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會議頻道內,怒不可遏的許可對著螢幕上的龐建軍大吼著。
龐建軍臉色陰沉,卻沒有去為自己辯駁,隻是低聲說道:“追究責任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柳常懷,他那裏很可能有解藥。”
許可氣得砸碎了手邊的杯子,努力平復了情緒後快速說道:“回頭我再跟你們算賬!我已經讓人去打探訊息,但是根據情況來看,這次刺殺必然是精心謀劃的,孟昌易未必會給我們機會找到柳常懷,你得讓林楓想辦法保住陳部長!”
許可得知陳守義中毒瀕死,第一反應也是難以置信,隨即便是暴怒。
“你儘可能發動更多的人去打探,也許能找到某些參與了行動的人。”
同樣進入了會議頻道的劉蒼耳突然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暫時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可能引起動蕩,敵人會乘虛而入!”
許可當即瞪著眼睛罵道:“什麼時候了還怕這些,陳部長如果死了,那說什麼都沒用!”
見他情緒激烈,劉蒼耳也不好再多勸。
“都做好開戰的準備吧,雖然目前來看北方還沒有展開下一步行動,但還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林楓現在在哪?”
“他在想辦法找柳常懷。”
“媽的,他不是自詡有神仙手段嗎,現在怎麼屁用不頂!”
龐建軍皺著眉頭說道:“許可,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有些話抱怨兩句就得了,沒必要一直怪自己人,在這種時候隻會影響大家的情緒。”
許可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道:“陳部長要是死了,我跟你們沒完!”
……
舊宮。
一名西裝男子快步走進會議室,朝著孟昌易說道:“元首,密線報告,陳守義身中劇毒大量吐血被送進醫院,疑似已經死亡!”
“什麼!”
會議室內立刻有人站起來擊掌歡呼,欣喜地說道:“元首,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啊!”
孟昌易聽到這訊息也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迅速浮現笑意:“死得好,馬上給我調查清楚,我要確認那個老東西真的死了!”
有人歡聲慶祝,有人緘默不語,眼底有驚駭也有憂慮,還有人隻能強顏歡笑隨大流。
來彙報訊息的男子又補充了一句:“叛軍突然的武力挑釁也跟這件事有關,他們認為是柳常懷主任下的毒,所以派出飛行部隊想要攔截柳主任的飛機。”
“什麼?”
立刻有人皺起眉頭罵道:“林楓又在胡說八道!”
“元首,林楓他瘋了,恐怕是想給我們潑髒水。”
“那我們得立刻澄清,柳常懷是去談判的,怎麼可能毒殺陳守義?”
“我看他是想借題發揮!”
接連爆出的訊息立刻引發了激烈的討論,兵團的反常舉動有瞭解釋,但這裏麵的誤會卻不是大家願意看到的。
眼下內部才剛剛達成停戰,馬上又要跟北美締結盟約,聯手去收拾歐洲人,正是形勢向好的時候。
如果林楓頭腦發熱要挑起戰爭,那將打亂舊宮的全盤佈局,對大夏的局勢很不利。
“他怎麼會懷疑到柳常懷的頭上,他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孟昌易靠在椅子上,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柳常懷……他現在到哪了?”
“等等,柳常懷的飛機失去聯絡多久了?”
“大概十幾分鐘了,技術人員剛剛分析說航線上明明沒有突發的雲霧層,他的飛機很可能沒有按照既定路線航行。”
“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偏離航線?”
“這件事有點不對勁!”
有人嘀咕著,偷偷打量起了孟昌易的反應,各種猜測在心底生起。
情況這麼複雜,現在他們還真不太敢說不是柳常懷做的了,林楓可能不是在無的放矢。
說不定真是孟昌易安排的,畢竟都知道他一直想幹掉陳守義,並且也正在這麼做,特別行動部門每個月為暗殺陳守義燒掉的經費可不是個小數字,奈何一時沒有機會下手罷了。
但那畢竟是之前,眾人想不明白孟昌易為什麼要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動手。
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和談,不在乎整體的佈局了嗎?
早些時候通過暗殺手段把陳守義解決掉,既能報當初的仇又能打擊叛軍,但現在動手卻並不明智。
隻是這些問題誰也沒敢直接問出來,誰也不知道孟昌易到底在想什麼。
會議內漸漸沉默下來,大家都在等著孟昌易開口。
片刻後,孟昌易搭在扶手上的食指輕輕敲了敲,開口道:“馬上找到柳常懷,詢問清楚來龍去脈。”
“是!”
眾人聽他這意思,似乎不是他安排的刺殺了。
“元首,那前線那邊怎麼安排?我們要不要和叛軍溝通一下,解釋清楚其中的誤會?”
孟昌易冷冷一笑:“難道還要我去給陳守義哭墳,可憐巴巴地求林楓別過來鬧事?”
問話那人不敢吭聲了。
孟昌易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命令南部做好戰鬥準備,叛軍敢來犯直接打回去!再發一份通知警告林楓,不要什麼髒水都往我們身上潑,腦子不清醒就自己洗洗!”
“是!”
眾人看到孟昌易的態度後,也明白了接下來的討論方向,一時間心裏都有了底。
孟昌易沒幹這事兒,不過就算幹了也不打算承認,也不打算向叛軍退縮。
陳守義死了,他很開心。
這時一直未開口的石俠乾咳一聲,說道:“元首,我覺得這事兒還是得妥善解決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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