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我是在為自己報仇
唐權來到了楊秋蓮的麵前,和其他人害怕的樣子不同,他甚至伸手,整理了一下楊秋蓮淩亂的頭髮。
“你啊你,以前可不會這樣。我給你好好梳梳頭......”
楊秋蓮在世的時候,最喜歡乾淨。
“令初小姐,你看,我外公和外婆很恩愛的。”
霍芸急著像令初證明什麼,可她忽略了,有些東西是不需要證明的!
感情可以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看得出來。
“你真的覺得,你的外公和外婆很恩愛嗎?”
霍芸不理解令初的意思,所以她看向了唐付幽。
“媽,你告訴令初小姐,我說的對不對。”
唐付幽冇回答,似乎變得很微妙了。
“我爸非常愛我媽。”唐嘯天倒是有膽子說出口。
“那你媽呢?她愛你的父親嗎?”
唐嘯天微微一愣,居然說不出口,愛嗎?好像從自己記事開始。
楊秋蓮就冇有怎麼笑過,雖然唐權對她很好,兩個人看起來也非常恩愛,可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難道那件事情是真的?”
“我也聽說過,不過都過去那麼久了,應該放下了吧。”
“我看不見得,否則她怎麼可能回來找唐權報仇啊。”
唐家幾個年紀和唐權差不多的旁支竊竊私語,他們好像知道些什麼。
“二叔,三叔,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嘯天,你不知道,其實你媽根本就不愛你爸。她是你爸,從彆人的手裡搶回來的。”
除了少數的幾個人之外,根本就冇有人知道這件事情。
霍芸臉色蒼白,唐付幽眉心緊促,唐嘯天也是難以置信。
“當年,大嫂已經有未婚夫了!大哥卻在一次酒會上,看上了大嫂,大嫂三日後就要和她的未婚夫結婚,當時就拒絕了大哥。可第二天大嫂的未婚夫就死了,一個月後,大嫂就嫁給了大哥。”
當時,所有人都在猜測,一定是唐權做了什麼,否則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這樣死了呢。
就連,楊秋蓮也被不少人懷疑,是她為了嫁入豪門,聯合唐權殺了自己的未婚夫。
可是後來,根本就冇有證據,也就不了了之了。
“二叔,你胡說,這怎麼可能。”
“他說的冇錯,你外婆,的確是我搶回來的。可我這些年對她還不夠好嗎?就連她當初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我都同意她生下來,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我哪裡對不起她了。”
唐權當著所有人都麵承認了此事。
雖然已經過去了五十年,早就物是人非,可對於唐權來說,有些事情,就像昨天才發生一般。
他顫抖著手,輕輕地撫摸著楊秋蓮的臉頰:“令初小姐,這些年,我問心無愧。唯獨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對不起秋蓮,可我一直都在彌補她,難道她還冇有放下那個男人嗎?”
唐付幽露出了一抹苦笑。
“原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難怪你從來不喜歡我。難怪,我比這個廢物優秀多了,為什麼你從來不肯考慮我當唐家的繼承人。難怪在此之前,唐家根本就冇有人重男輕女。”
一切都解釋得通了,原來自己根本就不是唐家人。
即便冇有血緣關係,唐權也養了唐付幽那麼多年,他對她的感情非常複雜。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令初小姐,你快告訴我大家,這件事情到底是誰的問題,到底是誰把我媽害成這個樣子的。”
現在的懷疑物件,有三個。
唐付幽,唐權和唐嘯天都有可能,而主動要求令初說出真相的唐嘯天反而成了最不可能的那個人。
不是他乾的,他當然理直氣壯。
“此事的凶手,並非隻有一人,你們三人都是凶手,或者說,你們三人都不是凶手。”
霍芸和宋雲帆都不理解令初這句話的意思。
“令初小姐,什麼叫做他們三人都不是凶手啊。”
宋雲帆心裡癢癢的,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了。
“你覺得呢?”
宋雲帆思考了一下:“我覺得唐小姐是最有可能的了。”
畢竟,唐付幽冇有成為唐家的繼承人,在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她有可能心裡有扭曲,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令初抬手,靜止不動的楊秋蓮有了反應,她忽然轉身,看向了空中,好像上麵有什麼東西。
今天月圓,難道和這個有關係嗎?
令初站在楊秋蓮的身側,身後跟著一群人,她緩緩地抬起手,旁人並看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隻覺得陰風吹過,渾身都陰嗖嗖的。
“出來吧。”
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大家都冇看出來他是從哪裡出來的。
他並非主動現身,而是被令初強行帶出來的。
“上方大師。”
唐付幽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上次主動找自己,給楊秋蓮超度的上方大師。
“居然是你。”唐權也認出了這個人,“可是不對啊,你不應該這麼年輕的。”
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年紀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纔對。
怎麼會看起來和當初半分變化都冇有。
唐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令初,能夠做得到這一點的,他隻見過一個,那就是令初小姐。
難道這個人和令初小姐有關係嗎?
“爸,你認識他嗎?”
唐權握著柺杖,咬牙切齒:“他就是當初車禍而死,你媽曾經的未婚夫,也是你姐姐的親生父親。”
這麼多年前了,唐權一直都在壓抑自己,根本就冇有釋懷。
唐付幽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個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潛意識裡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不是,絕對不是。
“隻剩下最後一天,我的團陰陣就要完成了,你到底是誰?”
他看向令初,心底發怵,多了幾分恐懼,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普通人,可是現在的上方已經冇有退路了。
“你還冇資格知道,利用團陰陣想要讓整個唐家,一夜之間,魂飛魄散,如此陰毒,天理不容。”
“我是在為自己報仇,我做錯了什麼?他唐權纔是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