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方哭得梨花帶雨,李留良也不忍責怪。
他心懷愧疚,賞賜像流水一樣進了柳方方的院子,也時常去看望柳方方。
柳方方用著賞賜下來的東西仔細調養身子,等待下次再懷,同時徹底收買了府醫。
反倒是關清瑤,被禁了一個月的足。
解禁後,李留良也隻是過去用飯,再沒留宿。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時明珠來看望了關清瑤一次,“你都嫁進來將近一年了,肚子怎麼還是沒動靜?”
關清瑤能怎麼辦,李留良不留宿,她自己一個人怎麼懷?
時明珠恨她不爭氣,“看看你的院子裏,烏煙瘴氣的,那些妾室都舞到你跟前來了,還不收拾她們,你是泥捏的菩薩嗎?”
關清瑤何嘗不想,她想發賣柳方方,可李留良不同意啊。
兩人甚至為此大吵了一架。
李留良:“柳姨娘又沒有做錯什麼,她日日給你請安,你就不能大度些。”
隻要她們沒有折損主母的威嚴,李留良就是站在妾室這邊。
而柳方方她們用的手段,無外乎爭寵罷了。
這哪是關清瑤能攔的。
若有人伺候的好,李留良還會賞賜。
關清瑤心都在滴血,每天晚上流淚到天明。
時明珠見勸她不成,往她手裏塞了張方子,“儘快懷孕!在宅中站穩腳跟。”
關清瑤死死捏著這種方子,她真的要像那些妾室一樣,用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爭寵嗎?
時明珠走後。
關清瑤茫然地環顧四周,竟然找不到一個說話的人。
伏苓……伏苓隻會和時明珠一樣,讓她生孩子罷了。
直到王管事送上賬本,關清瑤才從這滿院中尋到唯一能說話的人。
她所有的煩惱李留良不喜她,母親和伏苓逼她生子,妾室壓在她頭上。
這些苦楚,隻有王管事能懂。
月中對賬,成了關清瑤最期待的日子。
有了上次的警醒,關清瑤也知道避嫌,門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也不近。
但柳方方知道,機會來了,她找府醫要了迷情香,買通了關清瑤院裏灑掃的下人。
這並不難。
關清瑤不得寵,李留良也不關心她,她又沒有孩子,院裏人心浮動。
又逢王管事來送賬本當天,下人將迷香加入熏香裡。
關清瑤說著說著,突然覺得口渴極了,身上也熱得緊,便讓人上了茶。
就在這時,門突然關上了。
王管事喝了茶,更是難受得緊,看向關清瑤的眼神都不對了。
他覺得,這是關清瑤在向他暗示,極其明顯的暗示。
王管事站起來,兩人對視時的眼神已經迷離。
他剛扯開衣服,門便被人一腳猛地踹開,陽光刺進來。
王管事一個激靈,立馬跪下。
李留良看著衣冠不整的王管事,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關清瑤!你真是好樣的!”
李留良會過來,是因為柳方方有意無意的提醒。
“夫人很辛苦呢,有時候一對帳就是一整天,可我卻不能為郎君做些什麼……”
對什麼賬要對一整天?
這句話在李留良心中種下了疑心的種子,畢竟……關清瑤是有前車之鑒的。
隻要是個男人,都無法容忍這種事發生。
李留良開始留意起了關清瑤院子裏的事。
王管事去的最勤,每次午時過來,要到日落才走,那麼長的時間,都在算賬嗎?
怎麼可能!
得知王管事又送賬本的訊息,李留良坐不住了,直往關清瑤的院子裏去。
可關清瑤院子裏的人見到他,不僅沒有喜色,反而還攔在他麵前。
李留良心裏不安,直奔關清瑤的主室,一腳踹開房門,便看到了這丟人的一幕。
李留良關上門,繞著王管事走了一圈,
王管事三十多歲,比李留良的年紀小一點,長得周正。
李留良像是氣瘋了,隻道:“好!好!好!”
關清瑤知道大事不妙,撲上去抱住李留良的腿,“夫君,我是清白的,院裏的人都可以為我做證!”
“那門不知是誰關上的,或是……”
關清瑤腦中電光火石地一閃,“王管事情難自禁,定是有人給我們下藥!”
李留良嗤笑,關清瑤莫不是當他是傻子,“下藥?是有人每月都給你們下藥嗎?”
“院裏都是你的人,問她們!讓她們幫著你矇騙我嗎——”
“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賤人!”
李留良怒火中燒,一腳踢開關清瑤,拖著瑟瑟發抖的王管事出去。
關清瑤追出去,“夫君!我是清白的——”
她真的是……清白的!
府兵很快就將關清瑤的院子圍了起來,裏麵所有的丫鬟和僕役都被發賣出去。
隻留下零星幾個人,都是關清瑤從關家帶出來的陪嫁,李留良動不了。
家醜不可外揚,王管事銷聲匿跡。
對外,李留良隻說關清瑤生了重病,需要靜養。
掌家權被交到柳方方手裏,李留良讓她跟管事嬤嬤學如何打理府中事務。
柳方方自然是應的,隻是麵上惶恐,“可……我本就與夫人不睦,如今又管家,若夫人有朝一日好了,對我發難,郎君可要護著我。”
柳方方徹底杜絕了關清瑤向她身上潑髒水的機會,
李留良自然是應的,他臉色很黑,“這不是她的東西,我做得了主,你放心拿著。”
何況,關清瑤隻會一直病著。
若不是接連死兩個妻子,名聲不好,李留良一定會讓關清瑤病死。
李留良大步流星地走了。
柳方方托著掌家的印信,小心翼翼地伸手撫摸,看到沒有,三小姐……
雖然我的孩子隻能讓你關一個月,但……
郎君的麵子值錢啊,真的是太值錢了。
柳方方笑得開心,貼身丫鬟進來,貼在她耳邊彙報,“柳姨娘,我已經將紫溪的奴籍買下來了,放她自由。”
紫溪,就是那個在香裡下藥被發賣的丫鬟,被李留良發賣了。
柳方方小聲叮囑:“送得遠遠的,告訴她,不想死,就隱姓埋名好好藏起來,謀害主母,可是死罪。”
“是,柳姨娘……”
關清瑤院子的大門被鎖上,隻開了一個供下人進出的小門。
關清瑤被軟禁。
伏苓又回到關清瑤身邊伺候,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三小姐怎麼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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