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防著血狼這一手,特意為他們準備了驚喜。
釦子扣好,頭盔扣在頭上,帽簷往下壓了壓,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刑勇。”
“嗯?”
刑勇小小的眼睛裏大大的疑惑。
幹嘛呢?打著打著還換裝上了?
鞏沙往對麵指了指,又指了指自己。
血狼的人正在往後撤,隊形拉得老長,亂糟糟的,尾巴那塊尤其鬆散。
“你帶十個人,從左翼摸上去,往人堆裡打,不要怕浪費子彈,把他們的陣型打亂,拖住就行。”
“記住,隻要拖住,不要讓兄弟們受傷。”
“我摸過去,記得配合我行動。”
刑勇不解但尊重,轉身數了身手最好的十個人,往敵軍左翼摸。
鞏沙看著刑勇帶隊離開,從腰後摸出把匕首,在手裏掂了掂,眼神玩味。
老夥計,該你上了,咱們玩把大的!
隻見邪性子身子一矮,悄悄朝敵軍右翼移動。
血狼倒是什麼都沒察覺,氣鼓鼓的副官說話,手裏還一直比劃。
敵軍右翼,鞏沙把頭盔往下壓了壓,眼角上挑。
小瘋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瘋。
......
血狼軍團這邊還在不停收縮陣型,走在最後的士兵槍口朝著後方零星還擊著,整個隊伍不停往臨時營地撤退。
血狼站在隊伍中央,臉色黑的像鍋底。
路過的士兵都被他踹了幾腳。
將軍的命令加鞏沙的挑釁,兩股火纏繞著往腦門上頂。
他現在就想殺人,不管是誰,殺一個算一個。
隊伍氣氛壓抑到極致,士兵們低著頭,都沒敢往血狼身邊湊。
又不傻,現在的血狼,就是個火藥桶,一點就燃。
他們寧可多挨對麵幾顆子彈,也不想被自家老大崩了。
所有人默契離遠,眼睛都不敢朝他的位置瞄。
隻有倒黴蛋副官,膽子藏在肚臍眼裏,硬著頭皮跟在血狼身後一米的位置。
兵難當,屎難吃,要想人前顯貴,必定人手受罪,沒事噠,沒事噠~
就在這時,“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機槍彈自左側瘋狂掃射。
撤退中的緬兵沒多防備,直接倒了十來個,特別是走在最後收尾的士兵,人都被打爛了。
“敵襲!有人!”
“開火!還擊!!”
本就士氣低落的隊伍,更是亂套!
所有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打懵了,對麵不是沒有火力了嗎?
士兵們趕忙調轉槍口,朝著刑勇他們瘋狂還擊。
撤退的陣型,亂了。
而混亂,就是鞏沙一直在等的請柬。
他像縷青煙,藉著敵軍轉身的間隙,從樹後滑了出來。
身上沾著血汙的軍裝,是他最好的掩護。
行進十米,鞏沙沒再急著往前沖,而是腳步一轉,混到還擊的士兵中間。
周圍的士兵忙著打仗,沒人注意到,身邊突然就多了個不認識的“同伴”。
鞏沙餘光偷瞄,穿過混亂的人群,鎖定隊伍中心的孤島——血狼。
以及,他身後一臉奴才樣的——副官。
剛剛的鞏沙都看到了,他知道,隻要這個副官在,狼崽子的脖子上,就套著鏈子。
想讓狼崽子徹底發狂,就得斬斷鏈子。
他不動聲色一點點朝孤島進軍,身後的槍聲像是鼓點,和鞏沙的腳步融合。
鞏沙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強勁的心臟渴望戰鬥,渴望鮮血!
副官這邊,所有注意力都在提防著血狼,生怕瘋狗突然暴起。
完全沒察覺到,死神在他身後降臨。
隻有兩米了!
鞏沙一個閃,直接到了副官背後。
就在副官正要抬腳,上前向血狼彙報側翼情況的時候,帶血的手,從後麵捂住了他的嘴。
“唔???”
他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然後脖子上一涼。
鋒利的匕首,快如閃電,自喉管處劃過。
血,像是開閘的噴泉,歡快的在空中跳躍轉體兩周半。
鞏沙沒鬆手,用膝蓋頂著副官的後腰,撐著他保持站立的姿勢,兩人像連體嬰兒一樣往前挪動。
槍林彈雨中,沒人發現,他們的副官,已經被魔鬼劫持。
鞏沙嘴角微翹,解決了鏈子,接下來...
他帶著副官一步步靠近,比他先被發現的,是血液。
血狼正對著空氣發脾氣,嘴裏不停咒罵。
本來撤退就不爽,還被人從側麵追著打,邪火現在都不是沖頭頂,已經快把天靈蓋頂飛了。
剛要罵下一句,幾滴溫熱落在臉頰處。
踢出去的腳停在半空,血狼目露疑惑,伸手在臉頰上摸了一下。
紅色的!
腦子裏的弦瞬間繃緊,在他意識到是什麼,準備轉身的時候,已經遲了。
修長的手輕輕落在他肩膀上,然後,輕輕拍了一下。
渾身血液凝固,滿嗆的火被冰水澆透,剩下刺骨的寒,隻有空中的硝煙能證明,那火來過。
帶著血腥味的刃,不知何時,已經貼在血狼大動脈上。
冰冷的觸感,更是讓他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嘿嘿...”
一個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來,像是從九幽地府飄出來的,
“聽說你在找我?”
還沒等血狼有動作,脖子上的刃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隻修長的手!
手背上透著淡青色的血管,要是不掐在人脖子上就好了。
血狼想反抗,想呼救,他不知道一個看著那麼瘦弱的人,手上力量怎麼能這麼大,血狼甚至覺得自己要死了。
越掙紮,越窒息,大腦缺氧,聽覺減弱......
突然,他感覺脖子上一鬆,臉頰刺痛。
不知道什麼時候,臉頰上的血變成了血狼自己的。
剛剛還架在脖子上的刃,自眼角到下巴,像是雕刻什麼藝術作品,不緊不慢的在血狼臉上劃出S型。
口子很深,血,爭先恐後冒出來,糊住了血狼的眼睛。
“找到我了。”魔鬼般的聲音又貼過來,帶著戲謔,“你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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