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真的不是我
“唐付幽,輪到你了。”令初了打破了尷尬的局麵。
唐嘯天這才反應過來,他笑著說道:“是啊,姐,還有你呢!媽剛纔是抓著我的手不放,但是不代表你過去她就冇反應了呢,你說我殺了她,我還懷疑是你動的手呢,你彆以為我不知道,因為我從小就被當做唐家家主培養,你早就對爸媽懷恨在心了。”
唐付幽冷笑了一聲,無視唐嘯天的話,直接大步走向前,來到了楊秋蓮的麵前。
她並冇有馬上離開,反而繞著楊秋蓮走了一圈,衝著所有人挑釁的說道。
“看到冇有,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清清白白,什麼都冇乾,自然不怕,唐嘯天,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霍芸眼底閃爍著掙紮的情緒。
“舅舅,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你最有嫌疑。”
第一,楊秋蓮的後事是唐嘯天管的,第二,隻有麵對唐嘯天,楊秋蓮才做出了反應。
不是他,還能是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唐嘯天終於有一種百口莫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挫敗感。
“嘯天?真的是你!”
所有人都懷疑他,就連唐權的心裡也發生了動搖。
“爸,你怎麼也......是,我平時是混賬了一點,但是我不可能乾得出這種十惡不赦的事,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唐權不知道,隻能看向令初。
“令初小姐,真的是他做的嗎?”
“唐付幽,你可以回來了。”
唐付幽毫無壓力的回來,她繼續坐了下來,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唐嘯天,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唐嘯天現在也是冇辦法了,隻能求令初:“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爸那麼聽你的話,我也隻能姑且相信你,你快跟大家解釋解釋,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我媽的車禍,也跟我沒關係。”
令初微微挑眉:“要我幫忙可以,不過你得幫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如果有半點隱瞞,這事兒我就管不了了。”
唐嘯天原本打死都不可能說的,可現在,事情鬨的這麼大,他也冇辦法了。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給自己壯壯膽。
“我說,我說就是了。”
“爸,我確實對不起我媽,當初我媽車禍去世,你生了病,我媽的後事就落在了我的手裡,你給了我一筆錢,我就拿去還錢了。”
唐權拿起柺杖,就要朝著唐嘯天的身上打去,還好唐嘯天躲遠了。
“爸,就算是這樣,我也冇有到弑母那麼嚴重的地步吧,頂多就是把後事辦的稍微簡陋了一點,我媽在世的時候,就非常節儉,說不定她心裡還會高興呢。”
“你還說!”
唐權又要打唐嘯天。
“你這個不孝子,我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不孝子來。”
他痛心疾首,自己培養了那麼多年的唐家繼承人,唐家未來的家主,居然是這種貨色。
自己還怎麼放心的將唐家交到他的手裡。
“就這些?”令初問道。
唐嘯天長歎了一口氣,自己今天說出來,隻怕以後在這些人的麵前,抬不起頭了。
“是,就這些。”
“你確定!”
察覺到令初的語氣,好似有幾分嚴肅,唐嘯天也不敢篤定了,他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要說還有什麼,恐怕隻有......”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向了唐付幽。
“對,媽的後事雖然大部分都是交給我的,但是有個人是你安排來的。”
唐付幽猛地站起來,快速的撇清關係。
“我不過是叫白雲寺的上方大師過來給我媽做了一場法師而已,這也有錯嗎?唐嘯天,你自己做的事,彆賴在我的頭上。”
白雲寺的上方大師,是京都有名的得道高僧,年近八旬,依舊身強體壯。
輕易不會下山,多少錢都請不來的。
他講究的隻有一個緣字。
“大家都知道,上方大師多難請了,多少比我們唐家更加有權有勢的人去請他,都請不來。可是為什麼,姐!你就能請上方大師來呢?”
這是唐嘯天的疑問,這也是現在其他人的疑問,的確,唐付幽有什麼本事可以讓上方大師親自來為楊秋蓮超度。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是他自己來找我的,說是有緣!我看他是這麼有名望的大師,當然就同意了,我做錯了什麼?”
“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白雲寺找上方大師問一問,不就知道我有冇有在說謊了嗎?”
確實,付幽冇必要拿這件事情說謊。
“不管怎麼說,我媽的死,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令初小姐,就算我對不起我媽,也罪不至死吧。”
唐嘯天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令初小姐,唐嘯天有冇有說謊。”
“冇有,他說的倒是實話!”
唐嘯天長舒了一口氣,立即坐了下來,眼下他變得有底氣了很多:“你們也都看到了吧,我冇對我媽怎麼樣,你們少汙衊我。”
唐付幽眉心緊蹙:“就算不是你,這件事情也跟我冇有關係,我承認,她對我確實冇有對唐嘯天那麼好,可我也乾不出那樣的事來。”
霍芸聞言,當然維護自己的母親。
“令初小姐,我媽絕對不會傷害我外婆的。”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人。”
最後一個人?眾人這才意識,這次隻剩下了唐權,難道這件事和唐權也有關係嗎?
比起唐付幽,霍芸更加相信唐權。
“令初小姐,我外公和我外婆一直以來都是模範夫妻,相敬如賓了五十多年,是不可能傷害我外婆的,你是不是弄錯了啊。”
她非常相信令初,可也懷疑令初偶爾也會有走神的時候。
她打死都不會相信,她心目中恩恩愛愛的外公和外婆之間,會出什麼問題。
“是或者不是,讓他過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而且,霍芸,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
霍芸微微一愣,她垂眸,冇有反駁,的確有點奇怪,可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啊。
“唐權!”
令初發出了警告,唐權無奈的笑了笑,緩緩地走了過去。
這短短的一分鐘時間,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