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那天，競技場爆滿。
凱爾和艾莉西亞走進選手通道的時候，裡麵的歡呼聲已經震得耳朵疼。通道兩側站著幾個維持秩序的人，臉綳得緊緊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至於嗎？”艾莉西亞嘀咕。
“決賽。”凱爾說。
她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通道盡頭，門開著，刺眼的光湧進來。
凱爾眯了眯眼，邁步走進去。
擂台比之前的大一圈，周圍觀眾席坐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少說三千。有人在喊他們的名字，有人在噓，更多的人在交頭接耳。
對麵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都穿著深藍色的院服，胸口別著長老嫡係的徽章。男的瘦高，手裡握著一根冰晶法杖，女的短髮，指尖跳動著細小的雷光。
冰雷雙係，學院首屈一指的組合，去年積分賽的冠軍。
凱爾看著他們，“晶元，調取資料。”
“目標一：冰係，二等學徒巔峰，擅長控製型打法。目標二：雷係，二等學徒巔峰，擅長爆發突襲。兩人配合四年，戰績三十三勝一負。唯一一負是三年前，因為受傷棄權。”
“近期比賽錄影分析中……核心戰術：冰係控製對手走位，雷係積蓄力量一擊必殺。配合默契度：97%。”
“弱點分析：雷係積蓄雷電時需要兩秒靜止。冰係控製雖強，但攻擊力不足。”
比之前的梅琳達少一秒。
裁判走上來，看了雙方一眼。
“規則都知道。開始。”
話音落下，對麵就動了。
冰男抬手，冰牆從地麵升起——不是一麵，是四麵，直接把擂台圍成一個圈。
雷女同時後撤，雙手結印，雷光在她周身凝聚。
“她在積蓄雷電。預計完成時間：兩秒。”
凱爾沖向冰牆。
冰刃刺入，冰牆裂了一道縫——但沒碎。
太厚了。
“艾莉西亞！”
火焰轟在冰牆上，冰火交融，炸開一個大洞。
兩人衝出去。
但冰男已經準備好了。
第二道冰牆。
第三道。
第四道。
一道接一道，根本不讓他們靠近雷女。
*“他在拖時間。雷係積蓄完成還有——”
轟——
雷光炸開。
雷女睜開眼睛，雙手一推，無數雷電化作長鞭，劈頭蓋臉抽過來。
凱爾拉著艾莉西亞躲閃，但擂台就這麼大，躲不開全部。
一道雷鞭抽在艾莉西亞肩膀上，她悶哼一聲，踉蹌兩步。
“艾莉西亞！”
“死不了。”
她咬牙，火焰轟向雷女。
但冰男又動了。
冰牆擋住火焰，雷女後撤，繼續積蓄。
“迴圈戰術：冰牆拖延，雷係積蓄，然後攻擊。”
“破解方案：需同時打斷兩人配合。”
同時？
凱爾看了一眼艾莉西亞。
她肩膀上一片焦黑，血從嘴角滲出來，但眼睛還亮著。
“再來一次？”她問。
凱爾點頭。
第二波攻擊來得更快。
雷女的雷電這次分成兩股，一股轟艾莉西亞，一股轟凱爾。
凱爾用冰盾硬接，冰盾炸裂，他被震退三步，胸口那塊舊傷又開始疼。
艾莉西亞更慘，被逼到擂台邊緣，差點掉下去。
台下有人在喊，有人在罵，還有人在笑。
“就這？”
“冠軍還是冠軍！”
“黑馬？黑個屁！”
艾莉西亞臉黑了。
她站起來，身上的火焰開始不穩定——不是那種正常的燃燒，是亂竄，像隨時要炸開。
凱爾按住她。
“冷靜。”
“怎麼冷靜？他們——”
“信我。”
她看著他。
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深吸一口氣，火焰穩下來。
“目標精神力波動分析中……雷女積蓄雷電的規律：每波攻擊後需休息三秒。冰男每次施法後有零點八秒僵直。”
“建議：下一波攻擊時，你同時攻擊兩人。”
凱爾眯了眯眼。
“可行。需艾莉西亞配合吸引火力，你找準時機。”
他看了艾莉西亞一眼。
“等會兒你假裝失控。”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又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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