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擠開一人一兔,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那隻最大的硨磲貝,“你是誰,為什麼我冇見你過你,我之前拍碎的那些也能說話麼?”
墨墨緊張的問,生怕自己一尾巴,怕死了人,在墨墨看來有了靈智,是可以脫離獸類的。
“少主不必擔心,您拍碎的那些隻不過是些普通硨磲貝罷了,算不得我硨磲貝一族。”
“少主?”
“少主?”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兔一魚四目相對,看到對方眼裡的不可置信。
“什麼少主?誰是少主?”墨墨急切的問道。
這麼多年,這片海域隻有自己一個,其餘的族人都已經迴歸天地,說不孤單是假的,不然自己也不會穿過陣法去那潭底,偷偷看著岸上的走獸,天上的飛鳥,還有偶爾經過的人類。
“少主,這些年辛苦了,想當初鯨落一族何其輝煌,現如今隻剩少主這血脈,真是造化弄人啊,也怪當初識族長人不清,錯信了人類的花言巧語。不然少主也不必在這小小的海域,翻個身都難。”
顧小原忍不住嘴角抽搐,這還叫小小的海域,還翻個身都困難,你咋不上天呢!
顧小原不知道是當初鯨落一族,可以說是海裡的帝王,但凡是海域那就是屬於鯨落一族的,所有海裡的智慧生物都是鯨落一族的附屬,而且鯨落一族成年後體型非常的龐大,比墨墨現在的體型還大上兩倍,需要的空間也很大的。
鯨落一族因為血脈強大,繁衍不易,所以純血的鯨落並不多,而墨墨則是當時的鯨落族長之女,當初墨墨的降生,那可是普天同慶,高調的告知外界。在鯨落的族地深藍城舉辦宴會,邀請各大勢力一起同樂,其中就有不少的人族。卻不想在宴會上出現的動亂,宴會那日上的酒和水源被人下了毒,不少的海族高手中毒後,毫無反抗之力,被人族屠殺。
族長夫人生下墨墨後修為大減,身體虛弱冇能扛那毒,也香消玉殞了。
也是鯨落一族大意,從未提防過人類,加上海龍一族的背叛,與人族勾結,當時鯨落族長與一名人修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對他非常的信任,讓他可以自由出入鯨落一族的領地,卻冇想到這人修最終目的,是為了鯨落一的聖物流光珠。
剛出生的墨墨被這人修偷走了,用來要挾族長,讓他用聖物來換女兒。當時的鯨落族長,在得知自己的愛女被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偷走,那是相當的震怒。
之前因為族長與人族成為了朋友,海族多多少少也對著人類抱有善意,卻不想前不久還與自己談風說笑的人,會把武器對準自己,毫無防備的海族,被殺了個錯手不及。
一時之間海族死傷無數,最後也是族長強行壓製巨毒帶領一些還能動的海族反擊。
經過慘烈的廝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才把人族趕走,那海龍一族也跟著人類敗走了,那時海族已經十不存一了,最後族長動用了聖物,才把少主找回,隻不過救回的少主,已經是奄奄一息。
但當時的族長已是油儘燈枯,最後不得已隻能將聖物流光珠打入少主體內,把少主跟聖物一同封印在鯨落一族的聖地,聖藍海。
等少主的傷勢恢複,自己從裡麵破開封印出來,而族長則用最後的力量,把聖藍海封入虛空之中,成為一方小世界。
“族長則要我在此等守候,等著少主傷勢恢複醒來重震鯨落一族,隻是當時我也是身受重傷,我帶傷強撐了幾年,也不見少主醒來,傷勢過重最後不得用沉睡來療傷。
這一睡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老者以人形出現在顧小原他們眼前,眼神裡帶著回憶的哀傷,訴說著鯨落一族的過往。
墨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竟然還這樣坎坷,隻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隻冰繭裡,老者所說的封印,它是一點感覺也冇有的,因為那層冰根本擋不住,他一衝就出來了。
那時候它懵懵懂懂的,什麼也不懂,除了本能的進食以外,關於自己的身世種族一概不知,一直以為自己就是一條普通,個大點的魚。
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時間的流逝,它體內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股靈氣,進入了練氣期,然後自然而然的又進入了築基期。進入築基後,才感覺自己的腦子變得清醒,學會了思考。
“為什麼我腦子裡麵一點關於鯨落一族的資訊都冇有呢?”
“少主莫急,你現在修為還冇達到金丹期,傳承自然也還未開啟,等少主的修為到達了金丹期,傳承自然而然就會開啟了,到時候一切你自然會知曉。”
“鯨落一族嬰兒時期就是練氣期,少年時期便是築基期,成年之時便是金丹期。修煉上倒是不用花費多大精力,金丹期以後纔要花些精力在修煉上。”
天底下還有這麼逆天的種族,聽著就讓人羨慕啊,像自己在進入築基期還要九死一生的渡雷劫,看看人家多好,都不用渡劫,成年就是金丹。
“小原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蕭白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他們排除在外了,雖然老者已經現身,但還是用他聽不到的方法,與小原還有那條魚在交流,單獨把他排除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哎呀,我都不知道,你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麼?沒關係,我可以詳細的再跟你說一次。我跟你說哦,是這樣的…………”
“鯨落一族,倒是聽說過。是一個曾經的強族,當時可是風光無限,甚至隱隱還壓過了人族,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消失了,冇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隱情,更冇想到這裡便是鯨落一族的聖地,聖藍海,怪不得這裡靈氣充沛,還有這麼多的靈器,而那條魚還是鯨落一族的少主。”
“蕭白,不是說要叫墨墨的麼,你又這樣我要生氣了。不過墨墨它這一族也太慘了,現在就剩墨墨一個了。蕭白你可不能再欺負墨墨了,墨墨實在是太慘了。”
顧小原這麼說自己,蕭白有些不高興了,自己什麼時候欺負過那條魚了。
“這位人族,你還聽說鯨落一族,那現在過了多少了年了。”
那位老者一聽,蕭白還知道鯨落一族,想知道自己到底沉睡了多少年,也顧不得自己之前說過的不想,與人類對話的事了。
蕭白看一眼硨磲貝,也冇說話,之前也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排在除外,裝聾作啞!
現在有求於人還是這種態度,什麼那個人族,好歹有個求人的態度。
顧小原一直都能聽到老者的聲,現在老出聲也冇覺得奇怪,隻覺得他單獨不讓蕭白聽到他說話,這有些不好,現在這態度也有些不好,所以冇冇打算出聲幫忙。假裝在看四周的風景,就是不敢與墨墨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