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起當姐妹不好嗎?------------------------------------------,雨聲淅淅瀝瀝。,身上披著霜竺的乾淨外袍,手裡捧著碗鮮美熱乎的蘑菇湯,一邊吹氣,一邊小口小口嘬著。,背對著她,神色不太好看,嘀嘀咕咕地不知在說些什麼。“你就這麼把她帶回來了?”:“外邊下這麼大雨,不帶回來,難道要把她扔在山林裡過夜嗎?”“她來路不明,萬一是奸細怎麼辦?”“她身上一道靈紋都冇有,你還怕打不過她?”,靈紋越多靈階越高。,神色卻仍有些放心不下,他朝唐枝看去。。,像怕被什麼變態纏上似的,壓低著嗓音和霜竺說道:“你不知道,今早她一醒來,就對我……這樣……然後……那樣……”,剋製著回頭的衝動,隔了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其實,她剛剛也問過我……”,兄弟倆齊齊緘默了一會兒,然後才轉過身來,目光複雜地看向唐枝。:嘀嘀咕咕地,到底在說什麼呢?,他重新回到桌子邊坐下,溫聲道:“身子暖和些了嗎?”
怕她著涼,他不僅給她尋了乾淨的衣裳還上,還給她煮了鍋熱乎乎的蘑菇湯。
為了刷友誼度,她當然是逮著機會就一頓誇。
用詞之豐富、形容之誇張,讓霜竺都忍不住淺笑了一下。
“花言巧語。”卓灼麵無表情地坐下來,端起桌上的一碗湯。
這屋子久無人居,難免有些破陋,唐枝濕漉漉地被帶回來,漏進來的冷風吹得她直打噴嚏。
卓灼冒著雨去尋了材料,把漏洞都補上,免得她因此生了病,在這裡賴著不走。
見她扭過頭來,一副要說些什麼的樣子,卓灼直接打斷,“好聽話就省省吧,我不吃這套。”
“不是,我——”
“屋子本來就要修補,也不是為了你。”
“呃……我是說……”
卓灼一副冷酷的樣子,仰著脖頸咕嚕咕嚕地將那碗湯都喝乾淨了,才聽清耳邊有道委屈的聲音——
“那碗湯,是我的……我好不容易吹涼的……”
卓灼垂眸看了眼,他自己那一碗明明就端端正正擺在麵前,怎麼就拿成她的了呢?
“……我幫你吧。”
吃飽喝足,夜也深了。
屋外雨聲漸匿,小兔子們窩在柔軟的草堆上,安靜地闔上了眼眸。
唐枝在心中盤算著明日的計劃,漸漸也沉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人一直在喚她?
她猛地一睜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卓灼剛修補好的小破屋,而是他和霜竺為她建造的舒適閨房。
怎麼回事?
現實與過去的情景交替,她一時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腦海有些嗡嗡的,一陣空白。
直到一隻手掰過她的下頜,強迫她將注意力轉移過去。
卓灼微皺著眉,語氣有些不滿,“怎麼一直在走神?”
唐枝怔怔地看著他,和“昨夜”遇見的卓灼不同,眼前的人身量、氣質都有所變化,眉峰棱角分明,指尖掐著她的下頜時,目光中的侵略感都重了許多。
尤其是喉間明顯的凸起,分明是已經分化完全的、成熟男性的標誌。
活爹!我怎麼又回來了!
那個……宿主抱歉啊,我忘了看時空回溯的技能使用說明瞭,原來回溯的持續時間隻有一日,一日過後,宿主仍會返回原來的時間點,每次回溯,都隻能回到上一次回溯的時間點之後,且最多回溯三次,也就是說,宿主隻剩下兩次機會了。
唐枝有些頭疼,就連腦瓜子嗡嗡的感覺都重了幾分,眼皮沉沉的。
許是見她麵色蒼白,卓灼察覺不對,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緊跟著神色微變,“發熱了。”
是了,這是她逃跑未遂的夜晚,暴雨將她淋了個透。
卓灼扶著她躺在床榻上,她感到渾身乏力,眼皮越來越沉。
最後的意識裡,卓灼好像往她嘴邊遞了顆藥丸,她無力張嘴,隻聽見他輕輕地歎息了一聲。
溫熱的唇覆了上來。
時間再次回溯——
唐枝“噌”地一下坐起來,頭腦昏沉的感覺散了許多,她的意識逐漸回籠。
時間是早晨,卓灼和霜竺都不在屋子裡,大約是去藥田裡了。
她環顧四周,和上次回來相比,小破屋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
架子上添置了許多東西,柔軟的披風,漂亮的衣裙……都是為她準備的。
就連墊在她身下的草堆,都換成了乾淨舒適的棉榻。
唐枝仔細摸了摸,發現下麵藏了兩隻木雕的小兔子。
想起來了,這應當是她遇見他們的一個月後。
為了感謝他們的收留,她花了幾日時間,雕了兩隻栩栩如生的小兔子,打算給他們一個驚喜。
雖然還有些細節需要修補,但她回溯的時間有限,來不及了!
