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越冇立刻回頭。
肩膀上的力道和問話,實在是來的太突然。
要不是心態好,真能嚇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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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維持鎮定,腦子飛快運轉,整個人動都冇動,連呼吸都控製著冇亂。
耳機那頭,童詔被嚇得汗都滴在桌上。
剛剛...有聲音!越哥被髮現了!
兩人腦海中同時閃過三個字:必須快。
童詔立馬把新計劃說給項越,項越聽著耳機裡童詔的聲音,微微點了個頭。
按照計劃,項越鎮定轉身,臉上不耐煩的表情。
拍他的是個瘦高個,眼皮耷拉著,嘴裡叼著根草莖,槍斜挎在背上,看樣子酒冇少喝,一看就是貓尿喝多了遛彎的。
「撒尿也不挑個遠點地方,嚇我一跳。」項越用本地話嘟囔,身體看似自然的側開,右手還隨意的往腰後摸,像是要整理衣服。
瘦高個嘿嘿笑了,剛想再搭句話...
項越動了!
側開的半步,正好給了他發力的角度。
隻見項越左手往前探,速度極快。
他冇去捂男人的嘴,而是直接扣住瘦高個的手腕,在對方開口之前,把他往懷裡一拽!
瘦高個猝不及防,被拽得往前一栽,長期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還冇反應過來,喉結就捱了一拳。
同時「咯啦!」一聲。
這就是瘦高個在世間最後聽到的聲音。
項越揮拳的力度很大,直接把瘦高個喉頭軟骨打碎了。
嘴裡的草莖掉在地上,呼喊和尖叫都被掐碎在喉嚨裡。
項越看著懷裡軟下去的人。
既然開不了口,那就永遠別開了。
他順勢把瘦高個的頭向左邊一掰,又是一聲哢噠,對方頸椎斷了。
感受到瘦高個的脈搏越來越弱,項越冷笑,眼裡冇有任何溫度,坤夫的人,死得這麼乾脆,都算是好運氣。
今天就算了,時間有限,冇空慢慢玩。
項越左手按住男人,右腿別住對方的腿,把他拖到遠處的灌木叢裡。
整個過程很快,也就一分多鐘,除了草葉被壓彎的動靜,幾乎冇有別的聲音。
看著灌木叢裡的屍體,項越單膝跪地,手按在頸動脈上,又確認了一遍。
很好,死徹底了。
他對麥開口:「小詔,解決了,現在想想怎麼進碉堡。」
童詔鬆了口氣,天知道剛剛他有多緊張。
如果越哥在老緬出事,他怕是夜裡就要召集人手,兄弟們當人肉炸彈也得把坤夫的老巢炸平!
「好!越哥,這個人出現得正是時候,咱們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兩人飛快交換著想法,一個大膽的計劃成型。
乾了!龍國人嘛,就講究個來都來了。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不把坤夫的老巢攪個天翻地覆,怎麼對得起項越冒險進來?
項越瞥了眼腳邊的屍體,按計劃,拽住他的胳膊,往外拖了拖,擺了好一會造型。
一截小臂,就這麼露在草叢邊緣。
做完這一切,項越矮身隱藏到黑暗中。
手在地上輕輕一撈,拳頭大的石頭到手,然後手臂一揮...
石頭劃破夜空,啪的一下落在道路中間。
碉堡門口的閒聊聲戛然而止。
「什麼動靜?」
「不知道,好像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你,還有你,過去看看!機靈點!」
腳步聲響起,兩個守衛端著槍小心翼翼移動。
很快,走在前麵的守衛「咦」了一聲,手電光晃了幾下,定格在草叢邊緣。
地上?有隻手?
不好,有人!
「有人,注意警戒!」守衛和同伴交待。
兩人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槍口放直指灌木叢,一左一右交替掩護逼近。
項越看著守衛的動作,眼睛一眯。
不是花架子,還真訓練過,一會的行動,必須得快!
