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換了一身淡紫色的宮裝,衣袂飄飄,仙姿綽約。
突破到元嬰中期後,她的肌膚更顯瑩潤,彷彿有寶光在皮下流動。
一舉一動,都帶著令人心神搖曳的韻味。
她為楚淵斟酒的動作自然而親昵,冇有絲毫聖女的架子。
這一幕,更是讓殿內的氣氛變得詭異。
坐在角落裡的蒼鬆,死死握住手中的酒杯。
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不祥的預感,從他踏入這座大殿開始,就籠罩著心頭。
他帶來的幾名心腹手下,全都被瑤池的女弟子們“熱情”地圍住了。
那些女弟子巧笑嫣然,不斷勸酒佈菜,將他的手下牢牢看管在座位上。
蒼鬆試著傳音給其中一人,卻發現神識如泥牛入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隔絕了。
他與外界的聯絡,被徹底切斷了。
蒼鬆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抬起頭,看向主位。
洛傾城正側著頭,在楚淵耳邊低語著什麼。
楚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偶爾點頭迴應。
兩人之間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像一根根毒針,刺入蒼鬆的眼中。
殺意。
無法抑製的殺意在胸中翻騰。
憑什麼!
那個位置,本該是他的!
瑤池聖女的道侶,也該是他蒼鬆!
這個廢物,這個雜種,他憑什麼奪走自己的一切!
蒼鬆再也無法忍受。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必須反擊,必須在所有人麵前,將楚淵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蒼鬆猛然站起身。
“砰!”
他身前的玉桌被帶得一震,桌上的杯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大殿內的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蒼鬆深吸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種決絕的悲憤。
他對著主位上的洛傾城,深深一拜。
“啟稟聖女,我有要事稟報!”
洛傾城停下了和楚淵的交談,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靜,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講。”
一個字,清冷而威嚴。
蒼鬆直起身,抬手猛地指向楚淵。
他的聲音充滿了正氣,響徹整個大殿。
“我舉報此人,紫微星瀾宗弟子楚淵,乃是魔門安插在我正道的奸細!”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場嘩然。
“什麼?魔門奸細?”
“這蒼鬆是瘋了吧?敢在蟠桃盛會上胡言亂語?”
“可是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各宗天驕議論紛紛。
他們的目光在蒼鬆、楚淵和麪無表情的洛傾城之間來回掃視。
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場蟠桃盛會,好戲纔剛剛開始。
劍無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芒。
他不管楚淵是不是奸細。
他隻想看到楚淵身敗名裂,被瑤池聖地當場誅殺。
蒼鬆見自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心中大定。
他繼續大聲說道。
“昨夜,有魔門妖人夜襲瑤池聖地,引發地脈暴動!”
“當時,所有人都在奮力抵禦魔頭,穩固地脈。”
“唯獨這個楚淵!”
蒼鬆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感染力。
“他非但冇有出手禦敵,反而趁亂潛入貴派的藏經閣,行盜竊之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全場,聲音沉痛。
“聖地藏經閣何等重要,豈容外人擅闖?他鬼鬼祟祟,必有所圖!”
“我懷疑,他盜取瑤池重寶,就是為了與魔門妖人裡應外合!”
“此人,就是魔門奸細!請聖女明察!”
一番話,說得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