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光之源被一層薄膜封著,承影劍甚至都不能在其上留下一絲痕跡,蘇嬰嫵媚一笑,“傻弟弟,有些事是不能隻用蠻力的”,說罷摘下藍花腰間的一個罐子,蓋子一摘,有點點星光,火星崩出,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藍花帶的水呢……
原來是仙材之精。
蘇嬰用手將其均勻抹在詭異薄膜上,在其被吸收後,四尾如花綻放,接著猛地抽在薄膜四角,薄膜碎裂,炸開一團血霧,又瀰漫而開,我可不想沾上來歷不明的血霧,連忙退後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
藍花竟暴起出手,距離太近,我根本反應不過來,就算能反應過來,也沒有我的反應距離,她的一拳搗在我的後心,另一拳直取我的後腦!
後心那一拳讓我深深明白後腦這一拳絕對不能捱上,虛合反真境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隻是喝了一滴血而已,力量怎麼如此恐怖?
可恨承影劍還被那些細小觸手糾纏著,不然我絕對要來個回手掏,但我又能放開握劍的手,萬一被蘇嬰搶了怎麼辦,隻能連忙低頭縮首,避開要害,身體其他處就顧不上了,不曾想藍花或者說蘇嬰,根本就沒用與我糾纏的想法,或者蘇嬰原本就沒打算殺了我。
藍花出拳變為砸肘,狠狠砸下,而後揹著蘇嬰竄入血霧中消失不見。我齜牙咧嘴站起來卻一時沒敢追,怕她們在血霧後繼續暗算,也正是我這一次猶豫,血霧消失後隨之那詭異薄膜再次出現……啊,這……
活得久就是好啊……什麼都能知道點。
現在怎麼辦,我隻能和獨孤曜大眼瞪小眼,身體遭受的傷害遠不及內心的煩躁,現在就是進退維穀的境地,我現在雖然知道瞭如何離開此界,但自己可沒有撕裂‘天幕’的能力,可現在我也沒有仙材之精啊……
“你在想怎麼過去?”,獨孤曜冷不丁突然開口,讓我眼睛一亮,“你有辦法?”,獨孤曜搖頭,那說個鎚子,搖頭又點頭,“劍靈它應該有辦法。”
這孩子說話大喘氣啊……
“那你快讓它動起來。”
“等”……
這一等便是連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期間獨孤曜幫我鎮壓了九次承影劍的暴動,一次比一次狂暴,是無意識的狂躁,或者說是獸性本能殺戮嗜血,最後一次甚至是劍塚之靈佔據了獨孤曜的身體才得以控製,而周圍的細小觸手已然不像之前那麼多了。
劍靈也就不再藏拙,剎那奏響無數劍鳴,是各種劍身碰撞的清脆響動,劍塚再現!
這一幕簡直看呆了我,怎麼會?!怎麼可能?!這裏不是隔絕了天地,自成空間了嗎?“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實在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問出了口。
“因為我是劍塚之靈。”
你這迪奧獨孤曜的爸爸媽媽知道嗎?“你不是靈體嗎?怎麼不受饕餮神通的壓製?”
“你知道的挺多啊,那你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什麼嗎?”
說過什麼……說過什麼?一道靈光驟然劃過,劍塚之靈曾說過它與獨孤曜共生而存,由靈體升華到了魂體?還是成為了真正的靈魂?無論如何都是好事,真想弄明白出去問師姐就好了呀,“牛學!那就請劍靈開始幹活吧。”
劍塚開始延展開,幾乎瞬間便覆蓋了這片區域,隨後什麼都不見了,隻剩下這片劍塚,而後等劍塚再消失的時候,我驚奇地發現,自己已經抱著獨孤曜站在了強光中,旁邊就是那詭異的薄膜。
這……這有點像澹華師姐寵物的能力啊,當初那個小魚就是如此帶我們穿越的結界。
薄膜後的空間全是一片強光,根本分不清上下左右,南北東西,同時與剛進入此地時相比,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剛才被打的傷勢在好轉,傷勢好轉的同時,我又感覺有些疲憊,而且疲憊還在一點一點增加,就目前來說,似乎並無影響,可天知道這麼加下去,自己能抗到幾時。
獨孤曜一隻眼睛化為了彩色,“此處時間流逝速度不對,極其不穩定,忽快忽慢,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那成神饕餮的識海。”
“識海?!你是認真的嗎?”
佔據半個身子的劍靈不屑辯解,獨孤曜弱弱開道口:“應該是的,父親曾為我講過一些關於這裏的事,這裏至少有三層,我父親將第一層命名為‘記憶迷宮’,第二層命名為‘慾望之海’。”
獨孤曜父親為什麼會說這裏至少有三層?他來過這裏?那為什麼沒有離開?疑問太多,卻也不太好意思問,自己不是那八卦人,“那第三層呢?”
“父親說第三層有恐怖意誌存在,所以他沒去,退了回來。”
搜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