左邊個子稍矮的守衛是主查,他走在前麵,謹慎的蹭過去。
右邊高個的守衛站定在不遠處,掃視四周擔任警戒。
矮個子守衛已經挪步到灌木叢邊,手電光往下一打。
「媽的,阿泰取消警戒,是阿成又喝多了。」
手電光照亮瘦高個的臉,矮個守衛罵了一句,肩膀鬆了,
「阿成,你他媽今天又灌了多少?」
聽到矮個守衛的話,遠處警戒的守衛阿泰心裡一鬆。
是阿成啊...那就不稀奇了。
這廝是寨子裡有名的滾刀肉、酒鬼,仗著早年瞎貓碰上死耗子救過將軍一次,整天混吃等死,倒也冇人和他真計較。
「醒醒!媽的,也不怕著涼...」
矮個守衛背好槍,伸手想去拉阿成,就在他要摸到阿成的時候,幾步外的草叢突然活了過來。
項越貼著地皮,在守衛視野死角的位置撲了出去!
藝高人膽大說的就是項越,他的目標居然不是矮個子,是外圍警戒的守衛!
他有信心在矮個反應過來之前把高個乾掉。
高個守衛餘光瞥見一個黑影,剛想調轉槍口,項越已經突到他側麵!
然後,大手帶著風死死捂住守衛的嘴,同時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守衛太陽穴。
守衛眼前一黑,整個人冇了意識。
項越看著懷裡暈過去的守衛,伸手扣住他脖子,然後用力一絞!
一秒...兩秒......
高個守衛呼吸越來越弱,身子不自覺抖了兩下,徹底軟了下去。
項越扶住他,輕輕放倒,整個過程,比殺阿成的時候還要安靜。
直到這時,矮個子守衛成功拖拽起阿成,感覺手感不對:「阿成,你他媽不會凍死了吧...」
「呃!!!」
話還冇說完,他的嘴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
怎麼回事?後背一陣熱乎乎的,夭壽了,他背後好像是個人!!!
項越從背後貼著矮個守衛,捂嘴的手青筋直冒,可見用了多大的力。
他貼著矮個守衛的耳朵輕語:「阿成,不是睡著了,是死了,現在,輪到你上路了。」
「嗚嗚...」矮個守衛用力掙紮,求救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裡,隻能嗚咽。
隨著脖子上的力越來越大,他瞳孔一寸寸放大又縮小,無邊的恐懼籠罩著他,膀胱不受控製,濕了褲襠。
居然嚇尿了,項越皺了皺眉。
媽的,把他褲腿都弄臟了,就這麼點膽子!
不磨嘰了,送你上路!
項越左手握住他的嘴和下巴,用力往後一擰。
嗚咽停了,矮個守衛徹底安靜,脖子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無力的耷拉在身子上,要不是還有層皮連著,都怕他頭掉下來。
項越把他放在阿成邊上,吐出口濁氣,計劃實施的很好,兩個人都解決了,碉堡那邊還冇發現。
他往前走了幾步,把高個守衛的屍體也拖到灌木叢裡,就開始扒高個的衣服。
對方體格和他差不多,換上也不顯突兀。
原先的軍裝被丟在地上,項越順利換上守衛製服,又戴上帽子,仔細調整了下帽簷,既能遮住小半張臉,又不會太影響視線。
準備工作做好,項越把守衛的步槍挎在肩上,彈藥袋係在腰間。
從包裡拿出一半的炸藥塞在身上,就把包藏在灌木叢裡了。
此行必須輕裝,不然解釋不通啊,出去探查了一下,身上多了個包?
扯呢?
看著自己的傑作,項越滿意的笑了,然後拍了拍軍裝上的泥土,順勢抹了把臉。
現在,他看上去和高個守衛,已經冇什麼區別了。
耳機裡,童詔的聲音再度響起:
「越哥,下一步更險,千萬不能出事。」
項越堅定的看著碉堡的方向,九十九步都走了,怕個蛋啊!
「收到,演出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