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執行緒修煉的代價------------------------------------------，像盯著一個不可能完成的KPI。“築基期。”他喃喃道，“我現在是什麼期？”：“你？無期。”“……林總，能說人話嗎？”“人話就是，你才修煉了一次，連煉氣期都冇進。”林棲說，“築基期是第三個大境界。煉氣、開光、築基。你中間還差著兩個。”，調出自己的狀態麵板：：陳默：未入門（煉氣期0層）：3.7/100（標準單位）：已完成1次基礎修煉：持續修煉約2.3年“兩年多？”陳默皺眉，“太慢了。”：“兩年到築基？你當你是誰？天才劍仙當年也用了五年。”“可趙無咎那邊等不了兩年。”陳默說，“那個漩渦，看著像能等我兩年的樣子嗎？”
老人沉默。
林棲沉默。
陳默把U盤收進口袋，深吸一口氣：“有冇有辦法加速？”
“有。”老人說，“但都有代價。”
“說說看。”
老人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嗑藥。服用天材地寶，強行提升修為。代價是根基不穩，後期容易走火入魔。”
“第二，雙修。找個修為高的人雙修，陰陽調和，事半功倍。代價是……”
“不用說了。”陳默打斷，“下一個。”
老人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第三，危險修煉。去靈氣濃度高的地方，承受更大的風險，換取更快的速度。代價是可能死。”
陳默想了想：“這三個能組合使用嗎？”
老人：“……你當是外賣湊滿減？”
半小時後，陳默站在一座懸崖邊上。
懸崖下麵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底翻滾著濃稠的白色霧氣。那些霧氣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肉眼可見的靈氣——濃到快要液化的程度。
玉佩上的資料在瘋狂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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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濃度：342.7ppm（極度危險）
危險等級：S
建議：立刻後退
“這是哪兒？”陳默問。
“葬仙淵。”林棲站在他旁邊，臉色不太好看，“三千年前，有七個金丹期的修士在這裡同歸於儘。他們的怨念和靈氣混在一起，形成了這個鬼地方。”
“金丹期……那不是比趙無咎還高？”
“高得多。趙無咎隻是金丹初期，這七個人裡，有三個是金丹大圓滿。”林棲說，“你確定要下去？”
陳默往下看了看。
霧氣翻湧，看不見底。
他開啟玉佩上的“修煉輔助係統”，調出一個新功能——昨晚他花兩個小時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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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名稱：修煉效率預測器 v0.1
作者：ChenMo
說明：基於曆史資料，預測不同環境下的修煉效率
當前環境： 靈氣濃度：342.7ppm
預計修煉效率：標準環境的8.7倍
預計風險：經脈損傷概率37%，走火入魔概率12%，死亡概率4.3% 是否繼續？
[是] [再想想]
陳默盯著那行“死亡概率4.3%”，沉默了三秒。
“4.3%不高。”他說。
“那是對你來說。”林棲說，“對我來說，你死了就是100%。”
陳默愣了一下，轉頭看她。
林棲彆過臉，看著遠處的廢墟，表情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陳默冇說話，轉回頭，看著懸崖下麵。
“我下去。”他說，“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後我冇上來，你就下來撈我。”
林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隻說了一個字：
“好。”
陳默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
下落的過程比他想象的長。
風聲在耳邊呼嘯，白色的霧氣越來越濃，玉佩上的數字一直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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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濃度：412ppm…… 489ppm…… 532ppm……
危險等級：S…… S …… SS……
然後他落地了。
不是摔下去的，是像被什麼東西托了一下，輕輕放到了地上。
陳默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世界裡。霧氣濃得伸手不見五指，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周圍遊動，像魚在水裡遊。
玉佩亮了起來，自動彈出一個新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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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高濃度靈氣環境 正在啟動自動優化模式……
警告：當前靈氣濃度超出煉氣期承受上限
建議：立即離開 警告被忽略（使用者已設定“彆廢話”模式） 正在生成修煉方案……
方案生成成功： 建議執行《歸元訣》加強版
自動優化以下引數：
- 靈氣吸收速度：提升至300%
- 經脈負荷：增加至220%
- 風險監控：實時
陳默盤腿坐下，按照方案開始修煉。
靈氣像開閘的水一樣湧進他的身體。他能感覺到那些白色的霧氣在往他毛孔裡鑽，涼颼颼的，但很快就變成熱流，順著經脈流遍全身。
一週天。
兩週天。
十週天。
玉佩上的進度條在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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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進度：1%…… 5%…… 12%……
靈氣儲量：3.7/100 …… 8.2/100 …… 17.5/100 ……
陳默從來冇感覺這麼好過。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像鼓點一樣有力。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靈氣進來的速度，比他運轉的速度快。
就像伺服器同時收到一萬個請求，但處理執行緒隻有十個。請求開始排隊，佇列越來越長，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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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經脈佇列溢位
位置：任脈中段
當前佇列長度：437個靈氣單元
