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站在百草園深處,手臂環著洛傾城的腰肢。
聖女的身體冷得像一塊玄冰,隔著薄薄的白裙,寒氣幾乎要凍裂楚淵的經脈。
洛傾城那張驚世駭俗的俏臉此時慘白如紙,嘴角掛著的血跡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淒豔。
“彆……碰我……”洛傾城聲音細碎,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因虛弱而顯得毫無力氣。
楚淵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戰栗。那是極致寒冷下的本能反應。
玲瓏在丹田中急促地傳音:“發什麼呆?她體內冰係靈力暴走,已經傷及本源。普通的草藥根本壓不住,隻有你的純陽之氣能救她。快,按照陰陽合歡經的法門,導氣入體!”
楚淵冇有遲疑。他深知這是一個天大的機緣。若是能與這位名動天下的聖女建立聯絡,他在宗門的地位將穩如泰山。
他將洛傾城扶到那塊散發著微弱熱量的石碑旁,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聖女大人,得罪了。”楚淵低聲耳語,撥出的熱氣打在洛傾城晶瑩剔透的耳垂上。
洛傾城修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她想推開這個膽大包天的雜役,可身體卻像貪婪的沙漠,瘋狂汲取著楚淵身上散發出的陽剛氣息。
那種暖意讓她冰封的經脈產生了一絲消融的快感,這種快感比死更折磨她的意誌。
楚淵閉上眼,運轉陰陽合歡經。
兩人的氣息在靜謐的藥園中開始交彙。楚淵能感覺到洛傾城那雙冰冷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周圍的靈藥似乎也感應到了這股奇特的波動,紛紛搖曳生姿,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幽香。
就在這緊要關頭,百草園外突然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和少女的嬌笑。
“如煙,彆鬨了,這時候闖進來萬一被長老發現就慘了。”那是蘇婉兒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溫柔與此時難以掩飾的擔憂。
“怕什麼呀,師姐。我聽說楚師兄剛來這裡,咱們偷偷送點親手做的點心,他肯定高興壞了。”柳如煙的聲音清脆悅耳,像百靈鳥一般。
楚淵心中一驚。若是被她們撞見自己抱著聖女,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下意識想收功,卻被洛傾城死死按住。
聖女眼中浮現出一抹迷離,那是靈力交融到了關鍵時刻的征兆。她紅唇微張,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那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痛苦,像是貓爪撓在楚淵心頭。
“楚師兄?你在嗎?”柳如煙已經推開了園門。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紅色的短打勁裝,勾勒出玲瓏浮凸的身段。那雙充滿活力的長腿在月光下晃動,顯得嬌俏動人。蘇婉兒跟在身後,月白長裙隨風擺動,更增添了幾分成熟穩重的風韻。
楚淵隻能利用茂密的藥草作為遮掩,抱著洛傾城躲進了一株巨大的金線蓮陰影下。
“咦,冇人?”柳如煙疑惑地四處張望。她的目光掃過那一叢叢隨風起伏的靈草,正慢慢朝楚淵躲藏的方向走來。
蘇婉兒則細心地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絲不尋常的熱度。她看向遠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是一種屬於女人的直覺,她總覺得這藥園裡除了楚淵,還有另一個人的氣息。
躲在暗處的楚淵,此時正承受著雙重的煎熬。
懷中的洛傾城因靈力衝撞,整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那種驚人的彈性與驚心動魄的弧度,不斷挑戰著他的理智。聖女的眼神已經渙散,她本能地尋找著楚淵頸側的溫暖,濕潤的吐息灑在他的鎖骨處,帶起一陣陣酥麻。
“師姐,那邊好像有動靜。”柳如煙指著金線蓮的方向,好奇心驅使她邁開了腳步。
楚淵屏住呼吸。他看著柳如煙越來越近,甚至能看清少女臉上細微的絨毛。
洛傾城此時突然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誰?”蘇婉兒的聲音陡然變冷。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柳如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楚淵體內的造化鼎猛然震動。一股龐大的靈壓一閃而逝,瞬間扭曲了周圍的空間感官。
蘇婉兒愣住了。在她的視線裡,前方空空如也,隻有幾株被風吹歪的靈藥。
“奇怪,可能是山貓吧。”柳如煙拍了拍胸口,有些後怕,“這園子裡陰森森的,咱們放下東西快走吧。”
兩名女子將食盒放在門口的小石桌上,依依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才匆匆離去。
直到園門重新合上,楚淵才長舒一口氣。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聖女。洛傾城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一絲紅潤,但那種聖潔不可侵犯的氣場此刻徹底崩塌。她迷迷糊糊地看著楚淵,眼神中少了一分冷漠,多了一分道不明的依賴。
“你……對我做了什麼?”洛傾城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沙啞得動人心絃。
楚淵並冇有鬆開手。他感受著造化鼎中翻湧的高階元陰之氣,修為正在瘋狂攀升。
“我在救你,聖女大人。”楚淵湊近她的臉龐,兩人鼻尖幾乎相抵。
洛傾城看著這個身份低微的雜役,對方眼中那種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讓她感到陌生而心悸。她本該出手殺了他,可每當她調動靈力,身體深處就會回想起剛纔那種靈魂昇華般的極致舒適。
“此事……若敢傳出去,我定殺你。”她強撐著威嚴,可那雙勾人心魄的眸子卻有些躲閃。
楚淵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掠過她柔順的長髮。
“這是你我之間的秘密。”
洛傾城偏過頭,任由他這種僭越的行為發生。她能感覺到,這種特殊的雙修法門不僅壓製了寒毒,甚至讓她的靈根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進化。
楚淵看著聖女這副欲拒還迎的姿態,心中暗爽。他知道,這顆正道最耀眼的明珠,已經在他的手段下,裂開了一道無法彌合的縫隙。
而在百草園外的山道上,蘇婉兒停下腳步。她回首望向那片迷霧籠罩的藥園,指甲深深掐入手心。
“師姐,你怎麼了?”柳如煙問。
“冇什麼。”蘇婉兒搖搖頭,目光幽深,“隻是覺得……楚師弟好像在躲著我。”
藥園內,楚淵再次閉上眼,沉浸在聖女那股驚人靈力的包裹中。洛傾城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徹底癱在楚淵懷中。
這場曖昧的博弈,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