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色再次籠罩金陵大地,無數人結束勞作返回家中,但一大批金陵的富商與名流卻隻能匆匆結束手上的事情,趕往金陵大劇院。
今晚的募捐活動要到八點才正式開始,但許多人卻早早就趕往現場。
一是怕出現什麼意外耽誤了時間,畢竟今晚的活動是什麼性質大家都很清楚,誰也不希望因為這點小事就在明麵上得罪剛剛控製了金陵的林楓。
二是希望早點到現場,看看能不能探聽一些訊息,揣摩一下林楓的想法,好為後麵做準備。
今夜的金陵大劇院燈火通明,紅毯從敞開的大門筆直撲下台階,分列兩側的士兵穿著筆挺的軍裝目不斜視,如同雕塑一般站立,隱隱為這場以慈善為名的晚會平添了一絲肅殺之氣。
當第一批客人抵達時,正在猶豫是否要將車開進車庫的他們,很快發現地下車庫的入口被圍上了欄杆,貼著暫時禁止通行的標示。
“看來隻能走紅毯了。”
某位商人笑著調侃了一句,司機將車開到入口,商人透過車窗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有迎賓來開車門後,這才拉開車門,和自己的老婆一起下了車。
後麵兩輛車跟著下來五人,男女皆有,基本都是穿著正裝。
男士還好一些,晚禮服外麵隻披了件大衣的女士們卻是被街上的冷風吹得立馬打起哆嗦。
商人有些心疼自己的老婆,解下自己的大衣加在了她身上,這種氣溫可不是說笑的,身體弱一點兒穿這麼薄出來站一會兒就得凍得抽筋。
“快走吧,還好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儀式。”
這七人是朋友,不然也不會一起來,快速踏上紅毯走向入口。
看著道路兩側那些端著槍列隊的士兵,他的老婆不由得心裏有些發毛,對這些掌握著暴力的叛軍勢力,她內心還是有些抵觸。
全程沒有人出來迎接,沒有人和他們交流,在嚴寒的驅使下,眾人也顧不上體麵,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大門,來到了正門大堂。
金碧輝煌的大堂裡空無一人,迎賓台兩側放著關於晚會宣傳的易拉寶,一塊電子螢幕上跳動著文字,提示來賓簽到並由工作人員指引入場。
“怎麼沒人?”
七人麵麵相覷,心想難道自己搞錯了日子,不是今晚?
“要不問問門口那些當兵的?”
情況與他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本該是以熱烈與祥和氣氛為主導的慈善活動,此刻竟顯得有些冷清和怪異,這讓他們心裏不禁有些擔憂。
有人掉頭出去,朝著門口最近的一名士兵詢問,士兵卻彷彿將他當成了空氣,毫無回應。
那人換了個士兵詢問,一樣沒有得到回應,這讓他不禁皺起眉頭,默默退回了大廳。
“情況不太對喲。”
“可能是我們來太早了。”
“那在這等等吧?”
七人站在一起,一時間也不敢亂走,更不敢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主動往深處走,就站在大堂裡等著兵團的人出來。
但他們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決定有多愚蠢,因為大堂裡的溫度並沒有比外麵高多少,同樣冷得刺骨。
冷風不斷從洞開的大門吹進來,大堂卻根本沒有開暖氣。
如果穿戴著戶外出行的裝備倒還好說,但他們作為要參加晚會的富商名流,自然是得講究一個體麵,何況也沒人能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老公,我冷得受不了了。”
“讓司機把車開回來吧,我們去車上等!”
七人沒辦法,轉頭往回走,這時側麵一扇小門開啟,一名穿著軍裝的男人走出來喊道:“是來參加晚會的客人嗎?”
“對對對!”
見終於有人出來,七人趕緊回應起來。
那名軍官走上來收走幾人的邀請函,隨後指了指迎賓台:“先簽到,在這等一會兒,我去核實一下你們的資訊,核實完會有人來帶你們進去。”
丟下一句話,他又轉頭回去,關上了門。
大堂再次變得寂靜無聲,七人麵麵相覷,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能在原地忍受寒冷。
等了三四分鐘,幾人不斷搓手跺腳,根本就沒人出來。
“老王,我扛不住了,咱們回車上去等吧!”
有人要離去,朋友趕緊拉住他,臉色嚴肅地說道:“別走,千萬別走,那個當兵的都說了讓我們等一會兒,萬一得罪了他們一會兒不讓入場那還了得!”
這麼早就來了,基本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既然是小人物,自然更明白夾縫求生謹小慎微的道理。
“老王,我真不行了,你看你老婆,嘴都凍紫了,趕緊一起回去,再等下去要出人命的!”
商人回頭一看自己老婆,頓時嚇了個半死,這麼一會兒沒注意,自己老婆的臉上已經沒了血色,嘴唇已經完全發紫。
“快,回車上去!”
再也顧不上是否會惹毛那名軍官,七人趕緊往外走,就在剛走出大門,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姑孃的聲音。
“誒,你們走什麼,不進去了嗎?”
眾人回頭一看,一個披著厚棉衣戴著毛手套與口罩的姑娘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堂裡,胸前掛著一塊紅色工牌。
“快進來吧,外麵冷。”
姑娘笑嗬嗬地說道,抬手招了招。
你也知道外麵冷啊?!
幾人心裏有怨氣,也不敢直接發作,隻能黑著臉快步跑過去,姑娘領著他們往裏麵走,這時外麵又走進來四五個人,差不多的正裝打扮,顯然也是客人。
“誒,您好!”走在前麵的人朝著這邊八人喊了一聲,“請問在哪簽到,現在可以入場嗎?”
姑娘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迎賓台自己簽到,拿好邀請函在那等一會兒,有專人領你們進來。”
幾人也沒想那麼多,隻當是不同的客人要安排不同的迎賓員,老老實實在迎賓台等著。
跟著姑娘一起往裏走的七人卻已經看出了端倪,兵團的人根本就是故意要晾客人們一會兒,有心把人丟在大堂挨凍。
七人雖然心裏不忿,但卻不敢當場拆穿,隻能低頭裝傻看著後麵的人步自己的後塵。
林楓手裏有十幾萬大軍的事在金陵已經是人盡皆知,這種人擺明瞭要整你,你可能都不敢叫一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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