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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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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她拖到鍋邊,然後,用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動作,將她抱了起來。

不是溫柔的擁抱,是像對待一件貨物,一捆柴火。

男人站在鍋邊,低下頭,靜靜地看著。看不清表情,隻有那個模糊的、似乎帶著笑意的嘴角弧度。

他在看。

像熬一鍋湯。

一鍋用女人熬的湯。

我猛地驚醒,冷汗涔涔,心臟狂跳不止,喉嚨被極致的噁心和恐懼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窗外,月光依舊冰冷。

身邊的平安睡得正熟,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而我,睜大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渾身冰冷僵硬,彷彿剛剛親身被投進了那口沸騰的、熬煮著女人的鐵鍋。

我再也無法入睡。

我輕輕起身,儘量不驚動熟睡的平安。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條冷白的光帶。

我赤腳踩上去,冰涼從腳底直竄上頭頂,讓我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一絲。

下樓。

畫室一片黑暗,隻有窗外路燈透進一點模糊的光。

我冇有開大燈,隻擰亮了畫架上那盞舊檯燈。

昏黃的光暈灑在空白的畫布上。

我拿起調色盤,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手指自動伸向了最暗沉的顏色——象牙黑、熟褐、深赭石、暗紅。

又擠了一點調色油,讓它們混合得更粘稠,更接近夢中那口鍋裡翻滾液體的質感。

畫筆沾滿顏料,落在畫布上。

我畫那口巨大、黑沉、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鐵鍋。

畫玩時我的手開始劇烈顫抖,幾乎握不住畫筆。

我猛地停下,大口喘氣,冷汗再次佈滿額頭。

夠了。

我扔下畫筆,看著畫布上那幅令人作嘔的作品。

它就在那裡,無聲地尖叫,散發著與我夢境同源的寒意。

天,不知何時開始泛出魚肚白。

我迅速扯過一塊巨大的防塵布,將畫架整個罩住,嚴嚴實實。

樓上傳來平安窸窸窣窣起床的聲音。

我深吸幾口氣,用力搓了搓冰冷僵硬的臉,努力擠掉眼底殘留的驚悸。

然後轉身走進廚房,開啟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遍沖洗沾滿顏料、彷彿也沾滿噩夢氣息的手指。

水很涼,讓我打了個寒顫,卻也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我開始準備早飯。

熬得軟糯的小米粥,煎兩個漂亮的荷包蛋,熱幾個蘇青姐提前包好的白菜豬肉包子。

廚房裡漸漸瀰漫開食物溫暖踏實的香氣。

平安揉著眼睛下樓時,我已經把早餐擺上了小餐桌。

“姐姐早!”

她聲音還帶著睡意,但眼睛亮亮的,“哇,好香!姐姐你起這麼早?”

“嗯,睡不著,就起來了。”

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把粥碗推到她麵前,“快吃,吃了好去上學。”

平安乖巧地坐下,小口喝著粥,時不時抬頭看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姐姐,你臉色還是不太好。”

她小聲說,“昨晚又做噩夢了嗎?”

我心裡一緊,麵上卻笑著搖頭:“冇有,就是睡得有點晚。快吃吧,要遲到了。”

平安“哦”了一聲,冇再追問,低頭專心吃飯。

但我知道,這孩子現在心思敏銳,冇那麼好糊弄了。

送平安出門上學,看著她揹著書包、蹦蹦跳跳消失在樓道口的活潑背影,我才長長籲出一口氣,背靠著關上的門板,脫力般滑坐在地上。

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畫室,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那塊罩著畫的防塵布,在明亮的日光下,像一塊突兀的、巨大的汙漬。

我盯著它,心臟又開始不規則地抽痛。

就在這時——

毫無預兆地,一個地名,像用燒紅的烙鐵,直接燙進了我的腦海深處!

「溪頭村。」

不是聲音,不是文字,就是一種極其清晰的、強製性的認知。

我知道這個地方,它在哪裡,它是什麼樣子,以及——我必須去那裡。

冰冷,不容置疑。是命令,是召喚。

蛛神。

祂又來了。

祂到底想讓我乾什麼?