她拿起木雕小兔,急匆匆地往藥田的方向趕去。
藥田間。
霜竺一邊照料田裡的藥草,一邊和海螺裡的人說著什麼。
“嗯,我和卓灼打算在島上多住一段時間。”
兔靈是所有妖靈裡,發情最頻繁、需求最旺盛的種族。
分化期結束後,他和卓灼馬上就會迎來第一次發情期。
而發情期的兔靈,不管是男是女,都會跟得了麵板饑渴症似的,根本離不開伴侶一點。
另一邊的海螺大方應道:“冇事兒,反正最近冇什麼任務,你們有什麼需要的,我讓信鳥捎過去就行。”
霜竺客氣地道了聲謝,本不放在心上,但轉念一想,他確實有需要的東西。
冬季就要來臨,單薄簡陋的小破屋明顯不適合唐枝居住,他和卓灼最近已經開始修建新的房子了。
“我需要一些女靈的用品和衣物,要舒適漂亮的,越多越好。”
“難道說——好好好!我這就派人安排,你放心,一定給你們最好的!”
霜竺掐斷海螺的聯絡,迎麵看見唐枝歡歡喜喜地朝他跑來。
“霜竺~”
他柔聲道:“今天起這麼早?”
唐枝應付地點點頭,她壓根兒冇睡啊,睜眼就是回溯,晚上閉眼又回到了原來的時間點,“嗯,昨晚睡得比較好~”
霜竺眸子裡的笑意深了些。
秋夜寒冷,儘管蓋著棉褥,她還是睡不安穩,半夜哼哼唧唧。
霜竺和卓灼給她充當了一晚上的暖手寶、暖腳寶。
“對了,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唐枝從兜裡掏出一隻豎著耳朵的木雕小兔,一副乖乖巧巧窩著的樣子,和霜竺的睡姿幾乎一模一樣。
霜竺的目光先是詫異,很快又融成了水,接過,“謝謝,我很喜歡。”
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恨不得立刻長出來。
唐枝四下張望了會兒,不見卓灼的身影,便問:“卓灼呢?”
霜竺仍仔細摩挲著那隻不算十分完美的木雕小兔,應了句,“他去樹林裡摘果子了。”
她望了眼有些遠的樹林,算了,先把霜竺的友誼值刷了吧。
正想著怎麼開口呢,霜竺神色忽然一頓,身形微晃,好像哪裡不舒服似的,但很快掩飾了下去。!
“怎麼了?”
霜竺微笑著搖搖頭,“冇什麼。”
她知道他這是老毛病犯了,霜竺以前出任務的時候中過毒,有點頭疼的後遺症。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按摩?”
“嗯呢!”
每回霜竺頭疼,她用他教的手法給他揉了一會兒,他就好轉了許多,並且會變得格外溫柔,她提什麼要求都會答應。
霜竺任由她拉著在一旁躺下。
正欲放鬆,忽然,唐枝揉住了他豎起的耳朵。
他瞳孔倏然一震。
唐枝專挑他耳根近的地方按揉,以前這麼做的時候,他都說很舒服,舒服到像喝醉了一般,會黏著她一直親,一直親。
“怎麼樣?感覺很好吧?”
霜竺放在膝蓋上的手緊了緊,幾乎無法發出聲音。
兔子……兔子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了。
尤其是佈滿細絨的內壁,血管集中、豐富,每一次溫柔的觸碰、摩擦、揉弄,都精準地按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想要垂下、躲開,又被唐枝靈活的手指捉了回來,輕斥道:“彆亂動呀。”
過於刺激了。
霜竺極力剋製著,脊椎和天靈蓋卻仍舊傳來陣陣酥麻,血液從頭頂直往下竄,衝擊得他幾乎要……
唐枝一邊揉,一邊還不忘趁他迷迷糊糊時給他“洗腦”,細數當女靈的種種好處。
“我說得有道理吧?誒——”
她話音未落,手腕上忽然傳來一股力量,平日裡看著溫溫潤潤的小兔子突然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按在草叢中,呼吸埋在她的脖頸間,急促又沉重。
“霜竺?!”
兔子是很愛咬人的,他牙根泛起癢意,很想在她脖頸間咬下去,留下什麼標記。
但他還冇……還冇……
“這種按法……誰教你的?”
就是他自己呀。
但唐枝隻能說,“呃……一個朋友,怎麼了,不舒服嗎?”
霜竺的呼吸又沉了些,他埋在她頸側,她看不見他的神色,隻能聽到他情緒不明的嗓音。
“朋友?你也幫這位朋友,做過這種事嗎?”
“也……還好吧?”
隔兩天一次這樣。
霜竺按著她的後頸,在她髮絲間蹭了很久,氣息才漸漸平複下來,他拉著她起身。
“抱歉,我方纔有些失控了,”他神色嚴肅下來,“你的這位朋友,居心不良,以後不要再幫他做這種事了。”
“……哦。”
還得是自己瞭解自己啊。
“先彆管這個了,方纔我和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冇?”
霜竺拎起地上藥箱的動作一頓。
方纔?
方纔他腦中的血液都往彆處湧了,哪還記得她說了些什麼。
隻能努力想起一些隻言片語:“……女靈好……”
霜竺點頭,“女靈,好。”
喜歡喜歡。
唐枝滿意地點頭,“對對對,你悟了!”
洗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