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急事的話讓剩下的人明天再來。”
林楓花了點時間處理了一下工作，並沒有繼續在辦公室久待的意思，和白龍交代了一句後便返回了自己家中。
“卡卡！”
推門進屋後林楓下意識喊了一聲，等了兩秒沒見回應他纔回過神來。
“我這腦子，越來越不中用了。”
拍了拍腦門，還沒換鞋的林楓直接扭頭退出來，繞到走廊深處推開了一扇有兩名衛兵嚴密把守的房間。
隻見這間佈置成教室模樣的房間裏正在播放一部宗教題材的紀錄片。
而五馬山保衛股股長兼村長心腹愛將，智慧過人的卡卡閣下，此時正踞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著螢幕，一雙大眼睛裏滿是嚴肅與認真之色。
他身上穿著一件特製的藏藍色馬甲，整齊的衣領下還有一枚領結，額頭上綁著一條寫有“雄起”二字的白布條。
它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啊！
“卡卡！”
聽到林楓的聲音，卡卡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伸出爪子踩了一下遙控器暫停紀錄片，隨後跳上桌子朝林楓搖了搖尾巴。
“你肥來辣？”
“是回來，喝為回，不是肥來。”
林楓伸手摸了摸他的狗頭，順便糾正著他發音上的問題。
林楓突然有些失望，卡卡“長大”之後沒有那麼黏自己了，以前看到自己都是非常激動地跳上來又舔又叫，現在的舉動已經有點像是成熟的大朋狗了。
它甚至意識到了站到桌子上可以和人類實現平視，而不用站在地上仰視。
“仗打完了嗎？”
“還不算結束噢，他們沒有告訴你嗎？”
卡卡不屑地說道：“我忙著在知識的海洋裡狗刨，哪裏有空管這種小事？”
“知識的海洋裡狗刨？”
林楓這下是真沒繃住，當場笑了出來。
卡卡兩條狗眉毛一皺，大聲汪汪了兩下，隨後利用誓書快速說道：“你笑什麼嘛，是不是嫉妒我在學術領域的成就，就像那些考低分的差生隻能對好學生假裝鄙夷，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無能，嗯？”
林楓很高興他已經能組織起這樣的長難句，雖然狗嘴皮子還不太利索隻能藉助誓書的力量來實現快速表達。
林楓看了眼卡卡頭上那條白布，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怎麼感覺卡卡好像有點入魔的勢頭了。
目光滑向卡卡的胯下，林楓不由想起了影視作品裏那些偏執到瘋狂的太監。
那個誰，轉輪王還是啥來著，為了做回男人好像什麼事都敢幹。
卡卡不會產生什麼精神創傷了吧……
林楓有些擔憂地想著。
“開麥說話！汪汪！”
林楓再次伸手揉了揉他的狗頭，微笑著說道：“當然沒有，我是為你感到高興，我當初要是有你這種毅力，我肯定保送京大拿滿獎學金本碩博連讀了，卡卡，你真厲害。”
林楓的稱讚立刻讓卡卡露出了笑容，但笑容僅僅浮現了半秒又立刻收住，一張狗臉重新變得嚴肅。
隻見它微微仰起頭，彷彿在努力營造一種威嚴沉穩的感覺，淡淡地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在嘴裏。”
林楓愣了一秒，隨即意識到他這是在遵循儀態老師交給他的那套東西，努力剋製自己的活潑天性，去扮演沉穩的大人，可惜在林楓這種真正的大人看來，卡卡的表現實在有點照貓畫虎的味道。
努力憋笑的林楓小聲說道：“是何足掛齒。”
“對對對！何足掛啟，剛一下子搞忘了而已！”
“是齒，牙齒的齒！你牙漏風嗎？”
“妹有哇！”
“沒有，不是妹有。”
“妹有。”
“給你安排的老師裏麵也妹有東北人吧？”
“應該妹有。”卡卡拿爪子撓了撓下巴，打量了一下林楓的手：“你落東西了嗎？”
“沒有啊，怎麼了？”
“哦。”
林楓一時間沒明白卡卡怎麼突然問這個，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趕緊從亞空間翻出點零食來。
卡卡的眼睛立刻亮了，笑容再也掩飾不住，直接開始低頭猛炫。
“這什麼玩意兒這麼香……林楓，你依舊還是我第二好的同夥！”
“你小子想吃零食還學會暗示了是吧，卡卡，在我麵前不用這麼假。”
“但是老師說要東西不能直接要，太不禮貌了，要委婉。”
“我說話管用還是老師說話管用？”
“那當然是你。”
一頓猛吃，卡卡徹底放下了剛學來的偽裝，笑嘻嘻地跟林楓玩了起來。
林楓逗了他一會兒，突然說道：“卡卡，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先聽哪個？”
“好的，等你說壞訊息的時候，我就把耳朵放下來。”
林楓有些拿不準卡卡關於“把耳朵放下來”是在說真的還是在開玩笑，對方這種努力學習人類的知識但又因為天生的生理條件難以精準融合，以至於造成了認知不太穩定的狀態，時常令林楓感到苦惱。
“好訊息是經過我和你的家庭教師再三商議和考慮，你可以從幼兒園提前結業了。”
卡卡精神一振，渾身陡然散發出一股王霸之氣，雙眼精光爆射。
“果真嗎？”
“當然，但壞訊息是……”
“等等！”卡卡大叫一聲，雙耳耷拉下來，“我不想聽壞的！”
林楓可不管他，伸手掀開他的耳朵湊過去大聲說道：“壞訊息是，計劃有變，你得提前上崗了！”
卡卡大叫道：“那麼提前上崗纔是原因，提前結業隻是服務於前者的條件，所以根本就沒有好訊息，隻有壞訊息而已！”
耳朵越收越緊，像是在抵抗著命運的殘酷。
林楓繼續大聲說道：“我很高興你的邏輯能力能迅速處理好這樣複雜的問題，是的，卡卡，你他娘真是個天才，準備成為唯一真神座下最忠誠的天使吧，去了洋人那邊蛋糕管夠！”
“噢馬澤法克，我才剛學會一些日常單詞，我還沒有準備好！”卡卡不滿地叫嚷道，隨即又飛快補充了一句，“記得告訴他們，偉大的天使不吃牛油果，其他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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