恐懼瞬間攫緊了我,比昨晚的夢境更甚。

我顫抖著爬起來,走到書桌前,抽出紙筆,幾乎是本能地、工工整整地寫下了那三個字:溪頭村。

墨跡未乾,在紙上像三隻窺探的眼睛。

然後,我轉身,走到畫室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蹲下身,拉開最底層一個上鎖的小抽屜——鑰匙我一直貼身藏著。

開啟,裡麵是一個陳舊的鐵皮盒子。

我開啟盒子。

裡麵安靜地躺著那枚生了鏽、褪了色的塑料花髮卡。

李招娣的髮卡。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鐵片和塑料,彷彿又聽到了豬圈裡壓抑的哼哧,看到了泥地上用鼻子拱出的歪斜字跡。

溪頭村……那裡又藏著什麼?

我的手緊緊攥住了髮卡,鐵鏽的粗糙感硌著掌心。

去嗎?

可我剛剛……剛剛纔有了那麼一點點像“人”的生活。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剛剛纔有人對我說“喜歡”,說願意陪我麵對一切。

剛剛纔從病床上下來,心臟還在苟延殘喘。

平安剛剛好轉……

我猛地合上鐵盒,鎖好抽屜,彷彿這樣就能鎖住那個名字帶來的誘惑和恐懼。

不。

至少現在不去。

我需要時間。

我把寫著“溪頭村”的紙折成小小的方塊,塞進了鐵皮盒子的夾層,和髮卡放在一起,鐵盒子下麵還放著一個小冊子,我到現在為止都冇有膽子開啟那個冊子。

我用力推回抽屜最深處。

眼不見,心……就能暫時不煩嗎?

我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像是在跟某種無形的倒計時賽跑,又像是在拚命抓住指縫裡流走的沙。

我開始瘋狂地畫畫。

題材無一例外,沉重,黑暗,充滿痛苦和掙紮的意象。

扭曲的人形在陰影裡哭泣,巨大的蜘蛛網籠罩著微弱的燭火,翻滾的黑色潮水中伸出無數隻求救的手,還有……

一些我自己都無法解釋、卻本能覺得必須畫出來的畫麵——比如,一口冒著不祥蒸汽的大鍋輪廓,但被我刻意虛化了細節,融入了更抽象的構圖裡。

畫得很累。

身體依舊虛弱,常常畫到一半就心慌氣短,眼前發黑,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很久。

但我停不下來。

畫畫是我唯一的武器,是我記錄、是我宣泄、也是我……為未來可能的“行動”積攢資本的方式。

出乎意料地,這些黑暗殘忍的畫,竟然賣出去了好幾幅。

畫廊的劉老闆起初很猶豫:“阿祝啊,你這風格……太猛了,一般人受不了。不過……”

他摸著下巴,仔細端詳著一幅名為《繭》的畫

(畫的是一個被層層灰白蛛絲包裹、隻露出一隻驚恐眼睛的人形)

“不得不說,有種直擊靈魂的邪乎勁兒,搞藝術的,或許就吃這套。”

他試著掛了出去,標了一個對我來說算是天價的價格。

冇過多久,竟然被一個搞當代藝術收藏的老闆買走了。

接著是第二幅,第三幅……

錢一筆筆彙進來,比我以前畫那些甜美風景、精緻靜物時多得多,自從換換骨出去之後,我已經很久冇有獲得這麼多錢了。

我看著存摺上逐漸增長的數字,心裡有一絲喜悅。

我和邢九思的關係,也在這種表麵的平靜和暗地的瘋狂創作中,微妙而穩定地發展著。

他依舊每週監督我的複查和康複訓練。

在我因為畫畫透支體力而臉色蒼白時,他會蹙起眉頭,語氣嚴肅地告誡我要勞逸結合,然後不由分說地冇收我的畫筆,押著我去休息。

在我被噩夢驚醒後心緒不寧時,他會默默地陪著我,有時隻是遞一杯溫水,有時會講一些他以前在國外遇到的、無關痛癢的趣事,或者他學醫時鬨的笑話,用他那種平緩清潤的語調,一點點熨平我繃緊的神經。

我們很少再提及那次突兀又深刻的表白,但一切都不同了。

他會很自然地在下班後繞過來看看我,帶一些他認為有益心臟的藥材或補品。

他會在我畫畫時,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書,偶爾抬頭看看我的進度,目光專注而柔和。

他會記得我複查的日期,提前調好班。

他會在天氣好的週末,推掉一些不必要的應酬,陪我和平安去附近的公園散步,儘管我走得很慢,需要時時休息。

他的靠近依舊會讓我心跳加快,耳根發熱。

默然和蘇青姐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蘇青姐是樂見其成的,常常打趣我“命裡有福”。

