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冉心疼地捧住他的臉,仰頭吻了上去。
唇瓣輕柔的貼合,帶著憐惜的暖意,像蝴蝶停駐花瓣,輕輕扇著翅膀,帶著悠然的花香。
季司宴的呼吸驟然加重,他幾乎是立刻奪回了主導權。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後頸,指腹不容抗拒地微微用力,讓她仰得更高,撬開唇瓣。他的舌長驅直入,帶著滾燙的思念,急切地掃過她口腔每一寸,糾纏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吞嚥聲在寂靜中清晰可聞。
蘇一冉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暈眩,攀著他肩膀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揪住了他背後的衣料。
“有沒有想我?”他在換氣的間隙抵著她的唇追問,氣息灼熱混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想。”她話音未落,便被他再次吞沒。
這個吻變得更加綿長而粘稠,糾纏廝磨,帶著甜蜜的水聲。
“我也想你了……”他低聲說著,純黑的眼眸深深望進她水光瀲灧的眼裏,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碾磨出來,“很想很想!”
季司宴抱著她發軟的身體,吻沿著她的下巴往脖子滑落,留下深深的紅印。
他推開了臥室的門,“吃晚飯了嗎?”
季司宴伏在耳邊輕聲道:“我把你餵飽……好不好?”
屋中響起了觸手爬動的窸窣聲,月光被阻隔在屋外,裏麵的聲音也被困住了。
思念化作藤蔓,束縛了她手腳,熾熱點點滴滴地在她的身體綻放。
黑暗放大了所有細微的感知,他麵板的滾燙,她身上的暖香,布料摩擦的窣窣聲,以及某種無需言明,在黑暗中悄然滋長的親密與依賴。
濃稠的夜色無聲地漫過窗檯,將房間浸入一片沉靜的暗藍。
浴室裡傳出水聲,季司宴在裏麵哼著歌洗洗刷刷。
蘇一冉已經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玩會,剛刷到一個搞笑視訊笑出來,誰知道視訊最後就跟了個肌肉男。
蘇一冉的笑容收斂,前搖太長,無法選中。
她偷偷抬眼看向浴室的方向,還好季司宴不在。
蘇一冉鬆了口氣,正要劃走,觸手嗖一下搶走了她的手機。
蘇一冉從床上彈起來,“快還給我!”
手機懸停的空中,光影詭異地扭曲了一下,季司宴的身影憑空出現,純黑的瞳孔盯著手機裡半裸著上身的男人。
他裹著浴袍,上半身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在燈光下沿著緊實的肌理緩緩下滑。
黑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幾縷貼在冷白的太陽穴。
“我們剛剛才……!你居然對著別的男人的身體笑!”
季司宴氣憤地把手機丟出去,“我也可以給你看!還能給你摸,也能扭……”
“胡說八道,我沒有看,那是它偷襲我——”
蘇一冉朝手機撲過去,沒抓住,手機估計是掉進季司宴的空間裏了。
她一手插著腰,一手指著季司宴的鼻子,“汙衊我!看好了!”
她要讓他感受超長前搖的威力。
蘇一冉站起來,她抬起手臂,指尖劃過空氣,腰肢跟著輕緩地擺動。
燈光從她身後斜照過來,將她籠在一層毛茸茸的光暈裡,髮絲、睫毛、睡衣邊緣都染上了暖金色。
季司宴板著臉,不要以為她跳舞給他看,他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一冉左扭三下右扭三下,靠近季司宴後,猛地撲過去,把季司宴按在床上,上手就撓胳肢窩。
季司宴被她猛地撲倒,眼中的驚愕還沒散去,指尖撓上肋側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地僵住了。
“哈……等一下!”一聲短促的、完全不受控製的氣音從季司宴緊抿的唇間漏了出來。
蘇一冉威脅道:“把手機交出來,不然我要讓你笑死在床上——”
“停!”季司宴試圖繃緊肌肉抵抗,可那纖細手指撓過的地方,像是點燃了一串細碎而邪惡的火花,他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動。
蘇一冉纔不聽他說話,“休想,你膽子肥了,還敢汙衊我!”
季司宴猛地翻了個身,抓著蘇一冉的雙手按在頭頂,雙膝跪在她腰的兩側。
兩人對視著,臉紅脖子粗地喘著氣。
季司宴本能地彎下腰,鼻尖抵著她的……輕蹭。
次日,耀眼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進臥室,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光。
蘇一冉站在梳妝枱前,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脖子,昨天季司宴吻得那麼重,居然一點印子都沒留。
一定有問題!
蘇一冉對著手腕內側用力吮了一口,屋外傳來季司宴急匆匆的腳步聲,“我來幫你親。”
“我纔不要你幫——”
蘇一冉推著季司宴的胸口,但是抵不過季司宴力氣大,整個人都快被抱離地麵。
他毛茸茸的腦袋拱著她的脖子,在鎖骨上留下一連串的,曖昧的紅痕。
晨陽恰好移過,相擁的兩人在牆上拖出長長的,暖金色的斜影。
空氣中浮塵在光柱裡打著旋,慢悠悠地沉落。
蘇一冉摟著他的脖子,望著自己的小臂,手腕內側被她吸出來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哇哦,超強自愈力。
季司宴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往外走去,“去吃早餐。”
“是正經早餐嗎?”
“嗯哼……你想吃不正經的也有。”
兩人打打鬧鬧地吃著飯。
飯後,蘇一冉修剪著季司宴送的花,插進花瓶裡,這樣花可以開得久一點。
季司宴趴在桌邊,揪著她剪下來的葉子玩。
蘇一冉環視這間小屋子,一廚一衛,一室一廳,還有一個不大的陽台,“季司宴,你想搬家嗎?換個大房子?”
季司宴搖頭,“我喜歡這裏,你在這裏住好久了。要是我們走了,我要把這個屋子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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