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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年的摸爬滾打,我終於成功轉正,拿到了更穩定的薪水。而那些離奇的事情也開始出現了,特彆是在我值夜班的時候。
那時的殯儀館,就像一個睡眠中的巨獸,雖安靜卻又難以預知。牆壁隨著溫度變化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遠處的森林傳來偶爾的蟲鳴和狼嚎,與我的心跳聲混為一談,營造出一種陰森的氣氛。
其中一個夜晚,我記得特彆清楚。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夜,我負責看守殯儀館。當晚有一對母子在這裡為他們剛在車禍中喪生的丈夫和父親守靈。屍體是我在白天的時候處理過的,因此我對他們還有點印象。
那晚,靈堂的空調突然出了問題,吹出來的都是熱風。他們找我過去處理。我拿著工具箱,走進靈堂,嘗試修理那台老舊的空調。
靈堂內的光線溫暖但昏暗,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
大廳的四周都是黑厚厚的帷幕,壁上掛著幾幅表達哀悼情緒的畫。在靈堂的中央,就是那個燃燒紙錢的小桌子,我一過去,發現隻有小孩在燒紙,那個男孩就獨自坐在那裡。
他看上去大約十二三歲,身穿黑色的喪服,眼睛濕漉漉的。他看到我,抬頭問:“你是來修空調的嗎?”他的聲音低沉而稚嫩。
我微笑著迴應:“對,我來看看空調出了什麼問題。”我把工具箱放在地上,開始檢查空調,“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裡,你媽媽呢?”
“我媽媽去找你了。”他說,依然低頭燒紙。
我有些疑惑,靈堂過來隻有一條路,而我過來的路上並冇見到任何人。
我又繼續問小男孩:“她去值班室了嗎?”
“嗯,她說她要找你。”他的眼神不離燃燒的紙錢,彷彿它具有某種奇特的魔力。
這時,空調突然發出一聲哆嗦的聲音,然後又自然恢複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些愣住,心想可能是電路出了問題,需要去機房確認一下。
然而,就在我正準備往機房去的時候,整個靈堂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燒紙的火光熄滅,空調的聲音停止,四周隻能聽到那個男孩的怯聲喊叫。
“叔叔!你在哪兒!”
一股涼意從背脊直冒,我立即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開啟了手電筒。光線在黑暗中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