處理速度：62單元/周天
預計等待時間：7.3周天
建議：增加處理執行緒
陳默愣住了。
增加執行緒？
他下意識地調動意念，試著讓靈氣兵分兩路——一路走任脈，一路走督脈。
靈氣真的分了。
一路往下，一路往上，在他體內形成了一個雙迴圈。
玉佩上的提示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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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多執行緒修煉模式
當前執行緒數：2
執行狀態：並行
效率提升：187%
風險：經脈衝突概率上升
建議：保持執行緒同步
陳默正在得意，突然感覺胸口一悶。
兩股靈氣在他丹田的位置撞上了。
不是相遇，是相撞。像兩個執行緒同時訪問同一個變數，冇有加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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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警告：資源衝突
位置：丹田
衝突型別：寫-寫衝突
當前狀態：死鎖
陳默的臉白了。
他動不了了。
靈氣還在往他體內湧，但兩股靈氣卡在丹田，誰也不讓誰。他的丹田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越來越漲，越來越痛——
要炸。
這是陳默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然後他聽見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像有人在耳邊低語：
“呼叫sleep(100)試試。”
陳默下意識地執行了。
兩股靈氣同時暫停了一秒。
就在這一秒裡，他感覺到丹田裡有什麼東西鬆動了。他抓住機會，強行把兩股靈氣擰成一股，沿著一條新的路徑執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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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鎖已解決
解決方案：強製合併執行緒
當前狀態：執行中
備註：你剛纔差點死了
陳默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他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但他的丹田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熱熱的，滿滿的，像揣著一個小火爐。
他低頭看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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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完成 執行時間：47分鐘
執行周天：187周天
修為：煉氣期三層（ 3）
靈氣儲量：312/100（超額）
備註：你剛纔突破了三個小境界
另外：你剛纔差點死了（重要的事情說兩遍）
陳默盯著那個“312/100”，愣住了。
儲量比上限還高？
他還冇來得及想明白，玉佩又跳出一條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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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異常狀態：靈氣過量
症狀：丹田脹滿，經脈輕微撕裂
建議：立即停止修煉，進行靈氣壓縮 壓縮方案已生成，是否執行？
[是] [否]
陳默點了“是”。
一股新的意念湧入他的腦海。他按照指示，把丹田裡的靈氣往中間壓，像壓縮檔案一樣，一遍一遍地壓。
靈氣開始反抗，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但他咬著牙，一遍一遍地壓。
壓縮一次。壓縮兩次。壓縮十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田裡的靈氣終於安靜了。
原本滿滿噹噹的丹田，現在隻剩下一小團，像指甲蓋那麼大。但那團東西不再是霧氣狀的，而是變成了液體——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懸浮在丹田中央。
玉佩上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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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壓縮完成
生成物：靈氣液滴 x1
品質：下品
效果：基礎靈氣儲量的100倍
當前修為：煉氣期三層（穩固）
陳默癱坐在地上，連笑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就這麼躺著，看著頭頂翻湧的霧氣，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活著真好。
突然，玉佩又亮了。
這次不是資料麵板，而是一個他冇見過的東西——一個光點，在他視野的左上角閃爍，像微信訊息的提醒。
他下意識地點了一下。
一行字浮現出來：
“兒子，能看見這條訊息，說明你至少冇死。”
陳默愣住了。
那字跡是手寫的，歪歪扭扭的，但每一個字都像刻在他心上。
“如果你是在葬仙淵看到的，那你應該已經學會了多執行緒修煉。不錯，比我預想的快。我當年是在第三次下去的時候才學會的。”
“你肯定有很多問題。我爸是誰？他去哪兒了？為什麼留下我一個人？這些問題，我本來想當麵回答你。但現在看來，可能冇機會了。”
“U盤裡的東西，等你到築基期就能開啟。裡麵是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東西——功法、法寶、地圖，還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但在這之前，有幾件事你要記住：”
“第一，趙無咎不是一個人。他背後還有人。那個人，比我強。”
“第二，靈樞計劃，不是趙無咎的主意。是那個人的。”
“第三，如果有一天，你見到一個自稱‘零’的人，什麼都彆問，跑。”
“最後——”
字跡停頓了一下，像是寫的人猶豫了很久。
“你媽還在。她在等你。”
光點消失了。
陳默盯著那片空白，眼眶發酸。
他有很多話想說，有很多問題想問。但那個能回答他的人，不在這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林棲在喊他。
“陳默！兩個小時了！你死了嗎？！”
陳默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著上麵喊：
“冇死！但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可能要餓死了！”
上麵安靜了一秒。
然後林棲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