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被眾人圍在中間,他極力解釋著關於偽人怪物的事,但是很多人都不信,太離奇了!
突然!
卓飛的身體一輕,衣領迅速往後扯,整個人被提到半空中。
周圍的人看到這詭異一幕,以為卓飛在向他們展示超能力,還驚訝地問:“你是不是覺醒了超能力?”
“你什麼感覺?怎麼覺醒的?”
要嚇死的感覺!
觸手將他越提越高,視野裡的人變得一個個小小的螞蟻。
卓飛的小心臟砰砰地亂跳,定睛一看,他已經和筒子樓樓頂的高度持平了。
這個高度摔下去,死了也得變成肉泥。
卓飛牙關打顫,發出咯咯咯的磨牙聲,為什麼怪物又盯上他了,他的命怎麼那麼苦……
卓飛還沒開口求饒兩句,那怪物就帶著他在半空轉圈圈。
卓飛兩眼一黑,“大哥!我皮糙肉厚不好吃的,但我找的店,飯都特別好吃,保準你吃了一次,就忘記人是什麼味,從此愛上美食!”
“哥,我真的知錯了,……放我下來吧。”
“我好暈……要吐了。”
“yue——”
小觸手嫌棄地把卓飛丟到樓頂上,導致後來卓飛一被嚇就扣自己嗓子眼催吐。
不到十分鐘,就有官方的人過來安置NPC。
龍國針對副本過來的NPC已經開放了接納政策,經過一個月的隔離後,NPC就能融入社會,正常生活。
還有身份證件這些,在現實世界的龍國一樣是通用的。
這棟樓裡還有詭異存在,國安局要封鎖這棟樓,就把他們安排到了另一個小區。
蘇一冉做了一連串的檢查,到了深夜,才住進了臨時分配的房子。
今天真的是太累了。
蘇一冉筋疲力盡地躺在陌生的床上,小觸手搭在腰上,像是在抱著她入睡。
網上此刻已經炸開鍋了,主神直播間的好幾個副本都被切斷了連線,不是任務者受到詭異攻擊時出現的黑屏,而是切斷了連線。
這是主神出現後的十年間,第一次出現意外,而且還是所有副本都受到了牽連。
“主神直播間到底怎麼了?我這邊看不到了,要是所有副本都過不了,那豈不是所有詭異都會降臨!”
“你們還記得之前的猜測嗎?主神其實也是詭異,而且還是級別很高的規則型詭異,你們說,會不會有同樣級別高的詭異入侵,主神沒擋住。”
“別說這些喪氣話,要是主神沒擋住,詭異一窩蜂湧進來,那藍星不就完了嗎?”
網上針對主神直播間的關閉議論不休,一時間沒人關注喬卿。
她一個人流著眼淚默默處理腳上的傷勢,接受了國安局的詢問等一係列檢查後,回歸了最開始的生活。
和以前的區別就在於,她被同學孤立了,就連昔日的好朋友也都離她離得遠遠的。
喬卿憤憤不平,“我隻是想活著,有錯嗎?換成你們,你們不一定做得比我好,說不定就死在副本裡了!”
前世華凝天就死在副本裡了,這一世也一樣!何必來怪她!
“你當然沒錯,我們不跟自私的人玩,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你憑什麼乾預?”
“要不是你針對梁半夢和林憶安,你們四個在一起贏麵更大,鬧到後麵隻剩你們兩個人,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林憶安就是個偽人!跟他一起行動我是瘋了還是傻了!!梁半夢針對我,我針對回去怎麼了——”喬卿大聲吼回去,她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人隻有活下來,才能聽到別人在罵她。
“梁半夢什麼時候針對過你,不是你一直在咄咄逼人!讓華凝天殺了她嗎?林憶安不是通過測試了嗎?”
喬卿啞口無言,雖然那都是前世的事,她這個人就是記仇,怎麼了!
她一樣成為了“名人”,隻不過不是她最開始想要那個。
喬卿登出了以前的電話卡,因為每天都有新的騷擾電話打進來。
她成了孤家寡人,和其它從副本存活的任務者一樣,處處被排擠,畢業後找工作困難重重,隻能尋一份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工作打工,端盤子。
哪怕是這樣,喬卿還是會經常被同事排擠,處處和她作對。
後來,喬卿忍不了,就把各種黑鍋往她們頭上甩,在她們摸魚的時候跟主管打小報告。
一但她們去上廁所,喬卿就會弄出點麻煩,跟主管哭訴:“她去廁所都快半個小時,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反正就是大家一起挨罵,誰也落不了好。
後來酒店被捲入一場詭異事件中,喬卿和主管被眾人丟下,死在詭異手上。
……
隨著偽人在龍國的傳播,國安局很快便摸索出了偽人的弱點,控製住了偽人,雖然用遍了所有的儀器都檢測不出偽人異常。
但果凍怕冷,在寒冷條件下會停止一切活動。
由於人體是恆溫的,隻要讓人躺入冷凍倉中,偽人的大腦會喪失一切腦電波,輕易就可以辨別。
國安局找到了製約偽人的方法後,蘇一冉他們就被送回了筒子樓。
當晚,就爆出了一個重大的訊息,主神直播間消失了,那意味著主神也很有可能會消失。
藍星上的人惴惴不安地等待著大量詭異的降臨,卻發現主神消失後,藍星上再沒有出現過新的詭異。
專家爭論不休,一個認為是主神攔住了所有的詭異,護住了藍星。
另一個則認為,這些詭異就是主神帶來的,離開了主神這把傘,外麵根本就沒有雨。
不管再怎麼吵,他們都無緣得知真相了。
蘇一冉在門上輸入密碼,推開門。
季司宴抱著一束花站在玄關,“寶寶,歡迎回家。”
溫暖的笑意模糊了蘇一冉的視線,心裏又酸又澀。
她以為季司宴能很快回來,可是都快一個月了,還好小觸手一直陪著她。
蘇一冉咬著唇,撲過去抱住季司宴,“你傷得重不重?”
季司宴結結實實地抱了個滿懷,聲音委屈道:“我被祂咬斷了一千零二根觸手……”
蘇一冉擔憂地看著他,“那麼多,那你豈不是沒有觸手了……”
季司宴的真身很大的,一千零二隻觸手也隻是個零頭,要長出來也是一個念頭的事。
“……你親親我就不疼了。”
季司宴拉著蘇一冉的手放在臉上蹭了蹭,他被困了一個月,還好他的血肉已經融入她的身體,能一直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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