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的敲門聲愈發急促。
蒼鬆的嗓音隔著門板傳進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陰冷。
蘇婉兒渾身打了個激靈,先前餘韻留下的紅潤瞬間褪去幾分。
她驚恐地看向楚淵,雙手死死攥住木桶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愈發蒼白。
桶內的熱水還散發著氤氳霧氣,屋內那股由於徹夜交纏而產生的獨特氣息尚未散儘。
這種濃鬱到化不開的曖昧,在修仙者敏銳的嗅覺下,幾乎等同於**的宣告。
“師妹,怎麼不說話?”
蒼鬆的聲音近在咫尺。
楚淵感受到懷中嬌軀的顫抖。他冷靜地伸出手,指尖劃過蘇婉兒濕潤的脊背。
那種細滑的觸感讓他眼神暗了暗,但他很快收斂心神,對著蘇婉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蘇婉兒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狂跳的心臟。
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疲憊而沙啞:“大師兄……我昨夜寒毒突發,折騰了整晚,剛剛纔勉強壓製下去,現下正……正準備沐浴解乏。身子乏力,實在不便起身開門。”
門外的腳步聲頓住了。
蒼鬆立在台階上,狹長的雙眼微眯。他確實感受到了屋內殘留的寒氣,那是絕脈寒毒爆發後的痕跡。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種氣息。那種充滿了生命張力的、獨屬於男性的陽剛血氣,竟然在這間從未有過男人的屋子裡流淌。
“原來如此,倒是師兄唐突了。”
蒼鬆嘴上說著客氣話,腳下卻未挪動半分。
“不過,我方纔察覺後山陣法波動劇烈。若有宵小之輩趁機潛入師妹房中,那便不好了。為了師妹安危,師兄還是看一眼才放心。”
話音剛落,蒼鬆竟然直接伸手去推那搖搖欲墜的木門。
蘇婉兒嚇得花容失色。她此時渾身未著寸縷,楚淵更是由於陽氣充盈而顯得挺拔異常。若是被撞破,兩人今日必死無疑。
“師兄且慢!”
蘇婉兒尖叫一聲,帶起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就在這時,楚淵瞬間冇入浴桶之中。
他伸出一隻大手,順著水流繞到蘇婉兒腰後,指尖在那最為敏感的軟肉上狠狠一捏。蘇婉兒哪受得住這種突如其來的刺激。
她本就身子酥軟,被這股力道一撞,整個人驚撥出聲,上半身猛地向前撲倒,大半個雪白圓潤的肩膀撞出了水麵。
“啊!”
蘇婉兒的髮絲被打濕,貼在起伏不定的胸口。她又羞又惱,卻不敢低頭看水下的始作俑者。
門外的蒼鬆聽見這聲變了調的嬌呼,以為屋內發生了意外。他臉色大變,猛地發力。
砰的一聲。
破舊的木門被暴力震開。
蒼鬆帶著兩名執法弟子闖入。他本想以此為藉口搜尋野男人,可入眼的一幕卻讓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屏風後麵,熱氣騰騰的木桶中,蘇婉兒正側身趴在邊緣。
她雙眼含淚,麵色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大片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優美的鎖骨滑入那不可窺探的深邃之中。
由於羞憤,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更顯出一種任人采擷的嬌弱感。
“出去!滾出去!”
蘇婉兒隨手抓起桶邊的一塊毛巾,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帶著哭腔怒吼。
蒼鬆身後的兩名狗腿子眼睛都看直了。他們從未見過這位清冷如仙的師姐露出這般動人心魄的模樣。
“這……師妹恕罪!”
蒼鬆臉色由青轉紫。他萬萬冇想到蘇婉兒真的在沐浴。
在修仙界,窺探女子清白是大忌。他雖然心機深沉,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是再待下去,刑堂那一關就過不去。
蒼鬆趕忙轉過身,背對著屏風,甚至顧不得遮掩自己眼中的失望與狐疑。
“我……我聽見裡麵有動靜,以為有賊人。既然師妹無恙,我等這就離開。”
蒼鬆領著人落荒而逃。但他走到門口時,腳步又遲疑了一下。
他嗅了嗅鼻子,那股陽剛之氣似乎是從木桶方向傳出來的。
“師兄還不走嗎?”蘇婉兒咬著牙質問。
蒼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還請師妹轉告那個廢物。三日後的演武,師兄可等著他呢!可彆當縮頭烏龜!”
隨著淩亂的腳步聲遠去,蘇婉兒整個人癱軟在水麵上。
她大口喘著氣,由於過度緊張,心臟跳得幾乎要撞碎肋骨。
確認那道令人窒息的神識徹底消失後,平靜的水麵嘩啦一聲破開。
楚淵從水中冒出腦袋。
他黑亮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那張原本平凡的臉龐,此刻在修為提升後顯得棱角分明。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師姐,剛纔那一聲叫得真好聽。”
“你……你這壞種!”
蘇婉兒見危機解除,羞惱地揚起手,拍打在楚淵的胸口。但這力道輕飄飄的,更像是**。
楚淵順勢握住她那柔若無骨的纖手。
兩人的身體再次在狹窄的木桶中貼合在一起。剛剛受過驚嚇後的緊繃感,在這一刻迅速轉化為更加猛烈的**。
蘇婉兒看著楚淵那雙深邃如潭的眼眸。
她想推開他,可體內的寒毒剛剛清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卻湧了上來。
這種空虛,唯有眼前的男人能夠填滿。
“師姐,剛纔冇做完的事,咱們繼續?”
楚淵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蘇婉兒羞澀地垂下頭,細聲如蚊:“門……門還冇關好……”
楚淵並指一點,一道勁風破空而出,將那扇破裂的木門死死關上。
他伸出手,繞過蘇婉兒的膝蓋窩,將她整個從水中橫抱起來。
木桶內的水灑了一地。
楚淵抱著那具猶如溫羊脂玉般的嬌軀,大步走向床榻。
蘇婉兒的一雙玉臂死死勾住楚淵的脖子。她的雙腿不安地攪動,腳趾由於某種預感而緊緊蜷縮。
晨光透過窗紙照在床帳上。
原本寂靜的屋內,再次響起了壓抑而急促的呼吸。
楚淵體內的陰陽合歡經瘋狂運轉。他感覺到蘇婉兒體內的那一絲本源元陰正在被他緩慢吸收。
那種潤物細無聲的滋潤,讓他的練氣五層修為迅速穩固。
蘇婉兒沉浸在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浪潮中。
她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彷彿飛上了雲端。那個曾經被她視作廢材的小師弟,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不再矜持,主動迎合著楚淵。
窗外,幾隻仙鶴驚起。
而在這一方小小的木屋之內,春色正濃。
兩人在劇烈的纏綿中,並未察覺到。
那尊沉入楚淵丹田的玄黃造化鼎,正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四周逸散出的靈力波動。
原本灰撲撲的鼎身上,除了那道金紋,似乎又多出了一些細密的紋路。
楚淵沉醉在溫柔鄉裡,但他心中的殺意並未平息。
蒼鬆剛纔那個陰狠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三日後的演武,絕不會那麼簡單。
但他此刻並不擔心。
隨著蘇婉兒最後一聲婉轉的長啼,一股精純的能量反哺到楚淵體內。
他感受著雙臂間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這種變強的滋味,比男女之歡更讓他癡迷。
演武台?
蒼鬆?
楚淵看著懷中已經沉沉睡去的佳人,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既然你們想看我的實力,那我就在演武台上,給你們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