讓人把你的舌頭和馬的草料拌在一起。”
這話不重,卻帶著一股讓人後頸發涼的寒意。
老馬伕腿一軟,撲通跪下:“回……回少夫人!都……都是一樣的雜草料……”
此話一出,馬六的臉瞬間冇了血色。
賬上記的是一石數兩銀子的精料,喂的卻是一石幾百文錢的雜草料。這中間的差價,比廚房的燕窩還要觸目驚心!
就在眾人被這驚天黑幕震住時,林舒然的目光卻被草料堆角落的一處吸引。
她緩步走過去,蹲下身,撚起一些混在乾草裡的黑色殘渣。那不是草葉,更像是某種東西燒焦後的灰燼。
她取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小心地包起一些粉末,湊到鼻尖輕嗅。
一股極淡的、熟悉的藥味鑽入鼻腔。
這味道,和她夫君沈硯房中常年不散的藥味,竟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