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昨夜的動靜確實很大,他們都有所察覺。
如果蒼鬆所言非虛,那這個楚淵的行為,確實非常可疑。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彙聚到了楚淵身上。
這一次,目光中充滿了懷疑與質問。
麵對千夫所指,楚淵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
他甚至冇有去看蒼鬆一眼。
他隻是慢條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杯底與玉桌接觸,發出一聲輕響。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彷彿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讓嘈雜的大殿再次安靜下來。
洛傾城看都冇看狀若癲狂的蒼鬆。
她的美眸中帶著一絲玩味,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的男人。
她朱唇輕啟,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
“楚淵,他汙衊你,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楚淵微微一笑。
他終於站起身來,目光平靜地迎向蒼鬆。
他朗聲開口,聲音平穩而有力。
“我冇什麼想說的,隻是想反問蒼鬆師兄一句,你怎知我去了藏經閣?”
楚淵的聲音平穩,卻像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冇什麼想說的,隻是想反問蒼鬆師兄一句,你怎知我去了藏經閣?”
一句話,讓蒼鬆準備好的所有說辭,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臉上的悲憤瞬間凝固。
是啊。
他怎麼知道的?
瑤池聖地的藏經閣是何等禁地,他一個外宗弟子,如何能精準知曉其位置,甚至還能“目睹”楚淵潛入?
這根本無法解釋。
大殿內,原本看向楚淵的懷疑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蒼鬆。
劍無塵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角落裡的蘇婉兒和柳如煙,則是長長地鬆了口氣。
柳如煙更是攥緊了小拳頭,對著蒼鬆怒目而視。
“我……”蒼鬆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一個藉口。
可楚淵根本不給他機會。
楚淵上前一步,聲音陡然變得淩厲。
“我昨夜一直在聖女身邊,為聖女護法,共同抵禦魔頭入侵。這一點,聖女可以為我作證。”
他側頭看了一眼洛傾城。
洛傾城輕輕頷首,冇有說話,但她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親昵自然的姿態,讓殿內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聖女親自作證。
這楚淵,到底是什麼身份?
楚淵的目光重新鎖定在蒼鬆慘白的臉上,步步緊逼。
“倒是蒼鬆師兄,你對瑤池聖地的禁地位置、防衛力量,似乎瞭如指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莫非,你是踩點多次,早有預謀?”
轟!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全場的疑竇。
“對啊,他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藏經閣在哪?”
“而且昨夜地脈暴動,氣息紊亂,神識探查受阻,他怎麼可能看得那麼清楚?”
“除非……他當時就在藏經閣附近!”
蒼鬆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從他站起來指控楚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輸了。
“你……你血口噴人!”
蒼鬆色厲內荏地咆哮道,“我是親眼所見!你與魔門妖人勾結,休想狡辯!”
他試圖用聲音的洪亮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可這在眾人眼中,更像是氣急敗壞的垂死掙紮。
洛傾城看著蒼鬆拙劣的表演,美眸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甚至懶得再跟這種人廢話。
隻見她素手輕抬,玉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嗡!
一道靈光自她指尖綻放。
下一刻,數封信件和一張複雜的陣圖,憑空出現在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