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慶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是受委屈了,加上剛剛跟警署打聽了情況,郭慶又老於世故,一下就明白是什麼情況。
抽了紙巾走過去往她手裏一塞,郭慶一邊揉著她的腦袋一邊低聲安慰道:“別怕,三叔跟你爸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你不用坐牢,而且很快就能出去!”
遲悅愣了一下後大喜過望:“真的嗎?”
“坐下說!”
郭慶拉著她坐下,一邊幫她開啟飯盒一邊快速說道:“你們是被壞人欺騙才做了蠢事,兵團會念在你們年少無知的份上出從輕處理,兵團不做追究,而是由學校處罰你們參與社會勞動,別問學校哪來的權力,反正現在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你老老實實認罰,不要有抵觸情緒。”
遲悅哪顧得上問具體細節,聽到不用送監獄,立馬點起了頭。
郭慶將筷子遞給遲悅,臉上浮現一抹笑容:“還有額外的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兵團正好在開校招,要吸納一大批學生進入核心部門,現在順水推舟給你一個名額戴罪立功。你的勞動崗位就在兵團總部,去通訊辦公室做實習助理,這可是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幫你運作下來的,要好好珍惜。”
遲悅懵了半天也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下一秒想到自己要給叛軍打工,頓時人都傻了。
郭慶見她似乎不明白其中含義,隻好說道:“總部通訊辦公室不是你想的那種打電話收快遞的雜房,那是一個特殊部門,現在是曹萱的地盤,就是那個預言了天災的先知,在兵團的威望和號召力僅次於林楓,你應該明白這個助理崗位的份量。你這幾月好好表現,如果能被她看上,將來你要留在兵團的話那仕途就是一片平坦,明白了嗎?”
遲悅下意識就要喊出“我不要助紂為虐”,可很快又嚥了回去。
她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監控鏡頭,又迅速收回目光,抄著筷子也不去吃飯,臉色無比糾結。
她其實很想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先知到底是怎麼回事,甚至非常崇拜對方,如果能給對方工作更是個好訊息。
可問題是對方現在是叛軍的高層,自己如果接受了這個結果,豈不是也成了叛軍的一份子?
可要是不答應,那是不是就得回去坐牢,而且還辜負了三叔的期待。
“我……我爸怎麼說?”
遲悅問道。
郭慶臉色突然變得複雜,沉默了一會兒後低聲說道:“小悅,有些事不方便告訴你,你隻要記住這次為了救你,你爸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對你的處理結果也是雙方權衡了很久才決定的,你爸的意思是讓你在兵團歷練一下也好,他希望你去好好乾一段時間。”
遲悅頓時黑起了臉:“那個惡賊利用我來威脅我爸了對不對!”
郭慶也黑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還沒吃夠苦頭嗎?”
遲悅放下筷子,氣急敗壞地說道:“他敲了我爸多少錢?”
郭慶拿起她剛放下的筷子,直接敲在了她的腦門上:“你給我閉嘴,不瞭解情況就不要亂說話,被人騙去當了一次炮灰還不夠嗎,還要再來一次?”
遲悅捂著腦袋低下頭。
“好痛。”
“痛就對了!”郭慶罵著抄著筷子又是重重一下敲在她腦門,“剛剛是替你爸打的,這下是替你媽打的!”
“哎喲!三叔別打了!”
郭慶又敲了一下。
“三叔你怎麼還打,難道我爸給我找了小媽!”
“這是替你三叔自己打的,為了你這個小王八羔子,三叔這幾天把鞋跟子都要跑斷了!”
緊接著,郭慶對著她就是一頓批評教育。
遲悅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煩讓家裏人操心了,不敢還嘴,隻能一聲不吭低頭吃著飯。
待郭慶語氣緩和了些,遲悅趕緊問道:“那我的同學呢,他們也能出去嗎?”
“全部要參加社會勞動,根據情節輕重來決定。他們命好,沾了你的光,不然判了勞役死在外麵都有可能!”
聽到這話,遲悅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脖子,在這裏待了兩天,她已經明白勞役是怎麼回事。
雖說判處勞役的目的不是弄死罪犯,但架不住有些服刑區域和服刑崗位本身就存在危險。
比如郊外地區,就算是分到兵站裏麵去打雜,也架不住半夜可能有喪屍來敲門,萬一哪天運氣不好撞上了,身邊又沒有士兵能時刻保護,很可能就要變成屍體。
還有下礦或者存在重汙染的工廠,以及某些極其艱苦的戶外崗位,乾一陣子免不了身體出問題。
勞役本身就是一種懲罰,當然都是些一般人不太願意乾,或者十分危險的工作。
某些針對重刑犯的勞役,傷亡率並不比直接上戰場低多少。
遲悅不敢想像自己去了那種地方能活多久,家裏的父母又要多傷心。
如今她隻覺得慶幸,好在是不用去服刑了。
“為什麼說是沾了我的光?”
郭慶沒直接回答,隻是看了眼時間,說道:“趕緊吃吧,一會兒寫個悔過書就回去,具體的到家了再說。”
“還要寫悔過書啊?”
遲悅滿臉的不樂意。
郭慶瞪了她一眼:“能有好結果就是祖宗保佑了,不要討價還價!”
吃完了飯,溫暖的食物徹底將遲悅那顆惴惴不安的心撫慰平穩,她在郭慶的指導下寫了悔過書,隨後簽了幾份檔案,蔡隊長下來驗收後正式告知她可以離開。
“我還有東西沒拿。”
“你去樓下找老廖領回就行。”
郭慶突然說道:“先去看看你的同學,一起宣佈這個好訊息。”
遲悅立馬點了點頭,蔡隊長收了東西,帶著兩人一起下樓,本身他也要下去對這批年輕傻帽好好批評教育一番,然後宣佈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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