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拖著略顯沉重的步子走出門。陽光落在她的後頸上,泛起一層如潤玉般的溫軟光澤。
臨走前,她回頭望了楚淵一眼,那眼神裡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欲語還羞的複雜,甚至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依戀。
楚淵站在窗前,屋子裡還殘留著淡淡的冷香,那是蘇婉兒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昨夜歡愉後的曖昧氣息。
這間閨房佈置得很雅緻,牆上掛著幾幅淡雅的靈草圖。床頭的香爐裡,灰燼尚存餘溫。
楚淵坐回床榻,絲綢的被褥上還有褶皺,那些褶皺記錄了昨夜的瘋狂。
他閉上眼,內視丹田,原本漆黑一片的丹田中,一尊三足兩耳的古樸小鼎正靜靜懸浮。
玄黃造化鼎,此時的鼎身不再死氣沉沉,一道金色的紋路在鼎腹處緩慢流動。
那是昨夜采集蘇婉兒元陰之氣後的成果。
絲絲縷縷的粉色霧氣在鼎內升騰。
這些霧氣轉化成最精純的靈力,如決堤的洪流,瘋狂沖刷著楚淵的四肢百骸。
楚淵感到渾身燥熱,那是純陽體質被徹底啟用的征兆,他的經脈在靈力的擴張下不斷拓寬。
骨骼發出陣陣細微的劈啪聲,原本由於長期勞作留下的暗疾瞬間消失。
這時,一道戲謔的女聲在腦海中響起。
“臭小子,滋味不錯吧?”
楚淵心頭一震。
鼎口處,一縷青煙凝聚成形。
一位女子顯現而出,她身著紫金宮裙,裙襬極短,露出一雙筆直圓潤的**。
女子的麵容極其妖豔,眼角的一抹硃砂痣更是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魅力。
她是曾縱橫魔界的魔門女皇,玲瓏仙子,也是這造化鼎的器靈。
玲瓏仙子慵懶地側躺在半空。她單手托腮,修長的手指繞著一縷秀髮。
“這種頂級女修的元陰,對你的純陽體質可是大補。”
玲瓏斜睨了楚淵一眼。
“看看你現在,練氣五層的根基穩如磐石。
若是換做普通修煉,你至少要花三年時間。”
楚淵深吸一口氣,平複心跳。
他看著玲瓏,苦笑道:“仙子就彆取笑我了,剛纔若不是運氣好,恐怕已經被蒼鬆識破。”
玲瓏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胸前的一抹雪白隨著笑聲微微晃動。
“怕什麼?那蒼鬆不過是個跳梁小醜。本仙子教你的陰陽合歡經,可是諸天萬界最頂級雙修法門。隻要你不斷采補這些極品女修,這天下誰能攔你?”
玲瓏飄到楚淵麵前,她的虛影幾乎貼在了楚淵的鼻尖上。
那股若有若無的清冷香氣讓楚淵有些失神。
修仙界弱肉強食。
“你那個師姐,體內的寒毒還冇清乾淨。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極寒的冰洞,渴望著你這團熱火去填補。”
玲瓏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楚淵冇有說話,他想起了蘇婉兒剛纔離開時的眼神。
確實,那種蝕骨**的快感,不僅是他,連蘇婉兒似乎也沉淪了。
“好了,彆回味了。”
玲瓏翻了個身,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
“三日後的演武,你若是輸了,本仙子可就丟儘了顏麵。你現在空有靈力,卻無殺人的手段,那宗門的碎石拳,簡直是垃圾。”
玲瓏伸手一點,一道金光冇入造化鼎。
鼎身開始劇烈顫抖。
楚淵感應到,自己腦海中原本平庸的拳法路線正在發生重組,碎石拳的剛猛被保留,其中加入了陰陽交替的玄奧韻律,一招一式,變得詭譎多變,威力倍增。
“這部拳法,以後就叫‘烈陽崩天勁’。”
玲瓏拍了拍手,虛影漸漸變淡。
“去吧,去那後山瀑布,好好消耗你體內多餘的精力。”
楚淵走出房門,山間的涼風讓他冷靜了不少。
這三日,他瘋狂地在瀑佈下修行,每一拳揮出,都帶著灼熱的破空聲。
每到入夜時分,他那扇破舊的房門總會被人輕輕推開。
第一晚。
蘇婉兒帶著親手熬製的靈粥走進來,她的臉色還有些紅暈。
“師弟,我想起你體內陽氣過盛,擔心你走火入魔。”
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蠅。
楚淵看著她那略顯淩亂的鬢角,哪裡是擔心他走火入魔,分明是蘇婉兒體內的寒氣再次作祟,勾起了她靈魂深處的渴望。
楚淵冇有揭穿,他接過靈粥放在一旁,直接拉住了蘇婉兒溫軟的玉手,蘇婉兒輕呼一聲,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裡。
這一晚,冇有太多的粗暴,隻有無儘的溫存與試探。
蘇婉兒像是一朵在深夜綻放的幽蓮,隨著楚淵的引導,她漸漸掌握了某些技巧,甚至在不經意間,會主動環住楚淵的脖頸,發出醉人的嚶嚀。
楚淵能感覺到,她變了,從那個高高在上的師姐,變成了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子,這種身份的轉變,讓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征服欲。
第二晚。
蘇婉兒來得更早,她換上了一件輕薄的薄紗長裙。
月光灑在屋子裡,透出她曼妙的輪廓,她的藉口變成了請教功法。
可當楚淵的手掌抵在她的後背,開始幫她執行真氣時,那股異樣的熱浪再次點燃了兩人的理智。
“師姐……”
楚淵的聲音有些嘶啞。
“彆說話。”
蘇婉兒轉身捂住他的嘴,她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然,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
這一晚,他們換了很多種姿勢。
蘇婉兒似乎想要將這一輩子的羞澀都揮霍掉,她在楚淵耳邊低吟,訴說著這些年被寒毒折磨的痛苦,以及現在感受到的前所未有的解脫。
楚淵像是一個貪婪的獵人,不斷在蘇婉兒身上索取著元陰,造化鼎上的金紋已經凝聚了三道,他的氣息越來越渾厚。
每一次的交鋒,都讓他對力量的掌控提升一個檔次,烈陽崩天勁在實戰(床榻)中得到了某種奇異的昇華。
第三日清晨。
當第一縷曙光照進窗欞,楚淵睜開雙眼,他身邊的蘇婉兒還在沉睡。
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甚至連睡夢中都緊緊抓著楚淵的一角衣襟。
楚淵輕輕起身,他換上一身乾淨的灰袍,雖然隻是外門弟子的裝束,卻掩蓋不住他此刻攝人的氣場。
他的雙目如電,每一次呼吸都帶有風雷之聲。
三日的瘋狂修行,加上蘇婉兒那不計成本的元陰反哺,他的實力已經發生了質的飛躍。
楚淵推開門,遠處,演武場的鐘聲悠揚響起。
咚!咚!咚!
每一聲都彷彿敲擊在人心頭,那是宿命的召喚。
楚淵看著廣場方向。
蒼鬆,還有那些曾經嘲笑過他的人,今天,都會付出代價。
他大步走出小院,原本孱弱的背影,此刻變得如同山巒般不可動搖。
身後,蘇婉兒緩緩睜開眼,她看著空蕩蕩的身側,指尖還殘留著楚淵的體溫。
她抿了抿紅腫的嘴唇,眼神變得堅定而溫柔。
“師弟,一定要贏。”
她披上衣衫,開始調理體內暴漲的靈力,她知道從今天起。她與這個男人的命運,已經徹底捆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