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同看著開啟的大門,深呼幾口氣最後調整一次狀態。
他努力找回曾經在災區時的記憶,那些他最不願意回想的記憶。
拔出藏在懷裏的匕首,他慢慢走入屋內,觀察起了裏麵的佈局。
環顧屋內一圈,沒有看到人,但燈是開著的,說明目標在家,大概率是在臥室或者書房了。
他慢慢朝臥室走去,心裏突然有種怪異感,這次行動似乎有些古怪。
派給他的幫手孫哥似乎過於隨意了,好像並沒有認真對待這次任務。
可這是林楓親自交代的事,難道兵團的人就這麼幹活的嗎,還是說孫哥藝高人大膽,不怕可能存在的意外。
事到臨頭,也容不得多想,排除掉雜念,他徑直來到主臥前。
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站在門口聽了幾秒動靜。
屋內有淅淅索索的聲音,很微弱,十分古怪,不像是正常人在臥室裡休息時會發出的動靜。
周序同眉頭一皺,扭頭看了一眼孫哥,用眼神示意他有情況。
孫哥卻彷彿沒看懂,隻是給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動手。
周序同隻好慢慢趴下,試圖透過門縫去看屋內的情況。
這一看,他直接愣住了,竟有一雙腳站在門後,彷彿就是在那等著他一般。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房門竟然從裡開了。
剎那之間,周序同朝側麵一滾,避開正麵後也不去檢視情況,快速起身,右臂一展如擺錘般砸出,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直刺開門者。
如果隻是站在門後而已,周序同還不敢百分百判斷對方的意圖和身份,但那驚鴻一瞥讓他看到了對方穿的是一雙厚重的黑色高幫靴。
那是戶外穿的東西,甚至可能是作戰靴,正常人怎麼可能穿著進入主臥!
匕首刺空,周序同一愣,迅速抽回手,但他終究是慢了一步。
屋裏的人探出手,避開刀鋒如閃電般拍在他的手臂上,一擊之下直接讓周序同感覺手先是劇烈的疼痛,隨後有些抓不穩匕首。
被砸了麻筋了!
僅僅是轉瞬之間的交手,周序同就知道對方絕對是高手,自己不是對手。
想都不想,他迅速借勢往後退,正要去看孫哥動向,卻見門後探出一隻黑洞洞的槍口,精準的指著自己。
緊跟著,一張兇悍的疤臉從門後探出看向他,那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殺氣,周序同一看就知道這是積年的大匪,手上一定走過很多人命。
周序同全身一僵,被槍口直接對著,哪裏還敢有動作。
死亡的威脅撲麵而來,被那人注視之下週序同如墜冰窟。
怎麼會這樣?
周序同瞬間想了無數種可能,怎麼都不明白林楓親自指派的任務,白龍做的前期工作,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他扭頭去看孫哥,卻發現對方一點動作都沒。
愣神間,那疤臉突然開口道:“小崽子有兩下子,難怪老白要提拔你。”
“啊?”
周序同瞪大了眼睛看向疤臉,一臉茫然。
孫哥笑嘻嘻收起槍,探頭往屋內看了一眼。
“整好了?”
“不然呢,等你來黃花菜都涼了。”
疤臉也收了槍,隨後朝周序同招了招手:“來幹活,上麵交代要你來辦。”
周序同撿起脫手掉在地上的匕首,有些驚魂未定地跟著兩人進屋,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被捆住手腳丟在床上的男人。
那人穿著睡衣,嘴巴被堵住,見周序同進來,立刻掙紮著想要叫喚,眼中滿是恐懼。
周序同認出這是目標,林楓要殺的就是他。
這場景看得周序同眉頭狂皺,施暴的痕跡這麼明顯,還怎麼交差?
“孫哥,不是說要做成意外嗎?”
孫哥在床邊坐下,動作極其粗魯地擤了把鼻涕,隨手在男人睡衣上擦了擦,隨後笑著說道:“小子,你真以為我們會暗殺這種貨色吧?”
周序同疑惑看向孫哥,臉上滿是詢問之色。
孫哥指了指床上那個還在掙紮的男人,說道:“隻有孟昌易那種樂色才會研究暗殺,用暗殺手段來對付政治對手,小人也!兵團做事堂堂正正,個個都是光正偉,我們可不屑這麼下作的手段。”
周序同越聽越迷糊,這他嗎跟昨天林楓說的話完全不是一回事。
孫哥繼續說道:“村長叫你來搞暗殺,那是逗逗你,想看看你的膽量和本事而已,咱們不是孟昌易,你放心。”
周序同愣了幾秒纔回過神,苦笑道:“那……那現在怎麼辦,他也是配合你們演戲的嗎?”
他說著,還朝床上那人努了努嘴。
“演毛,他多次聯絡和指示反抗力量對兵團的管理進行破壞,早就被我們軍情部盯上了,今天來就是要辦他的!按照兵團軍法,間諜沒有人權,關部長已經批了條子,直接幹掉把屍體拖回去!”
周序同終於知道了孫哥的身份,原來是傳說中的軍情部的人,那疤臉看來也是,難怪這麼厲害。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不搞暗殺嗎?”
“我發現你小子怎麼有點笨了。”孫哥起身抽了周序同後腦勺一下,隨後遞過去自己的槍,“這叫明殺,明著殺,就是要血濺三尺震懾宵小,一會兒收屍也是軍情部來收屍,懂不?來,斃了他,不用緊張,就當是頭豬。”
周序同撓了撓頭,“懂,懂!”
說罷,周序同接過槍,對著男人腦門就是一槍,動作利索,男人打了個挺,頃刻間沒了動靜。
孫哥一看,滿意地點了點頭:“好,有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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