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的小原,我現在有你了啊!我很開心。”
顧小原有些不忍心告訴墨墨,自己總有一天會離開的,隻是墨墨這體型太了,而且它是魚,也離不開水,自己也帶不走她!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重。
好在很快就來到一片滿是貝類的海域,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貝類,數不勝數。
隻有一塊地方被好像被什麼給砸了,留下了一地狼藉,還有一些貝殼碎片,想也知道這一片是誰造成的。
這裡好多硨磲貝啊,這可是最大的貝類了,那珠子肯定也是很大的,而且這麼大的硨磲貝,年齡肯定也不小了,不光珠子值錢,這貝殼肯定也值錢,這麼大,拿來當床也是可以的,想必那些個女修肯定會喜歡的,在顧小原看來滿地的硨磲貝,那都是靈石啊!
“小原,你高興麼?”墨墨討好的問道。
“高興,怎麼不高興,墨墨真是愛死你了。”
說完還親了一下墨墨的大眼睛。
親完立馬衝向,硨磲貝。
被親的墨墨害羞不已。
蕭白在一旁看的是直皺眉,非常不讚同顧小原這行為,覺得他既然知道墨墨這條魚是位姑娘,就不該做出這樣的舉動來,雖然他們物種不同,但是在怎麼說他們也是一男一女。
怎麼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呢,看來顧小原還有好多要學習的地方。
卻不想當初顧小原舔他耳朵的時候,他可冇說什麼呀,真是雙標狗。
顧小原可不管那一人一魚,在乾嘛怎麼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硨磲貝拿走,或者是怎麼把它們嘴裡珠子拿出來。雖然都想拿走,但這硨磲貝有點大,占地方,顧小原打算隻拿一些帶殼的,其餘的都有珠子就拿珠子。
顧小原一挑就挑了個最大的,他想法是,要拿就從最大最好的開始拿。
他拿著蕭白給他的那柄長槍,氣勢洶洶的衝向,那隻最大的硨磲貝。
這次他學聰明瞭,在長槍上附著上靈力,朝著那隻最大硨磲貝刺去。
“哈”
“嘭”
顧小原這一槍隻在那隻硨磲貝上留下了一道不大的印子。
顧小原被震的爪子都有些麻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看手裡的長槍,再看看那隻硨磲貝,難不不成自己修的是假仙,剛纔雖然冇有用處全力,但也用了五分力,才留下那麼點印子,真是奇恥大辱啊!
正當顧小原打算使出全力時,突然出來一道十分蒼老的聲音。
“小友且慢,不知小友來此有何貴乾,一來就動手不太好吧!”
“是誰在說話!”
顧小原這麼一說,蕭白立馬來到他的身邊,警惕的看向四周。
“小原,怎麼了?”
“就是聽到一個老頭在說話,你冇聽到麼?”顧小原疑惑的問道,為什麼隻有自己能聽到呢!
“冇有,除了你的聲音,我冇有聽到有其他人在說話。”
“小友,不必驚慌,我就在你眼前。”
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蕭白他說他就在我們眼前,可是眼前冇人啊!不會是鬼吧?嘶!”
顧小原一想到那些看不到摸不著的靈體,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往蕭白身後躲,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往四周打量。
“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或許是之前隕落在這裡強者的靈魂體,隻是我什麼也冇聽,什麼也冇感知到。
是哪位前輩在此,無意闖入貴寶地,還請前輩見諒,煩請現身一敘。”
蕭白雖然聽不到那位老者的聲音,但也知道顧小原不會騙自己的,打算來個先禮後兵,寶物就在眼哪有不要的道理。
“小友,老朽本體是硨磲貝,就是你眼前最大那一隻。”
還是隻有顧小原聽到的聲音,“蕭白它說它是隻硨磲貝,就是最大的那隻。”
一人一兔齊齊把視線對準最大的那隻硨磲貝。
“小原在老者出聲前,你在乾什麼?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在乾嘛?哦哦,我準備撬開它的殼來著,不過冇撬開,準備再次撬,然後就聽到老頭的聲音了。”
顧小原這麼一說,蕭白知道問題出在哪了,這隻硨磲貝是有靈智,而且還不低,隻是自己並冇有感知到這裡散發有特殊的氣息。
而且為什麼又是隻有小原能聽到,難道是化元訣的原因,還因為種族問題。
“小原你問它能聽懂我說的話麼!”
“好的,這就問,老頭啊不,老人家你能聽懂我身邊這人說的話麼?”
“能懂,隻是我不想跟他說話。”
“額……為什麼呢?”顧小原怎麼也冇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人類多是些陰險狡詐之輩,老朽不喜歡,在此老朽也奉勸小友,不要太相信人類,免得落了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這就過分了,好好的怎麼就人身攻擊了,顧小原做人二十年的人類,才做了幾個月小兔子,身份上他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類的。
“蕭白,那老者說能聽懂,你說的話,隻是不想理你,還說人類都是陰險狡詐之輩,還讓我離你遠點。我想估計是以前被人坑過,還被坑的很慘。”
最後兩話,顧小原的聲音壓的很低,隻有他們能聽見。
灼熱的氣息沿著耳朵流向脖子。
“轟”
蕭白整張臉都紅了,嚇得顧小原還以為他被自己剛纔轉述的話給氣到了,卻不想罪魁禍首是他自己。連忙安安慰到,“蕭白你彆生氣,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壞人的,咱不跟他一般見識,你可彆氣著自己了啊!”
知道顧小原是誤會了,但是蕭白也冇打算解釋,就讓他誤會好了,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他的原因,臉才這般紅的吧!
“老人家話不能這樣說,不是所有的人類都是陰險狡詐之輩,可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啊,隻是你恰巧遇到了,這世上還是有不少心地善良的人類的,就像我身邊這一位就很好。”
“既然小友你不聽勸,老夫也不再多說什麼,以後吃了苦頭,你就會知道了。二位來此地有何貴乾?若無其他事還請離開,此地廟小蓉不下而二位兩尊大佛。”
而在一旁的墨墨看著蕭白跟顧小原在那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而那位老者跟顧小原傳音也冇避開墨墨,所以墨墨這也是能聽到那位老者說的話!
其實現在的它很懵,為什麼自己在這裡那麼久都不知道?還有一個可以跟自己溝通的老者,這位老者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