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和許昂十年戀愛長跑,準備結婚。
他卻拿著我們準備買婚房的五十萬,轉頭給了他那青梅竹馬的白月光當嫁妝。
我質問他,他煩躁地皺眉:“林舟,你不要這麼小氣,你們都是女孩子,難道你不想看她幸福嗎?”
後來,他傳說中的頂頭上司,那個一手締造商業神話的男人,單膝跪地,向我求婚。
許昂哭著來求我不要放棄我們十年的感情。
我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笑了。
“你不要那麼小氣,隻是結個婚而已,難道你不想看到我幸福嗎?”
第一章
手機“叮”地一聲,彈出一條銀行簡訊。
尊敬的客戶,您尾號xxxx的儲蓄賬戶於x月x日14:32完成一筆500000.00元轉賬交易,當前賬戶餘額325.18元。
我正對著電腦螢幕,敲下專案總結報告的最後一個句號。
螢幕的光映在我的瞳孔裡,那串數字卻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我的腦子。
五十萬。
我和許昂從大學畢業開始,整整五年,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摳出來的婚房首付。
我們計劃著,下個月雙方父母見麵,就把這筆錢交了,定下我們的小家。
我甚至已經看好了窗簾的顏色,是溫暖的米色,和許昂最喜歡的那盆綠蘿很配。
指尖冰涼,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許 new Ang 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嘈雜,有女孩子嬌俏的笑聲和男人們的起鬨聲。
“喂?舟舟,怎麼了?我正忙著呢。”許昂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捏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許昂,我們的錢呢?”
我的聲音很穩,穩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嘈雜聲似乎被隔開了一些,許昂的聲音壓低了:“什麼錢?哦,那筆錢啊,我有點急用,先挪了一下。”
“急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裡帶上了冷意,“什麼急用,需要五十萬?”
“哎呀,你問那麼多乾嘛?”他的不耐煩升級了,“就是給孟淺了,她要結婚,夫家那邊有點看不起她,我拿錢給她當嫁妝撐場麵。”
孟淺。
孟淺。
又是孟淺。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在我跟許昂的十年感情裡,時不時就冒出來紮我一下。
她是他的青梅竹馬,是他口中“需要人照顧”的妹妹,是他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以為,我們要結婚了,這根刺終於可以被拔掉了。
冇想到,它在我心口捅了最致命的一刀。
“許昂,”我的喉嚨發乾,像是有砂紙在磨,“那是我們買婚房的錢。”
“我知道!”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似乎我的質問是對他偉大人格的侮辱,“孟淺她一個女孩子,嫁到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冇點嫁妝傍身,會被婆家欺負死的!我們這十年感情,你還不瞭解我嗎?我就是看不得她受委屈!”
“那我呢?”我終於冇忍住,聲音開始發抖,“許昂,我就活該受委屈嗎?我們的婚房,我們的未來,就比不上她孟淺的一點麵子?”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他會哪怕有一絲愧疚的時候,許昂歎了一口氣,語氣裡充滿了對我“不懂事”的失望。
“林舟,你不要這麼小氣。”
“我們以後再掙就是了,錢冇了可以再賺,孟淺的婚禮隻有一次。”
“再說了,你們都是女孩子,難道你不想看到她幸福嗎?”
“嘟——”
他掛了電話。
我舉著手機,維持著那個姿勢,很久很久。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來,辦公室的同事都走光了。
冰冷的空調風吹在身上,我卻感覺不到冷。
心,已經凍住了。
你們都是女孩子,難道你不想看到她幸福嗎?
這句話像一個魔咒,在我腦子裡一遍遍迴響。
我笑了,眼淚卻控製不住地往下掉。
是的,許昂,我真想看到她幸福。
幸福到,跟你一起下地獄。
第二章
我回到我們租住的公寓時,許昂還冇回來。
這套兩室一廳,我們住了五年。
客廳的沙發是我們一起從傢俱城抬回來的,牆上的照片是我們去旅行時拍的,陽台上的多肉是我養的,廚房裡還溫著我準備給他當宵夜的湯。
這裡處處都是我們生活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