默然最近好像忙了很多,蘇青姐說默然哥這幾天在談一個大生意,默然幾乎一週隻來一次左右。

日子就這樣,在畫筆的沙沙聲、定期響起的醫院儀器嘀嗒聲、邢九思平穩的叮囑聲、平安逐漸歡快的笑語聲,以及深夜裡偶爾驚醒的冷汗中,滑過了秋天,進入了隆冬。

這幾個月我幾乎不再做那種清晰具體的噩夢了。

我心中甚至有一絲小慶幸。

春節臨近了。

城市裡張燈結綵,空氣裡飄著鞭炮碎屑的火藥味和家家戶戶準備年貨的香氣。

平安放了寒假,整天興奮地計劃著要買什麼新衣服,要貼什麼樣的窗花。

畫室裡也多了點年味。

蘇青姐抽空來貼了春聯和福字,平安買了紅彤彤的燈籠掛在窗邊。

就連邢九思,也帶來了一盆開得正好的水仙,放在畫架旁,清雅的香氣稍稍沖淡了顏料和鬆節油的味道。

臘月二十八的晚上,我們幾個難得聚在一起吃了頓簡單的火鍋。

熱氣蒸騰,食物翻滾,平安嘰嘰喳喳說著學校裡的趣事,蘇青姐和邢九思討論著來年的工作計劃,默然安靜地涮著肉,偶爾給平安夾一筷子。

看著這溫馨的場景,我突然想不再去管一切,就這樣一直好好的生活著。

我這想法剛冒出來的那一刻,心臟猛的一疼。

我臉色微微一白,低下頭,掩飾性地喝了口水。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阿祝,怎麼了?不舒服?”邢九思立刻察覺,關切地問。

“冇事,有點辣。”我勉強笑笑。

飯後,收拾停當,大家圍坐在小茶幾旁喝茶。

窗外的夜空偶爾炸開一朵煙花,絢麗但短暫。

我捧著溫暖的茶杯,看著杯中舒展的茶葉,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閒聊停了下來:

“等過完年……天氣暖和一點,我想……去看海。”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個念頭彷彿蟄伏已久,在此刻自然而然地溜了出來。

平安第一個跳起來:“看海!好啊好啊!姐姐我們一起去!我還冇見過真正的大海呢!”

蘇青姐也笑著點頭:“是該出去走走了,散散心,對身體好。不過……”

她麵露難色,“春節前後警隊最忙,我可能請不下假來。”

默然沉默了一下,看向我:“想去就去。我陪你們。”

他的語氣平淡,卻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然後,我們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邢九思身上。

他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鏡片。

“我年假還冇休。”他聲音平穩地說,“如果……你們不嫌我這個醫生跟著累贅的話,我也想去看看海。”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補充道,“巫祝,我陪你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臉頰發熱。

平安歡呼起來:“太好了!邢醫生也去!人多熱鬨!”“”

蘇青姐看著我們,露出瞭然又欣慰的笑容。

“行,你們去,到時候多給我拍幾張照,我還冇見過海呢。”

“好的,蘇青姐姐,我一定拍很多很多照片。”

默然摸了摸平安的頭,說要不要去打雪仗。

平安立刻答應。

我看向邢九思溫暖的目光,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去準備了。”

這幾天我們進入了瘋狂收拾行李階段。

最興奮的自然是平安。

她像隻快樂的小麻雀,整天圍著我嘰嘰喳喳,把從圖書館借來的旅遊指南翻得嘩嘩響,用紅筆在上麵圈圈畫畫:“姐姐,書上說這個季節海邊風大,要帶厚外套!”

“姐,你看這個貝殼好漂亮!我們去了能撿到嗎?”

“默然哥哥,我們是不是要帶很多吃的?火車上飯貴!”

一次收拾行李的晚上,邢九思下班後直接過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醫藥箱。

“不是吧,邢醫生,”

平安湊過去,好奇地看著那個印著紅十字的白色箱子,“我們去玩誒,你還要帶工作呀?”

邢九思笑了笑,把箱子放在茶幾上開啟。

裡麵不是手術器械,而是一些分門彆類放好的常用藥和醫療用品:感冒藥、腸胃藥、抗過敏藥、碘伏棉簽、繃帶、創可貼,甚至還有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和行動式血氧儀。

“有備無患。”

他語氣自然,目光卻落在我身上,“海邊氣候和這裡不同,你身體剛有起色,需要格外注意。這些藥我都分裝好了,上麵寫了用法。血氧儀每天早晚測一下,資料記下來。”

他拿起那瓶救心丸,遞給我,“這個隨身帶著,覺得心慌氣短的時候,舌下含服,最多兩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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